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过她拿起手机给哥哥姚文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已经给教育局的潘局长打电话说了,哥哥问姚东:“潘局长怎么说的?” 姚东说:“他说以私人的去找钱江协调。哥哥你去县里面找的怎么样了”? 哥哥姚文说:“我去找了县委信访办,他那里的杨部长他说认识钱江,以前是同事,也说以私人名义协调协调。” 姚东问哥哥姚文:“那我们现在只能等着了?医院里护士们总是催着交费。” 哥哥姚文说:“你好好跟人家说说,告送他们绝对黄不了,就是早一天交,晚一天交的事。” 姚东赶紧说:“我已经给她们说了,也解释清楚了,现在没有催说交费的事情。” 哥哥姚文内疚的说:“这两天我这里太忙了,总也没有功夫过去看你,现在腰还疼的厉害吗?” 听哥哥姚文这么一说,不知道是委屈,还是什么,姚东的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但是又怕哥哥姚文听出来自己又流了泪,害哥哥担心自己,赶紧说:“没事每天做着磁疗好多了,也不太疼了。今天我还央求医生让我起来走走呢,医生同意啦!” 听姚东这么一说哥哥姚文赶紧嘱咐道:“别太着急了,一切都要慢慢来,我明后天再接着去找去,你把潘局长的电话号码和我,今天或明天去教育局找他去。” 姚东赶紧说:“哥哥,我用短信发给你吧”。 哥哥姚文说:“行,好好养着吧!别想太多了,咱妈那里你不用担心挂着了,有我们呢。” 姚东流着泪说:“嗯嗯!知道了,哥。” 哥哥姚文说:“有什么事情再打电话给我,这几天我一直在到处找他们这些当官的呢。” 姚东擦擦泪水赶紧说:“哦!唉!大不了医院里的医药费自己掏呗!能有什么呀!” 哥哥姚文说:“对,就奔着自己掏钱治病,咱们才找他们的!” 姚东流着生气的说:“他钱江既然打算把事情闹大了,就闹呗!大不了咱自己掏钱治病啊!” 哥哥姚文说:“既然这样想就别生气了啊!好好养着吧。” 挂了电话姚东泪流满面,心里是五味杂陈啊!为人一世真是太难了。 老大姐和三姐都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劝说姚东了,只能让她自己慢慢的来稳定自已的情绪啦! 下午做完了磁疗,姚东赶紧对老大姐说:“大姐你再把我扶起来,我想再站站坐坐的慢慢的练。” 今天刚刚才能站站坐坐的姚东心气特别高,加上自己特别想站起来,也就更加促使她要快些锻炼了。 老大姐说:“你行不行啊!这样腰疼的别再厉害喽,那就得不偿失了,老师。” 姚东赶紧说:“没事的,趁我现在还躺着哩,大姐把腰围子给我戴上吧,省得一会起来再顾不上喽。” 老大姐笑着说:“还行挺有自觉性的。知道自己戴上腰围子。” 姚东笑着说:“是滴,觉悟不高是要挨训地。在医院里就得听医生的。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因病住过院,也不知道住院是啥滋味,平时也没有病没有灾滴,一年四季就连感冒都几乎很少有。亲戚朋友们谁也不会想到我能住院,就连我自己也没有想到会这样把自己给弄到医院里来,而且还是生活不能自理的这种。在往下跳的一瞬间我的大脑了想的就是跳下去应该没事的,不跳孩子的命就保不住了。大姐你说说,你给评评理我冤不冤啊!” 老大姐只是看着姚东笑着说:“就是冤啊!可是你再冤现在也没有诉苦的地啊!” 边说边拿过腰围子来,帮姚东戴上,慢慢的把姚东扶起来,姚东艰难的坐了起来,双腿耷拉到床边上,老大姐给她穿上新鞋子,姚东看着新鞋子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问老大姐:“大姐,你看我这鞋子好看不?” 老大姐看着姚东开心的样子,笑着答道:“好看,红色的真的挺好看的!” 姚东说:“嘿嘿!有人送,不用花钱啦!也是挺不错滴嘛!” 老大姐赶紧说:“老师,看着你的朋友们都,跟亲姐妹一样。多好啊!” 没等姚东搭话一旁床上躺着的三姐说:“小东人实在,没有坏心眼。都愿意和做朋友。” 姚东笑着说:“我没有别的,就是傻了点。” 老大姐赶紧答道:“还是傻人有落头,那些心眼太多的人,时间久了就没有人愿意理。” 姚东笑着说:“老人们都说傻人有傻福。我是不是就是这一类人啊?嘿嘿!” 三姐肯定的说:“是,傻人就是有傻福气。” 老大姐也说:“你看看你的这些朋友个个对你都这么铁。真是羡慕你啊!” 边说着边扶着姚东站了起来,又看见姚东站起来的模样,老大姐赶紧又说:“你呀!不但心眼好,而且人还长得漂亮!大高个,不胖不瘦的身材,多好看啊!看看你这么的头发,又黑又直,披肩长发多看啊!” 三姐好奇的问:“小东你的头发染过吗?怎么这么黑呀?” 姚东赶紧解释道:“没有染过,我从来没有染过头发,也没有?h过油。就是自然黑。不过现在看发尖也有些发黄了。” 说着话姚东自己慢慢的扶着南边的墙站了一会,感觉有些累了,就又慢慢的坐在了病床上,歇了一会,就又慢慢的站了起来,这回她慢慢的扶住床栏,就跟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子一样,生怕摔着似得慢慢的轻轻的挪动了两步。然后用手抓住床的扶手,直直的立在了那里。抬头往穿病床上一看,中间部分一特别深的坑,那坑由于压的时间太久了,即使上面没有人躺着了,它也自己起不来了。看到这里姚东笑着对老大姐她们说:“姐姐们,快看看我睡觉的床,都呢样了。我总算找到原因了。” 老大姐她们赶紧问:“你找到什么原因了呀!说说看。” 姚东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躺着为什么总是呕吐了,原来是这病床的过,你们想想啊!大头朝下能不吐吗?我头那边凹进入了,脚这边高这么多。你们给评评是这个理不。哎呀!我终于找到原因喽!” 老大姐看了看说:“你呀!躺的时间太久了,把海绵床垫都给压下去,压的塔自己起不来”。 三姐也在她自己的病床上探起来身来瞧了瞧姚东的病床,问道:“小东你住多少天了?” 姚东赶紧笑着说:“我属于历史悠久的了已经四十天啦!” 正说着哩,护士长文文恰巧从病房门口经过,她前两天出差了,今天刚刚回来,下午来上班了,闷得慌姚东特地过来看看她。听见姚东说自己历史悠久,她笑着走进来说:“你不算住院时间长的。”说完话往床上一找怎么没有人呐?正在疑惑的打算找,姚东笑着说:“我在这里,今天记起来了。” 护士长文文说:“咦!你怎么起来了,行不行,起来的太早了,你的骨头还没有长呢。” 姚东难为情的说:“文文说实话我真的躺的烦烦的了,” 护士长文文语重心长的对姚东说:“知道你躺的烦了,我给你说个真事吧!大约两个月前,有个女的被汽车撞伤了,也是把腰椎给撞骨折啦!她也没有做手术,人家就在医院里足足躺了两个半月,才起来的,起来的时候连路都不会走了,家人又扶着她让她学走路,会走路了就回家了。你刚多少天啊!就开始这么折腾,你难道不想要命了。医生即便是让你站起来,也就是一小会的事吧。你可千万要特别注意你的腰,千万别让伤口再重新伤一次,旧伤未愈再添新伤那就得不偿失了呀!” 姚东一听对老大姐说:“大姐,我累了扶我躺下吧。” 老大姐笑着说道:“瞧瞧,瞧瞧挨训了吧!她到挺精,见挨训了知道赶紧去找床躺下。” 哄的一声屋里的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姚东不好意思的说:“唉!看来还是躺着呢,躺着好,着不挨训啊!” 屋里的人快要停止的笑声,又重新哈哈大笑起来。护士长文文说:“你们这屋里的人都特别的幽默,每次只要来到这里就感觉特别开心,总想着多留一会儿。” 姚东笑着说:“那你就多来我们这里看看,多来走走吧!” 护士长文文认真的说:“起来时千万不能乱扭动腰部,现在更不能弯腰,就是怕你现在的骨头错位。” 姚东认真的听着,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 护士长文文接着说道:“我前几天出差了,这不昨天晚上刚刚回来的,这会没事不太忙我过来看看你,你需要什么就告诉我啊!” 姚东笑着说道:“这就够麻烦你的了,” 护士长文文赶紧答道:“一家人别说两家话,我们还是同学呢!” 姚东感激的笑了,护士长文文接着说道:“我拿来了一本书你看看吧。省得你躺着烦,再者说了以你现在的伤情,是不适合站起来的。应该多卧床休息才好呢!” 姚东接过书对护士长文文说道:“歇歇了。”说完她打开书开着,我想是因为那个时候老是写信的缘故,所以,到了今天我的文字水平相比高中的时候会有很大的不同,不断地写信,每天一封,有时候甚至每天两封,每一封都有7-8页,厚厚的我总是要担心超重而被邮局退回无法寄达,记忆里面就是每天写信,寄信,然后就是每天等着邮差送来向往中的那封信,有时候等不来就会去邮局查找一番,那个时候我堂姐在邮局上班,所以,我有这样机会在第一时间拿到远方的来信,刘红兵写信比较少,多的时候两三天一封,少的时候一个星期也许更长,那个时候的假期,等待也就是一种幸福。这样的状况在学生时候的每一个假期如此,在毕业以后的前两年也是差不多,后来我老婆把这些信都收集了起来,整整的一个大大纸箱里面满满的都是我寄给我老婆的信,只是可惜,这搬来搬去,现在却再也找不到了,幸好还有记忆。 所谓的于无声处响惊雷,那个时候我真的没有想到有一天那个我一见钟情的女孩真的可以成为我的恋人,爱情之路多有磨难,象世间无数的恋人们一样,我的追求恋人之路漫长而曲折并充满故事,我那个时候的感觉就是如果这场恋爱不能走向婚姻的话,我的下一个爱情故事一定会草草了事,因为感觉生命的很大一部分都被这场恋爱所消耗,想来似乎没有精力和可能再开始另外一场轰轰烈烈,但有时候人生就是如此,在绝望,失望及至于无望的那个时候,惊闻喜鹊报喜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那是我们大学第一个暑假的某一天,那天应该天空格外蓝,阳光格外明媚,空气格外清新。 我的四年大学实际上没有学到太多的东西,不虚四年的就是找到一个好女生,想起来这就是那四年最大的收获了。 因为父亲的缘故,因为恋情的缘故,可能我比一些同龄人更理解“珍惜”俩字,大学四年很快结束,理性地来讲,如果和刘红兵毕业分配不在一个地方的话,爱情故事有很大的可能将走向尾声。在我上大学的那几年认识了一位姓张的长者,他是原来江苏省建设银行的一位负责基建的老处长,我毕业那年刚刚退居二线,张伯伯和我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我和他们的认识仅仅是因为这次回国在机场见到的董振兴大哥当年工作的缘由,不过他们在我的毕业分配一事上面出了很大的力,那年政府新构筑了一个机构叫国有资产管理局,简称国资委,新机构搭建自然需要很多的人员,张伯伯帮我联系好了,似乎一切都是板上钉钉,刘红兵因为我在南京找到了工作,所以也就赶紧地想办法留在南京,因为她二嫂大舅的关系,刘红兵很快地找到了外贸学校老师的工作,就老师这个职业来说,按照刘红兵自己的说法,那是她最不喜欢的职业,不过为了能够在南京留下来,也就无所谓工作的喜好与否。刘红兵的工作刚刚落实的那个晚上,应该是1991年4月23日的大约7点多钟,我收到张伯伯的电话,告知国资委的工作黄了,张伯伯告诉我,退居二线的关系,有些事情不管用了,往年那个时候,会有很多单位打电话过来询问有没有朋友的孩子要去工作,今年反过来了,尽管费了很多的精力,最后铁板钉钉的事情也会如煮熟的鸭子飞了。 我们家即便往祖上推5代,也没有朝中为官的,我父亲算是家族里面仕途最高的了,所以,自然在省城,找不到任何的关系,但因为刘红兵在南京找到了工作的缘故,刘红兵的大姐和大姐夫为了我能够留在南京工作就开始了他们的最大努力,故事总是非常精彩,刘红兵大姐夫的舅舅的儿子在南京税务局担任处长的职务,那年南京市人民银行盖了一座高高的办公楼,这个办公楼的基建费用比原来的预算大概是高出了一个亿,这样就需要补交一种税费,而这个税费应该可以因为不同的税务解释而有不小的弹性,最后大概的协议内容是这样的,如果南京市人民银行能够接受某个大学生的话,这个费用可以减免数百万人民币,91年的中国特别多雨,几乎每天都在下雨,那个时候差不多快要5月底了,学校的学生处差不多4月份的时候就已经把没有找到用人单位学生的人事档案退回原籍户口所在地,而7月份学校就要放假了,所以,时间对我们来说是多么的宝贵,为了实现能够在南京同一个城市工作的美好愿望,我们一次一次地冒着大雨,挤着公共汽车往南京市人民银行跑,希望能够尽早地拿到那份用工合同,我还记得那个时候南京市人民银行的行长姓白,一位新调来的行长,因为时间越来越紧,最后除了税务系统出面,我的那位张伯伯也去银行找那个姓白的行长,我现在还能非常清楚记得的是,那天张伯伯带着我和刘红兵到南京市人民银行,白行长的话是这样的,“老张,这人事的事情需要我们几个行长碰头商量,你也是老同志了,你看是否我们现在全部停下工作就来讨论你这个学生的人事问题?!”张伯伯退居二线之前应该已经有省建行副行长的头衔,为了我这个无亲无故的学生而被一个年龄小很多年的后辈奚落,要强了几十年的张伯伯绝对可以用超级郁闷来形容,还好这说归说,应该在6月中旬的时候,南京市人民银行人事处的用人函算是终于到手了,按照他们的说法这应该是人民银行第一次接受来自于南京市税务局介绍的学生,我未来的工作部门是人行的财务部,但前提是我的人事关系必须要回到南京市人事局,这真是好不容易一关才过,让人心悸的下一关又来。 姚东看着书上的这些内容,护士长文文赶紧说道:“你慢慢玩吧,有什么需要买的就告诉我,我就给你买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