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丈母娘看女婿 “你……家丑不可外扬,你可知道。” 陆鹤鸣说这句话的时候,意有所指地看着一旁的沈翊。 陆流年的面上,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对于她来说,这陆鹤鸣还是一个要面子的。 否则又怎么会在此刻说这些呢? 但他要面子,就不该做出那些事情。 既然做了,就不要怕他人说。 “这是我选定的人,比你可靠谱多了,而你能做出来的事情,就不要怕他人说,过去我从来都不敢相信,也不肯相信,现在由不得我不信。” 陆流年原本就不是一个好惹的。 她的嘴巴是非常厉害的。 尤其陆流年原本就是共情力强的存在,她早早知晓,哪块地方戳人最疼。 所以她也是非常精准的打击到了陆鹤鸣。 “我再做错任何事情,我依旧是你的父亲,你不能够对我这样。” “然后呢,你想说明什么吗?” 陆流年对这个过去一直十分尊重的父亲,此刻有的只是全然的失望。 毕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接受一个前后反差如此之大的人物形象。 “不说了,我们先去看一下陆阿姨吧。” 沈翊看着这愈发剑拔弩张的气氛和横眉冷对的父女。 虽说他知道,陆流年此刻说的话都是没有任何错误的。 但对于生养她的父亲,陆流年此刻这样,既是伤敌一千,亦是自损八百。 陆流年心里,自然也不会好受。 沈翊不想见到这样受到问题和困难的陆流年。 “好,我们先进去吧。” 沈翊的任何一个言语,仿佛都能在下一刻,治愈在这一些情况之中受到巨大伤害的陆流年。 陆流年也是冷静了些许。 她不能接受的就是,原本一直自诩将他视为掌上明珠的父亲,在心底里也是十分在意着传承子嗣的思想。 不仅如此,他还背叛了母亲,跟白家那个女人共同孕育了一个儿子。 而这一切都在暗中发生了。 只有江意欢和陆流年,似乎是两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陆鹤鸣此刻倒是对沈翊有些许感激。 毕竟好像是这个男人,安抚了刚刚处于情绪十分不对状态下的女儿。 这才使至二者之间的矛盾,略微轻了几分。 “你们刚刚都干嘛去了呀?一个人都不见了。” 江意欢此刻面上倒是浮现很久之前才有的幸福笑容。 那对于她来说,不太好的记忆,都已经在她的脑海中被清空。 陆流年这才发现,这件事情的发生倒也是一个好处,也绝非全然是不好的。 “沈翊,我觉得呀,你和我们家年年真是太合适了,你妈妈我也知道绝对是个好的,对我们家年年一定也会很好的,看着合适,就希望你们两个呀,早一点定下来,也让我好安心一点。” “我们俩正在谈恋爱呢,阿姨别着急呀,得慢慢来,循序渐进。” 沈翊听着这些话,那心里真是一下子都乐了。 他没有想过,原来在这自家丈母娘的面前,已经是一个靠谱的人了。 但这些话,沈翊也是从善如流的接着。 毕竟陆流年已经跟他说过,应当要如何去讲。 江意欢真是丈母娘看女婿,对这沈翊,越看越满意。 这时候的陆鹤鸣总觉得自己在这其中有些多余了。 那就像是那酸菜鱼,又酸又菜又多余的。 “妈妈,这最近医生说你还是要在这里观察一下,不然后期身体的调理也是有些问题的哦。” 陆流年觉着这一切的发生,有好也有坏。 而家里那些多出来的药,也一定会让母亲觉得有一丝奇怪的。 既然如此,陆流年还得提前把一些东西处理一下。 “没事儿,你们俩有事儿得先去忙,小年轻也要培养培养感情,我这有你爹,你也不用担心的。” 江意欢眼中有的是淡淡的欢愉,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而这时候的她,总觉得内心有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 江意欢对于过去一直依赖的丈夫,好像有一些抵触。 只是她也觉得是非常奇怪的。 这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江意欢怎么突然就好像不是特别喜欢陆鹤鸣了? 陆鹤鸣此刻面上倒是多了几分释然。 而这就好像重新给了他一个挽救这个家的机会一般。 虽然陆鹤鸣知道,白家那边的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 但现在好歹陆家倒是稳住了。 “好,母亲,我们这边反正先去忙,你不用太过于担心的。” 陆流年还是直接这样说着。 但她的内心还是非常担忧。 毕竟这一切,早就已经露馅儿了。 而母亲的消息,向来是非常灵通的。 如果周遭有其他人传递出这些消息的话,那母亲一定是会怀疑的。 陆流年虽然担心,但面上却不敢展现出来,叫母亲发现。 直到她走出来,到完全看不到这个病房的地方。 “你说这件事情的发生,就好像是梦幻一般。” 陆流年这时候,仿佛陷入了长久的回忆。 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确实是她从未曾想过在他的生命里会突然到来的。 “上一代有上一代的活法,我们不需要去过多的干涉,而且他们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一定会有自己的解决方法的。” 沈翊这句话既是在告诉陆流年,又是在告诉自己。 毕竟对于他来说,过去也是很多程度上,干涉了父母之间的感情生活。 与此同时也带来了无数的困扰,这显然也并不是一件好事。 沈翊不希望陆流年跟自己一样,担忧父母之间的情况,反忧其身。 “这一切,我都很清楚。” “但我总觉得,这些事情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而其实过去白家陆家在海外一直都是针锋相对的,而我不知道父亲究竟放了多少水。” 陆流年当然有自身的担忧所在。 沈翊这才发现,陆流年这个女人一直都是非常思虑周全的。 只是这一切,都是一种未雨绸缪的过于焦虑。 “可是这一切都还没有发生啊,我们要做的就是先把应当做的先处理好。” 沈翊也不知道应该要怎样来宽慰陆流年。 他只知道,按照自身角度应当要怎样做怎样做会更好,而后进行一个理性的分析。 在之,沈翊将这一切全权告诉陆流年,便十分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