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了,你还是去找老板吧。”我干脆坐下来,抱着双臂看张小雅表演。耍花腔突出一个耍字。非要上金枪刺喉,这98和99能是一个价位嘛。“小气,那就说定了,我的奶茶要桶,还必须要当着何莉的面给我。”张小雅以为这样就能为难我。她真是太天真了。我纵横江湖这么多年,和每一个前女友都是和平分手,岂是浪得虚名。中午的时候我掐着时间,在大家正好都出去吃饭的时候才把奶茶送上来,收货人写的张小雅名字。等何莉从楼下回来的时候,我故意大声喊:“张小雅,你的外卖奶茶,给你拿上来了。”张小雅还想演我。她装作惊喜的跑过来:“是给我的奶茶吗?”我早就看穿她了。“可不就是你的奶茶,名字没错。”说着我就把奶茶放到她的手里,在张小雅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刻冲向电梯:“行了,你的奶茶给你了,我去吃饭。”何莉全程只是迷茫的在一旁看着。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毕竟给同事拿给外卖罢了。只是这个同事凑巧是张小雅罢了。我下了楼才收到张小雅的信息。张小雅:张建国,你才反应过来,我是让你当着何莉的面把奶茶给我,什么是你给我拿奶茶,这不算,重来。我飞快给她回了一条:你就说,我是不是当着何莉的面把奶茶给你了。张小雅气的给我连发了好几条信息。我干脆给她来了个信息免打扰。吃饭的时候给风笛发了条信息,她没有及时回复,可能是在忙。这绝对是个机会。只要这个时候回去,看到是谁在忙,那绝对就有机会是风笛。因为23楼我已经排查的差不多了,所以这一次我把目标放在了24楼。借口我已经想好了。利用午休的时间找陆雨菲叙旧。要说我和陆雨菲那也算是认识二十多年了。我俩从一年级开始,从小学到高中,一直是在一个班。正儿八经的青梅竹马。在我高中时代的一个春天。我依稀记得。那是一个万物复苏的春天。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过后。大地披上了一层绿色。我们,一起在睡觉。虽然她在第一排睡觉。我在最后一排睡觉。她。睡起来像一朵莲花。如山东的大馒头一般。迸发出耀眼的光芒。我。睡起来立了竹竿。全身的血液沸腾了。在一阵激烈的思想争夺后。我只记住了午后那个懒腰。还有。那挺拔的胸脯。时间仿佛凝固了。我的兄弟,竟然变成了一个女人。我竟然对我的兄弟立杆为敬。好吧。就是当时我才发现,原来从小一起长大的陆雨菲身材竟然真的很顶。她本来长的就很漂亮。是学习委员。还坐在第一排。当时我就感觉我们超脱了兄弟之情和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隔阂。当然。我那会竟然还奇迹般的知道学渣和学霸之间就好像成年之后的彩礼那般是不可逾越的鸿沟。所以我给陆雨菲洋洋洒洒写了封信。大致意思是哥们喜欢你,但是哥们知道我们的分数有差距,你等哥们三年,等高考结束之后,哥们考好了再来追你。陆雨菲这个吊毛倒是没有把信交给老师。她在女生宿舍给班里的女生都看了一遍之后,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我为什么知道女生宿舍发生的事?那是因为我的初恋和陆雨菲是在同一个宿舍。我俩在一起之后,她告诉我的。每次她想糗我的时候,都会拿这件事来说。最让我社死的是,每次小学同学、初中同学还有高中同学聚会的时候,总有吊毛在喝酒的时候问我,张建国,你可还记得三年之约。我记得你M啊。别人同学聚会都是那些混的好的出来装逼,或者是大家拍哪个公务员同学的马屁。我们同学聚会都是张建国,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已经十年了大佬。每次大家说起这些,陆雨菲端着酒杯一副你当年怎么能想出三年之约,我就想当场把这些狗东西都杀了灭口。真就是和谐社会救了这些兔崽子。但是有时候往往就是这么奇妙。我刚上24楼,还没进去,迎面就遇到了正从里面出来的陆雨菲。24楼的格局还和23楼有点不一样。23楼是一个大平层,整个一层除了几个经理的办公室之外就是直播间和办公大厅,透过外面的玻璃还能看到里面的大厅。但是24楼不同。虽然也是玻璃门,但是正中间是一块石壁,上面刻着几个镀金大字。萩荻生物科技。这块大理石刚好堵住了所有视线。“张建国,你来24楼做什么。”发现里面什么都看不到,我悻悻的收回目光看向陆雨菲:“我来找你聊一下加班的事。”“我在25楼,你来这里做什么。”陆雨菲一副你不要继续干蠢事的表情:“正好,我们去楼下咖啡馆去坐坐。”“去咖啡馆做什么,去你办公室呗。”24楼去不成,去25楼也好。起码也能排除一下。陆雨菲这娘们根本没给我排除的机会,干脆道:“办公室有什么好的,你别废话了,张三年。”“我警告你陆雨菲,你再喊我外号,我可真泡你了。”“三年又三年,我TM都快三十了也没见你行动。”陆雨菲对我的威胁嗤之以鼻。跟着她去了楼下咖啡馆,陆雨菲非要我交代为什么放着总监不做,偏偏要来她们公司做个小员工。她一脸警惕的看着我,仿佛只要我哪句话说的不对,她当场就要大喊一声,原来你是个条子。虽然我和陆雨菲青梅竹马。但是我绝不能告诉她,我是因为网恋女友。我倒是不担心她会像张小雅和和何莉那样看到EX和别的人在一起就心里不爽,我主要是担心她会嘲讽我。然后拿到同学聚会上继续嘲讽我。那我就在同学聚会上贡献了两个谈资了。但是要说只想着找份躺平工作,陆雨菲显然也不相信。这姑娘从小就透着一股老成的精明。在我和她对视了三秒之后,我决定说一个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