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涵月,若说我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你身为丞相府的大小姐,又何尝不是呢?”对于他的哑谜,萧涵月没什么兴趣猜测,直接问:“你想说什么?”南宫宸傲眸光幽暗,带着审视,凝视着她:“只是忽然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感触如此之多,你所说的一切,让我觉得,且都是你亲身经历过的一般。”萧涵月眸光远距,似是因为她的一句话,回忆起了往事,神情一下子变得让人很是心疼,说出口的话,却不是她心里想说的:“很多事情,虽非亲身经历,但若换位思考,设身处地,一切便会不同。”凝视着他,索性摊开了说:“南宫宸傲,虽然不知道江南一行你为何会带上我,若是为了血煞门,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血煞门不会危及到你的江山。若是其他……我想一切并非我范畴内,我帮不了你。”这话有些耳熟,南宫宸傲狭长的凤眸微眯,醇厚的嗓音悠悠然的溢出,暧·昧的凑近,说:“若我说为了你呢?”“那更是不可能。”想也不想,萧涵月好笑的反驳。前世他的确宠爱过她,但那只是碍于丞相府,对她一切的好,就像是例行公事般。看着眼前的男子,她忽然发觉到了一件事,她感觉自她重生归来后,他对她好像也跟着改变了。此刻,她心慌了。萧涵月不断地催眠着自己,就算是他变好了,今生她也绝对不会再爱上他。绝对,绝对不会再给他伤害自己的机会。她眼里的厌恶、冷漠,还有惊慌,全部都被坐在她对面南宫宸傲尽收眼底。他不喜欢猜测,像是失去了耐性般,大手捏着她的下巴,惑人琉璃眼眸望进她的眼底,冷声问:“萧涵月,告诉我,你此刻到底在想什么?”他很不喜欢她此刻看他的眼神,像仇人,血海深仇大恨的仇人。……萧涵月回过神来,看着他的眼,慌张的拂去了他的大手,掀开马车帘,跳下马车。“萧涵月……”南宫宸傲紧跟其后追了出去。马车外,正搭着帐篷的几个人,见到忽然跑出来的两个人,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过来。元凯第一时间将身上的斗笠脱下,给萧涵月穿上,他冷冷的看向追出来的紫衣男子,咬牙切齿,霸道宣誓:“只要你一句话,属下此生愿为杀他而存在。”不死不休。‘哗啦啦’倾盆大雨还在不断的下,豆大的水珠,砸在头顶,砸在脸上,人往这里一站,不出片刻,便里里外外湿了个透。萧涵月面色如白雪般苍白,她的身子微微的颤抖着,她听到不到外界的话,脑海里,全都是前世被南宫宸傲抛入荷花池时,沉下水,窒息的感觉。她抚着腹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死亡前的感觉再一次的涌上心头,那种窒息的感觉,像铁印烙在她的心口,痛入骨髓,痛的她全身发颤。“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