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心脏好像狠狠地跳了一下! 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吗? 偷偷看着,琪琪的脸突然就红了起来。 不过陈豪可懒得注意这么多,看向老板娘。 “既然如此,直接谈一下合作吧……” 跟老板娘深入讨论了半天后。 最终,陈豪凭借着五万块和他的设计能力入股,老板娘答应给他三分之一的股份。 但条件是他每个月都必须给出不少于两件的设计稿! 并且质量不能低过今天这份。 这对陈豪来说当然是洒洒水了,光是他脑子里的存货就能换着花不重样的持续输出几年。 而且在他多画几次更熟练之后,设计稿的质量也只会更好! “小帅哥,你就这点本金,这已经是我能给到的最好的价格啦,换成别人,我是不可能答应的!”老板娘主动牵着陈豪的手道,笑着摸了又摸。 琪琪翻了个白眼,默默地把自家姐姐的手拉开。 虽然这也不能怪姐姐,自从姐夫死后,自己的姐姐已经好多年没碰过男人了的。 但你也别表现的这么明显啊,这样我很尴尬啊! “好,你们先把第一批成衣做出来试试看吧。”陈豪嘱咐道。 如果销量不错的话,他就要考虑开设自己的店铺了。 产销一体,没有中间商赚差价,这才能利益最大化。 …… 鲤鱼门分堂。 接到总堂那边的电话后,飞机在第一时间召集了四大红棍,宣布了上面的命令。 “龙头说了,谁能给标哥报仇,谁就是下一任的堂主。” 其他三人对视一眼,虽然早有预料,但当真正听到的时候,他们的内心还是一阵兴奋。 出来混最重要的是什么? 当然是死老大啊! 老大不死,自己怎么上位? 现在上位的机会就在眼前,大家,就各凭本事了! 四人都没有说话,但眼里的火药味全都浓郁无比。 现在,没有兄弟,只有竞争对手! “上面的话就这么多了,谁先做掉乌鸦,谁就是下一任的堂主。”飞机淡淡道。 看了三人一眼,径直走出了议事厅。 其他三人也都反应过来,赶紧走了出来。 现在可不是扯皮发愣的时候,早点做好准备,就可能先一步搞定乌鸦! 虽然乌鸦身上现在还有疑点,暗中可能还存在着一个奸夫。 但就算乌鸦真的不是凶手,只要他死了,就不会再开口反驳了的。 那他就是凶手! 不是也得是! 丧鸡在回到自己麻将馆的第一时间,便将手下的兄弟们叫了过来。 “龙头已经发话了,谁第一个给标哥报仇,谁就能接替标哥的位置,你们怎么看?”丧鸡掏出一根烟叼在了嘴上道。 “鸡哥,这是个机会啊!” “对啊对啊,鸡哥你跟标哥的关系最好了,都同一个地方出来的,现在标哥出事了,你来接替他的位置不是正好吗?” “老大,现在真的是个很好的机会啊!乌鸦现在都被打出观塘了,龟缩在北角,现在不痛打落水狗,那还等到什么时候?” 手下的小马仔一阵叽叽喳喳。 丧鸡点燃嘴上的香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你们真的觉得,乌鸦是那么好杀的嘛?” “额……乌鸦现在不是失势了吗?前几天还被我们打得屁滚尿流的,他完全没有反抗能力啊!” “对啊,老大,我们得抓紧时间赶快出手了,不然等飞机他们动手,先把乌鸦做掉,我们就没机会了啊!” “呵呵,一帮蠢东西。” 丧鸡啐了一口,弹掉手中的烟头。 “你们不会真的以为乌鸦是个软柿子吧?标哥之前还活着的时候,带着我们四个,都只能跟乌鸦打得有来有回。 更别说乌鸦现在死了,我们四个为了争位置还各自分开。 我们拿什么跟乌鸦斗?乌鸦现在不过是丢了三条街,死了几个人而已,他随时可以卷土重来。 我就明着说了吧,我们四个,任何一家都不可能是乌鸦的对手!除非联手。” “这……” 听了丧鸡的话,一众小弟也是沉默了下来。 因为此前的胜利,他们确实有些膨胀了的。 但被老大一说,他们也反应了过来。 “嘶,好像确实有点难办啊!” “对啊,不过按鸡哥你这么说,岂不是谁都上不了位吗?” 丧鸡冷笑一声,眼神阴狠。 “这可不一定,谁说,給标哥报仇就一定要做掉乌鸦啊?” 小马仔们面面相觑,不明白丧鸡的意思。 丧鸡低笑道:“乌鸦只是有可能害了标哥而已,他不是没承认吗?这说明,凶手还可能另有其人!” “我靠,老大你是说?” “我严重怀疑,就是跟大嫂通奸的那个奸夫害死的标哥!而且,现在嫌疑最大的就是那个陈豪!他每天跟在大嫂身边,除了他,还有谁?” “妙啊,老大!” 丧鸡手下的人也不全是傻子,马上就有人反应了过来。 既然乌鸦都没承认,就被当做是凶手了,那其他人怎么就不能是凶手呢? 奸夫通奸被发现,杀害标哥,也很合理吧? 陈豪这小子长得这么帅,跟大嫂有一腿,那也很合理吧? 最重要的是,跟乌鸦比起来,陈豪这小子明显就好对付多了啊! 听着聪明人的分析,一众小马仔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明仔,你去查一下陈豪的底,这小子还是有点怪的,说不定真有问题。” 丧鸡吩咐道。 他是真心觉得陈豪身上有问题的,在标哥死前,这小子还默默无闻的,很是低调。 但标哥一死后,这小子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不但行事嚣张,最重要对是就连各方面的能力都变强了很多! 搞得他都有点投鼠忌器。 要是以前这小子就这么出位,现在还只是一个四九仔? 所有就算标哥的死跟他没关系,这小子身上肯定也有其他的猫腻! “哼哼,你别给我抓到把柄了,不过……就算没有我也会让你有的,呵呵。” “做人,不能太嚣张!” …… “哈切。” 廉价公屋内,陈豪平白无故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哪个龟孙子躲在背后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