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没有?纯!” 柔和的声音从室外传入,清水川姬迅速的将匕首收入袖中。妇人拉开门,看到清水川姬醒了,温柔的笑道: “您醒了!我刚刚为您熬好适口的米粥。咦?纯,,你怎么了?” 男孩回过神来。急忙的将药递给清水川姬。清水川姬接过药,看来男孩被自己吓得不轻。 “小姐不知道怎么称呼!” “清水川姬!” “我叫真木晴,这是我儿子,真木纯。我丈夫外出江户尚未回来。您就先在这多住几日吧。” “这……”欲开口拒绝,但妇人似乎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就这样了。清水小姐。” 离开!离开!但清水川姬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势不轻,根本就无法一人上路。清水川姬决定在此多住两日。天生的警觉性让她无法松懈,在这两天,真木晴的温柔透出她只是个平凡的妇人。而羞涩的真木纯更是喜欢与她呆在一块,心中闪过一丝的温暖,这久违的感觉让她渐渐的放松了警惕。当她欲离开时,妇人总是有着完美的理由留下她,真木纯眼中更是赤裸的流露出希望自己能留下。如此,又过了几日,清水川姬想,与藤原一郎约定的时日已过,自己应该安全了。 但这一日,清水川姬下定了决心离开。真木晴无奈,让她稍等。让她好为她整理行囊。清水川姬端起碗欲引水。却从水中倒影看到背着她整理行囊的妇人忽然拿出建立的刀子猛地狠狠的刺向自己,清水川姬来不及闪身肩上被狠狠的刺了一刀。 “夫人……为什么……”清水川姬无法掩饰住自己内心的震惊,这个平常看起来如此温柔的妇人现在如此的狰狞。 “啪!”掉落的声音让清水川姬与真木晴向门口看去。真木纯双眼噙满泪水。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自己只是离开了一下子想将玉石送给清水川姬。可是,可是母亲大人为什么要这样做伤害人。 为什么…… 真木晴将真木纯拉出屋外。 “呵呵,想知道为什么。”藤原一郎踏入房中。 “清水川姬,被相信的人背叛感觉如何!我也只不过是答应了让他的儿子能进入服部家,这条件还真是让人心动呢。清水川姬,我早说过,这个游戏要由我来结束!” “清水川姬,如果你能跪下像我道歉,认输,我便放过你!” 屋外厅堂中男孩听到了藤原一郎的话内心纠结痛苦与不安。挣扎着要离开真木晴的怀抱。真木晴死死的抓着真木纯,这样的事情容不得任何人插手。 “藤原一郎,在我们中原由四个字叫做,宁死不屈。像你这样的人,永远也赢不了中原人。”冷冷的说出口。 “宁死不屈么。永远不低头的中原人我最讨厌!!!”藤原一郎的武士刀闪过,清水川姬身上血喷而出。抓住匕首做着防御。她不能死,也不能死在这个男人的手上。房中血光涌动。清水川姬感觉自己快死了,这个男人太强了。 终于清水川姬最初逃生的本能出现,她拖着自己浑身是伤是血的身体蹒跚的走出去。身后的藤原一郎一刀一刀的划向她。 “我要你认输!!!” “你给我服输!!!” “清水川姬!!!我最讨厌你们中原人!!!”藤原一郎跟在清水川姬身后一刀一刀的划在清水川姬的身上。 清水川姬拖着快不成行的身子出了这个木屋。真木纯的双眼被真木晴的双手掩住,嘴被捂住。真木纯的眼泪从真木晴的手指流出。 无法支撑的清水川姬终于倒下,爬着。扬起武士刀,藤原一郎想一刀结束她的性命。清水川姬使出了浑身最后的力气,滚入了河中。 “可恶!”心中虽然有不甘,但他知道受了这样的伤是绝对活不了的。 湖面被血染了一大片。 “曾经,有一把剑,叫蛇。在萧家。她曾经是我唯一的伴侣。” “你知道娘为何会来东瀛么?因为你爹喜欢。你爹总是说过要一起来呢。可是,总是食言。” “时间一长,娘便会想念中原。明年吧。明年我们一起回去。” 说好一起回去的呢。可你食言了…… 醒时,清水川姬发现自己身处一船舱。一个中年男人小浅饮酒。整个船舱飘着一股桃花香味的酒香。 “啊,你醒了!还真是吓了我一大跳。受了那么重的伤,能在十日内醒来已经很不容易了。姑娘一定有着很大的求生意志吧。这样的伤势能够能够活下来的人真是不多呢。”中年男人笑道。 一身中原服饰,而且还是中原语! “这里是……”清水川姬艰难的开口。 “哦,这是前往中原的商船,你昏迷了很多天了,若想返回东瀛那就很难了。” 前往中远的商船。终于离开了么!清水川姬没有想到自己能活着离开东瀛。一切恍然如梦,十年的东瀛生活。 “你救了我!” “算是吧。” “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你与我一位故友长得很像吧。我们之间有过一个约定。不过,这次她失约了呢。”男人陷入某种回忆。 “你叫什么?” “我叫蝴蝶!” “我叫无常!” 我叫蝴蝶。 在许多年之后,我才明白无常口中的故友便是我的母亲:锦瑟。 在东瀛劫后余生,在十多年后我才明白,有些东西不是离开之后便可以断开。 到中原。离开时,无常说:“若想回报我。就帮我做一件事吧。” 他说,替他为一个朋友酿带有桃花香味的酒。他的朋友,叫离夜! 回到中原,我回到了萧家。此时的萧家早退隐江湖多年。我的娘亲,萧锦瑟曾对我说,她将一把叫“蛇”的剑留在了萧家。而我,只想取回属于娘亲的东西。我从母姓,姓萧,不知父亲何许人也。记忆中娘亲常常对我提起我的“父亲”是个温文儒雅之人。 回到杭州萧家,所有的一切都超乎了我的想象。此后,我成为了萧家上下尊称的“表小姐”。萧家从商绸缎。萧朝风继承了萧家,之下便是萧朝笙、萧朝仪。 萧朝风说,我如水中清莲。 萧朝风说,我温婉可人。 萧朝风说,我最喜欢蝴蝶表妹。 萧家三年,我落入了萧朝风道貌岸然的温柔中。心生的情愫让我真正的成为大户人家的小姐。我偷偷的为萧朝风挽起发髻。 而三年后,我手握母亲的剑将萧家赶尽杀绝。 萧朝仪临死前说:“我们是家人啊!” 那一年,我十八岁。 将母亲的软剑缠入腰中。我来到了酒窖。此时,萧家灭门惨案已震动了整个武林。 “我要知道一个喜欢桃花并且喜欢喝带有桃花香味的酒的男人!” “你有什么可以和我交换!”独眼酒窖老头邪邪的道。 “你要和我谈条件么!”抽剑的速度让人无法看清。我的剑抵住独眼老头的脖子。他的脖子被剑划出了一道血痕。他不惊不惧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