也不知道在车里坐了多久,白露终于还是鼓起勇气推开了白家的门。以前家里总是热热闹闹的,人来人往,数不清的人上门攀关系卖笑送礼。真正开始冷清约莫是白锋在公司里开始掌权的时候吧,不知道父亲如果早知道会有今日,会不会觉得后悔呢?客厅里没人,四处都是静悄悄的。白露想喊句“妈”,结果话到了嘴边意识自己好像几年都没有喊过妈了,突然近乡情怯开不了口。先发现自己的还是保姆张阿姨,戴着手套似乎在厨房做卫生。“大小姐您怎么回来了?您、您……”保姆脸上略有迟疑,还下意识的伸手拦在了她的面前。一股无名的火气油然而生。“怎么,连你也觉得我不是白家人了?所以如今连门都不能进了?”“没有,小姐……现、现在家里没人,您、您改日……”“我是来看我妈妈的,我妈去哪了?”白露应着,却明显听到之、楼上有吱嘎吱嘎的响声。“你说没人,为什么楼上会有声音?”“小姐您就别问了,您的母亲出去了,她不住这了,您自己打电话联系联系吧。”“你说什么?”“告诉我,楼上是谁!”白露不敢想象自己离家出走的这几年里白家到底出了什么变故,为什么白家还是白家,自己的母亲又去哪了呢?“楼上……老爷再休息,您还是先回吧。”白露一记冷笑,不再理会保姆,“腾腾腾”走上楼,顺手掏出手机来就准备录像。门是半掩着的,上了楼女子的娇喘声越来越清晰。白露放轻了脚步,举着手机打开录像功能悄悄往前走,竟听见里面的女子一边娇喘一边叫出有违人伦的恶心词汇。哼,现在都玩的这么开了吗,舒服的叫上“爸爸”了都。走到门前,白露放大了嗓门道:“今天就给大家看看白氏集团董事长是如何赶走了发妻在家偷人的!”说罢,白露大力把门推开。门撞到后面的墙发出了“砰”的声响。床上正在激烈运动的老家伙仿佛那一瞬间缴械投降了一般倒在了旁边大口喘着粗气。上面的障碍物挪开了,露出下吗娇小雪白的躯体,手腕上红色的伤疤格外引人注目。甚至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而再次泛出了血,染红了整片纱布。“白、白幼林?你们?”白露怎么会想到床上那女人是白幼林,怎么可能?“啊啊啊啊!!”白幼林发出尖叫私下找寻被子想要盖住自己的身体。奈何手腕受了伤,被子又都被白正庭那个老东西压着,她拉了半天都没有拉动,试图伸手捂住自己的身体,眼泪也夺眶而出。“呵呵,你们真是恶心。这就是你当时执意让他们兄妹住进来的原因?方便你办事?”“今天这段视频公诸于众,白氏,就等着破产吧!”白露说罢,转身就欲离开,却被白幼林尖声叫住了。“白露!我有秘密要跟你交换,你给我回来!”“我倒要听听你还有什么肮脏的事情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