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们要不要跳下去?” 周婧擦了擦自己的耳朵,然后往悬崖下方看了看。 高耸入云,深不见底。 透心凉啊。 她伸出自己软软的小手向李愿的眼睛前摆了摆。 “李愿,你脑子没有出什么问题吧。” ??? “我不过是刚才太激动,抱了你一下,你真的没必要去送死啊。” 李愿也不知道到该怎么和她解释,这确实是有些离谱啊。 “先不说我还有些玄力,掉下去可能还会有一线生机,你玄力尽失,根基全毁,就算你有些别的路子,可没有玄力你从这跳下去就是十死无生啊。” “额,这个么,怎么说,是不是也有可能没事呢,这......你说我该怎么说呢?” 周婧突然笑了起来,露出了雪白的前牙,如同花儿绽放。李愿一时之间竟看入了迷。 “我懂了,小李你想和我殉情是不是?” 啥玩意,这说的什么话?李愿瞬间清醒了过来。 这不纯胡闹吗? 但是貌似现阶段没有比这个更好的理由了? 不对,不对,不要太荒谬好吧。 略略略。 周婧做了个鬼脸,“我开玩笑的啊,小愿先生这么做肯定是有自己的理由,这是不是探险活动中的一环?” 探险活动? 对了,自己曾经说过这一切都是和周婧做的一个探险游戏。 明明只是一句冷笑话,眼前这个甜甜糯糯的姑娘居然真的相信了? 北风呼啸着,二人站在这不知名大山的极高处,实在是极冷的。 哪怕李愿如今的精力和意志都格外的强悍,可是也仅仅只是能撑住罢了。 没有玄力,便只能任由这冷风侵袭。冷带来的痛觉,冷带来的感觉,这是无法避免的。 不经意之间,一只暖暖软软香香的小手触碰到了李愿的脸庞。 丝丝暖意从他的心底,身体里面升起,那种刺痛的感觉逐渐消失不见。 “小愿先生,我刚才想逗你开心,可是我感觉你好像并没有开心。大概是我天生就是这样,不会哄人开心。” “这寒风刺骨,你又没有玄力护体,一时竟起了轻生的念头。我之前消耗了太多玄力,刚刚才缓过来。” “小愿先生,不要怕,我们已经做的很好了。” “我在呢。” 李愿感受着这暖暖的小手,看着眼前那个小姑娘的眼角不断浮起的冰霜。 不会吧,这是什么极品小仙女。李愿又想起穿越之前的世界,这要放在那里,简直不敢想。 自己以前纯粹是个酷比社畜。每天干十二个小时,买不起房,娶不起老婆。前世有个前女友,本来都到谈婚论嫁的时候。结果非要车要房还要三十万彩礼。 两三万的房价,一百多平就要好几百万。 我一天干18个小时全年无休也办不到啊。 不行了,完全顶不住啊。 小娘子,我们跳下去是可以活命的,留在这里只会被冻死。 恍惚之间,好像有沙子进了眼。 李愿眨了眨眼。 “啊?小李这是被感动的哭了,不至于吧。” 周婧另一只手比了一个耶,弯过来盖住了自己的眼睛,显得十分俏皮。 咳咳。 此时温情的时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轻易,周婧将自己刚刚恢复不多的玄力给李愿御寒。可她自己的身子是比较弱的,就算自己的身上还盖着两件李愿的衣服,可分散的玄力已经没有办法替自己抵御这极寒了。 照理来说,地玄尊者自然是不惧区区风霜的,可是他们现在身处北境的极北之处,这里的寒冷已经不能和魔宗那儿的寒冷相提并论了。更令人难崩的是,二人又处在这不知名高山之上。气温又降了不少。 如此这般,所有坏的情况都叠加在一起。 那冷风丝毫没有被二人的温情所打动,反而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它呼啸着,就和往常一样。大自然是没有情感的。 世界是理性的。 它不会因为人的情感而变化,除非你已经有了颠覆世界的力量。 很显然,目前的李愿和周婧并没有。 ...... “二师兄,果然是你啊,我就说这种地方怎么会有雪妖兽。” 青衣女子微微一笑,可楼上雅间的光头老者并没有什么反应。 “二师兄,何必呢,师父的死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 光头老者听到这话,好像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刺激。直接暴起,眼睛睁的极大,若是此刻站在他附近,甚至可以看见他眼珠里的血红丝。 “雁楠,你还有脸提师父?” “师父他老人家将你捡回宗门,从小就对你悉心照料,百般疼爱,你却....” “你怎么下的去手啊!” 青衣女子倒也没有什么太大反应,只是她的隐藏于身后的右手紧紧握住了。 突然一个雪白毛绒毛绒的玄兽蹦了出来,它伸起自己黑黑的前爪,挂在茶楼楼上的窗子上。 噗噗噗,雪妖兽鼓起了自己的嘴巴,发出细小的声音。 “大白,快到师姐这里来。” “不准去!” 光头老者大喝一声,可是雪妖兽好像根本就没听见一样,直接从楼上跳了下去。 雁楠摸了摸雪妖兽的头,很白很软。 雪妖兽凑着她的身上闻了闻,过了一会,好像是发现了什么。 一直围着青衣女子转啊转啊。 “大白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 楼上那位光头老者可就坐不住了,不知什么时候,他竟然已经下了楼,站到了青衣女子的对面。 刚刚小二见此阵仗,被吓的停在了原地。 “小二哥,直接将茶丢与我即可。你速速离去吧。” 小二急忙将茶叶丢向青衣女子的方向。 还未等待他反应过来,那在空中翻滚的茶叶小袋居然凭空消失了。 这都是什么神仙啊,怪不得可以驯服巨神狼龙。 赶紧溜啊。 “奥嗷嗷。” 一道金色的闪光突然出现,紧紧的罩住了雪妖兽。 “大白可是师父生前的玄兽,大师兄将金灵锁交给你可不是让你这样对它的。” 光头老者不仅没有丝毫的退步,反而向前一步,强行将雪妖兽逼回自己的身边。 看着昔日师父的玄兽无比痛苦的呻吟,青衣女子的脸上渐渐没了笑容。 “张正,你给我停下,否则后果自负。” 光头老者狰狞一笑。 “怎么了,我们的雁玄使不仅要杀自己的师父,还要对自己的师兄痛下杀手?” “雁楠,你好不威风啊!” 青衣女子的嘴角在不断抖动,身体也有略略发抖的迹象。 “张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