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他是谁!”龚赖恼火道:“他不就是薛氏的废物吗,老子认识他十几年了。”“白痴!”赵总气的开始发抖了,用手一指薛昊天,“坐在你眼前的,就是我们北城集团的董事长。”“薛昊天,薛总!”“什,什么?”“他是北城……”扑通。龚赖几百斤的身体瘫软在地上,脸变成猪肝色,“不,不可能,他怎么会是……”他死也不相信,一个薛氏的落魄少爷。怎么就成了北城集团的董事长。薛昊天眼神冰冷,道:“龚总,是不是觉得很惊吓?”“正所谓世事难料。”“五年前你在我面前卑微如狗。”“五年后,你同样如此!”赵总呵斥道:“龚赖,你好大胆子,敢让我们薛总给你跪下!”“你腾飞地产,是不是不想活了!““我……我……”龚赖浑身哆嗦着。他要是知道薛昊天是北城的董事长。打死他,也不敢让对方给自己下跪。“薛总,刚刚我开玩笑,您别介意。”“怪我嘴贱。”龚赖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刮子。薛昊天声音冷漠,“你可知道,我今天为什么约你吃饭?”龚赖急忙摇头。“几年前,你骗我爸对你的信任,诈骗了我家三个亿。”“你可还记得?”“记得,记得!”龚赖急忙点头,“薛少你别生气,这钱我一定还给你。”他不敢不还啊。北城集团比自己强大太多了。打个喷嚏,就能让整个北城颤抖。他根本招惹不起。“连本带利,五个亿。”“三天内,我要看到资金转账。”薛昊天冷眼盯着他,“若是见不到钱,我会买下你的腾飞地产,然后在扭断你的脑袋。”恐怖的杀意,一下让龚赖喘不过气来了。仿佛有一双手,扣住了他的脖子。薛昊天转身离开。龚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色发抖。惊魂未定之后,低头一看。他居然吓尿裤子了。……一天后,腾飞地产的五个亿资金到账了。薛昊天还算满意。总算这个肥猪识货。若是敢耍花样,他绝对会扭断对方的脑袋。当球踢!“薛总,有人找您。”郁金蕾穿着黑丝短裙进来。这两天,她穿的越来越骚。领口那里也很低。饱满呼之欲出。时而眼神含水,故意勾搭他。而且暗示他非常明显。郁金蕾愿意当他的情人,不图名分。薛昊天只能无奈苦笑。很快,苗宽进来。“苗叔叔,您这个大忙人,居然有空来我这里。”薛昊天笑吟吟道。苗宽打量他一眼后,道:“我果然没猜测,你居然是北城……”他眼神很复杂。先前项目招标时候,他还不敢确定。现在亲眼看到,什么都信了。薛昊天似笑非笑,“苗叔叔你不用担心其它的,北城集团永远都会留在北城市。”苗宽悄悄的松了口气。若是北城集团搬走,对本市损失巨大。“苗叔有事?”薛昊天问。苗宽点点头,道:“省里面,举办了一个年轻企业家座谈会。”“我已经上报了上去,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薛昊天摇摇头,道:“我不想参加这些无聊的会议。”苗宽盯着他,道:“你不想去也行,那就派一个代表吧。”薛昊天点头。“还有事?”“有。”苗宽淡淡道:“自从你回来后,北城就发生了好几起灭门案。”“陈建冰父子,包飞父子,天琳集团……”“不是我干的。”薛昊天耸耸肩。苗宽道:“我也知道不是你干的,只是提醒你小心一些。”“前两天有杀手袭击柳正业,死了四个,剩下一个已经抓到了。”“那疑犯说,是你派去的……”薛昊天顿时笑了。“苗叔,这种话你们听听就好。”“我派人去杀我自己?”薛昊天觉得很好笑。苗宽深吸一口气,继续道:“那次,你问我飞机坠毁的事。”“我今天告诉你,当年确实是我找人介绍的。”“甚至,我还派人去打捞了飞机残骸。”闻言,薛昊天身子顿时一震。他死死盯着苗宽,道:“残骸,是不是在你那里?”苗宽点头,但随后又摇头。“到底在不在!”薛昊天急了。“刚开始在,但它后来丢了。”苗宽一声苦笑,“就在你回来后不久,仓库失火,飞机残骸消失。”一听这话,薛昊天眼睛充血,泛红。“果然,果然有一双幕后黑手存在!”薛昊天死死攥紧拳头。当年飞机出事,绝对有人搞鬼。是谁。是谁要害他薛家!砰!薛昊天一拳击穿了桌子,森然道:“让我抓到凶手,我绝对轻饶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