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鸣能理解老朱的震惊! 李景隆现在这个无赖摸样。 的确跟战神不沾边! 但关键是 李景隆他不是真战神啊! 作为大明第一草包,初代“战神” 李景隆“战功赫赫”! 看着老朱血压无限升高。 苏鸣有些不忍告诉他。 便道:“如今重要的,是湘王。 看了一眼李景隆。 苏鸣继续道:“战神不战神的,过会儿再说。” 这话本是安抚老朱的。 却被李景隆听进去了! 这货,开始朝着苏鸣挤眉弄眼。 他听到了什么? 眼前这个少年人, 称自己为大明战神? 李景隆表面淡定, 心中却疯狂呐喊。 我就知道我这一生,如履薄冰,注定不凡! 大明战神? 这称号, 简直就是给自己量身定制的! 自己生来就是当将军的! 兵法兵书,自己背的滚瓜烂熟 从古至今的大小战役, 就没有自己不熟悉的! 大明战神,那非自己莫属啊! 眼前这个少年人,有眼光! 看着李景隆一脸暗爽地表情。 苏鸣不禁觉得好笑! 这货还真是狂妄自大第一人。 就只是听了个名号, 已经飘了啊! 难怪打不过朱! 老朱看着神游天外的李景隆。 气不打一处来! 鞋底子又抽到了李景隆脸上。 李景隆捂着脸 可岭兮兮地看着老朱。 也不敢求饶。 老朱强忍着打死他的冲动。 问道:“朱允让你来,准备怎么对付咱的儿子?” 李景隆哪里敢隐满。 倒斗一般全都说了。 “下!朱允的意思,是让我出其不意包围王府。 “然后把湘王府所有人,押解上京“四二零”受审。” 老朱冷笑一声。 “你倒是聪明,知道把兵器藏起来? 关于这点,李景隆想也不想, 赶紧甩锅! “下!这不是我的主意!” “是朝堂里那些相公们想的。” “太常黄子澄,兵部尚书齐泰,翰林院侍读方孝瑪。” “三人于大朝会合谋上奏。” “让我把兵器藏起来,伪装成商队进入荆州。” 把这三个人卖了。 李景隆一点压力没有! 反正都是文官,跟他尿不到一个壶里。 听到方孝的名字。 苏鸣挑眉! 历史名人来了! 嘴硬派的先锋代表,诛十族开创者。 还没来得及跟老朱提起。 就这么突元出现了。 “你跟联说说,准备如何对待湘王? 这个,李景隆哪里知道? 左不过是跟周王一样。 又或者,比周王更惨一些。 酌了一会儿, 李景隆才道:“下,湘王毕竟是建文皇帝亲叔叔。 “若是回京,最多被废流放。” “性命应该是没有大碍的。” 呵呵! 老朱闻言,不禁冷笑起来。 对于藩王来说。 被贬为庶人,流放蛮荒之地。 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难怪湘王会被逼自焚! 握着自己的鞋子。 老朱真恨不得, 这鞋底子直接抽在朱允脸上! 李景隆见场面安静下来。 老朱呼味呼.地喘着气。 朱标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便也胆子稍稍大了许多。 试探询问朱标道:“太子叔叔,您怎么回来的? 在李景隆的时间线里 老朱是去年驾崩的! 要说老朱的死,有问题, 那还情有可原! 可是朱标已经死了好几年了。 还能有问题? 李景隆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 朱标当然也没办法给李景隆解释 只能指了指苏鸣。 道:“仙人带我们回来的。” 仙人!? 李景隆惊牙地看向苏鸣。 这少年人是仙人? 看起来其貌不扬的。 居然身份如此牛逼? 再想到,苏鸣说他是大明战神. 那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必然是仙人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成就啊! 李景隆激动的浑身发抖! 看苏鸣的眼神跟个哈巴狗似的 把苏鸣恶心的够呛! 此时,已经出去一会儿的杨乐。 忽然连滚带爬回来了。 一进院子,就跪在老朱面前。 哭喙道:“下!不得了了!” “湘王殿下已经知道军队包围了王府。” “殿下命我等准备香案。 “看来是准备祭拜完天地祖宗,就 老朱闻言,心烦无比。 他穿好鞋子,站了起来。 看着李景隆道:“走,去见见湘王。” 此时的湘王府正院内。 太监宫女们正在摆香案,贡品。 湘王朱柏与湘王妃 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等香案摆好, 朱柏挥退了所有人。 这才拉着王妃的手。 缓缓道:“玉儿,嫁给我,让你受苦了。” 湘王妃吴玉,是海国公吴祯之女。 嫁朱柏当王妃后,给朱柏生了两个女儿。 可惜,这两个孩子接连天折。 连五岁都没活过。 吴玉的眼泪扑籁籁流了下来。 “王爷,是妾身对不起你。” “妾身福薄,未能为你诞下嫡子。 “甚至连一个女儿都保不住。” 朱柏拍了拍吴玉的手背。 表情却十分坦然。 “其实,无儿无女也很好。 “无儿无女,本王便没了牵挂。” “也免得他们跟着本王受苦!” 夫妻俩又说了一会儿话。 朱柏站起来。 走到供桌前,点起三支香。 供桌上,摆放的是老朱的牌位。 朱柏已无求生之意。 便准备,死之前。 再祭拜一回老朱! 刚刚跪下磕完头,把香插上。 朱柏便觉心中郁结难舒。 似有干言万语,想对老朱倾诉。 两行清泪缓缓划过脸颊 口中终于是悲呼出来。 “爹!儿子不孝啊! 湘王妃站在远处, 看到这一幕。 用手帕紧紧捂住嘴。 以免自己哭出声。 她知道朱柏心里苦! 尤其是,老朱病重之时。 朱柏屡次上奏,想回京侍疾。 都被皇太孙朱允驳回! 后来,老朱驾崩。 朱柏收到京中急报的同时, 也收到了建文皇帝朱允, 不许藩王回京吊言的圣旨! 朱柏没能见到老朱最后一面, 也没能送老朱最后一程。 这成了朱柏一生的遗憾。 从朱允不许藩王奔丧开始, 朱柏就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夫妻二人私下聊天时, 朱柏总是喉声叹气, 言语中多有厌世之语。 如今. 担忧变成了现实 王府已经被皇帝的军队,团团围住。 留给朱柏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跟着大军回京受审。 要么,一不做二不休,反了朱允! 但湘王妃知道, 朱柏从无反意! 也做不出造反的事情。 吴玉想的出神,余光却警见廊下似乎有人。 她转头看去。 顿时惊地瞪大了双眼! 手帕跌落在地上。 刚要疾呼出声! 老朱抬手,虚空按了按。 示意吴玉不要发出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