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结婚的时候是隐婚,只有家人和公司同事知道,离婚的事情甚至只有两家人知道,只要他不拆穿,旁人是信的。想到这里,她清冷的眸子里不受控制地浮泛起一层悲伤。傅修年挑了挑眉,她竟然敢说?不过,妻子这两个字,让他阴沉的面部轮廓柔和了些许。“什,什么?”那女人怔愣着。傅修年什么时候有老婆了?他明明就是单身啊!“还不快离开?!”她低呵一声。好听的嗓音里透着不悦。那女人楚楚可怜的目光落在傅修年身上,本以为会得到他的怜惜,却换来一句冰冷的“滚!”她神色受伤,心知再待在这里只会自取其辱,只好胡乱地整理一下裙子,狼狈离开。只是在离开前,她眼底有一闪而过的狠戾。看那女人走远,封簌簌这才迎视着他深邃眸底,开门见山:“听陈姐说,你让人去夜不眠会所捣乱,你让你的人停手吧!”听言,傅修年冷眸微眯。这就是她求人帮忙的语气?好极了!见傅修年脸色阴沉,封簌簌又说:“那些话是我故意气你的,你是第一个,满意了吗?”通常自负冷傲的男人最小气了!傅修年心底的怒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这貌似是他这两年来听过的最悦耳的话了。然而,虽然心情好了不少,他的脸色却依旧没变。撒了谎的女人怎么可能轻易就得逞?见傅修年坐着没动,封簌簌走过去想拿过他的手机,手机却被他夺了过去。“傅修年,请你给阿西打个电话。”她不想给陈姐添了麻烦。傅修年俊颜一沉,“封簌簌,我今天早上跟你说过,你没机会了!”“我不是要那种机会,我只是想你给……”不要那种机会??不想留在他身边?很好!傅修年声音冷的仿佛能掉冰渣,“我的意思是,你再也不会得到我任何帮助,两年不见,脑子都不好用了??”两年不见,这个女人竟然懂得惹他生气了!“你!”她杏眼圆睁,怒视着他。他非要步步紧逼不可么?!顺了顺呼吸,封簌簌抬眸迎视着他:“傅修年,别忘记了,我们是隐婚的,而且我们已经离婚,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如果作为你的前妻,我的行为惹你不高兴,你也该怪到我头上,是我主动去找不眠夜的老板娘让她给我介绍工作的,但没办法,我缺钱。”声音平静而坚定,眼眶却渐渐红了,如果有其他办法,她也不至于这样。为什么这个男人偏偏又出现?看着她清澈瞳底眸中泛起的泪花以及逞强不肯掉落的泪水,他的心像是针扎了般的难受。可——这种怜惜很快被愤怒取代。他不屑地冷笑:“好堂而皇之的理由!看我不整死那个女人!!”咬牙说完,傅修年拿过手机。当封簌簌快步走到他面前时,他已通话:“把不眠夜解决了——”“不要!”封簌簌抢过手机,快速说道:“阿西,我是封簌簌,先生的意思是不眠夜的事情到此收手,你可以回来了!”得到阿西肯定的答案后,她才收了线,正想放下手机,腰却被傅修年霸道地揽了去:“胆子越来越大了!嗯?”“你……”话还没等她说完,她的唇便被他蛮横的封住,然后炙热的狂野的吻旋即落了下来——“唔——”她挣扎,却被他钳制的死死的。......醒来的时候,她正在傅修年的总裁休息室里输液,她输完液,就有厨师推着满餐车的美食走了进来:“这位小姐,这是总裁吩咐我们为你做的,请慢用。”绅士地点了点头,厨师转身离开。封簌簌看着式样精致而丰富各种食物,她有些不可置信。一向冷傲凉薄的傅修年能对她这么好?!心上有暖流淌过,封簌簌却对此将信将疑。肚子饿得咕咕叫,她不再多想,拿起餐具吃了起来,味道极好,她吃完之后,径直离开了霍氏大厦。现在也不知道夜不眠怎么样了,有些不放心,她打车去到了夜不眠。到夜不眠她见周围的东西如常,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气,却又犯嘀咕:“他的人在这里闹了这么久,怎么会没有些痕迹?”她径直来到了陈姐的办公室,正想抬手敲门却听见房间里的谈话——“三百万一个月,要不是因为她是曾经是S市的名媛,我是不会出这么高的价的,说白了,就是因为她那张脸,还有过气的封家大小姐的身份。”听到这里,封簌簌脸色一白,攥紧了掌心。“沈总,不瞒您说,封小姐她是有难处,不得已才这样,如今,她的困难已经解决了,您请回吧。”听到这里,封簌簌一把推开了门。“簌簌你来了……”陈姐的神情意外又欣喜。“陈姐我……”她正想说些什么,却见那沈总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后,黑着脸走出了陈姐的办公室。“沈总,我……”封簌簌张张嘴,想要上去解释些什么。“簌簌,你做什么呢!”陈姐嗔了她一眼,将她拽了回来。目送沈总到门口,陈姐关上门摁了按扣,才笑眯眯地走回来拉住封簌簌的手,按捺不住激动地说:“你呀,要有福气了!”“怎么了?”封簌簌不解。“你现在傍上傅修年了!以后有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我不想跟这个人有任何交集!”封簌簌攥紧了掌心,果断拒绝。昔日里他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现在又对自己步步紧逼,如果可以,她宁愿这辈子都不要遇上傅修年!“封簌簌你傻了吧?!”陈姐戳着封簌簌的脑袋,恨铁不成钢:“他可是傅氏族的掌权者,身价估值九千亿,掌控着整个A市的经济命脉,是跺跺脚整个A市都能震三震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