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鬼夫人,我们会永远在一起,谁也无法将我们分开。” 二丫惊魂未定,泪水从眼角流下,她做梦都没有想到,李狗已经死了,她娘给她说的这门亲,居然是阴亲。 在拜堂时,她被红盖头遮住脸,什么也看不到,来观看庆祝的,除了她本人,没有一个活人,全都是鬼。 想到这些,二丫呼吸愈发急促,脑海里浮现出儿时遗忘的记忆。 夜深人静,一户人家房子着火,惨叫声传遍整个村子。 村里人纷纷跑出来一探究竟,发现是李狗家里冒起大火,赶紧拿出锅碗瓢盆,一边敲一边嚷道:“快来人啊,救火啊!” 一时间,整个村子的人都被惊动,他们都来不及穿鞋,跑出去帮忙。 一夜时间,村里人阻止了火势蔓延,可李家三口却葬身于火海之中,无一人幸免。 那个时间,在村里人赶到时,火势一发不可收拾,所有人亲眼看着李狗与他父母被大火活活烧死,惨叫声与哀嚎回荡在整个村里,甚至传向更远处的山谷。 事后,村里人谁也没有找到放火原因,都觉得这是一场意外。 村里好心筹钱安葬了它们,但只有二丫心里清楚,是刘贵放火烧死了他们一家。 因为事后,刘贵提起过这件事,当时她们还小,并没有当回事,随着长大,这件事情也被淡忘。 “李狗,你听我解释,刘贵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一直被你欺负,心里有所怨恨,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二丫的话还没有说完,刘贵掐住她脖子,恶狠狠问道:“那关我爹娘什么事?有仇就来找我,为何要牵连我们一家?” “刘贵他该死,袒护刘贵的你,也一样该死。” “现在我所做的目的已经达成,你是我鬼夫人,我会让你跟我一样,心里充满怨恨,生不如死活着。” 随着李狗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二丫感觉自己快呼吸不上来了,本能的伸手去拍打他,想要挣脱束缚。 就在这时,戴在她手腕上的铜钱链发出声响。 哗啦一声,铜钱亮起金光,李狗瞬间被震飞到门上,不堪倒地。 王二丫捂住脖子,咳嗽不止,她脸憋通红,感到缓和一些,她伸手看向手腕,脑海里浮现出程小白的笑脸。 正是这个铜钱链救了她。 但在下一秒,二丫身上的嫁衣化为数条黑蛇,缠绕在她身上,发出丝丝声响。 这让天生敏感柔弱的二丫失声尖叫,慌了神。 盘绕在她身上的黑蛇受到惊吓,松开缠绕,四处逃窜。 二丫扭头看去,发现整个婚房都变了模样,破旧的屋子,昏暗阴冷,地上满是灰尘,床上是结成的蜘蛛网。 李狗缓缓站起身,看着二丫一丝不挂,心生贪念。 二丫也意识到自己走光,急忙护住自己关键位置,将手腕上的铜钱链对准李狗。 “你不要过来……” 李狗看到铜钱链,不自然的想要后退,这东西对他有威胁。 “没想到你还留了一手,可你能坚持多久呢?” “我们已经成了亲,拜了天地,你就是我媳妇,无论你跑到哪里,都无法摆脱这个身份。” 李狗的话,无时无刻都在摧残二丫的心灵,她眼含泪水,心里早就已经下定了决心。 “既然活着生不如死,与其被你痛苦折磨,倒不如就死在这里。” 二丫眼中满是不甘,嫁给李狗的那一刻,她对未来已然是一片黑暗。 如今这个结果对她来说,只是早晚得事情,只是她脑海里闪过一个人,那个人正是程小白,十里八村最年轻的道长。 如果是他在的话,或许自己就不用死了。 二丫伸手摸向桌子上镜子碎片,她握紧镜片,将最锋利的一面对准喉咙。 李狗在一旁不为所动,还让她尽快动手。 可窗外一道声音,打断了一人一鬼对话,同时制止了她的行为。 “你要是真死了,那才是随了李狗的意。” 二丫愣了下,眼角泪水翻涌,是梦吗?程道长真的来了? 在下一秒,窗户被撞破,程小白宛如救世主般落在她面前,拍了拍身上灰尘。 连同被带进来的还有窗外月光,照进整间屋子里,让原本的漆黑小屋,顿时明亮不少。 在月光的照耀下,二丫身材一览无遗,肌肤白里透红,吹弹可破。 她也意识到自己走光,急忙微测身子,捂住关键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