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 谷肖肖不服气的瞪着他,这货,怎么来捣乱呢, “唉……”南城修长叹一声,同情的看着谷肖肖, “嫂子想多了,我没有不尊敬你的意思,只是……” 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白尧, “怎么了?” 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吗? “嗯……没什么,就是老大帅突然离世,谷伯父却在远方做生意,回不来,嫂子……” 谷肖肖只是简单的知道了一些这具身体的事,细节倒不是很清楚,怪不得没看见谷家的人来接她,原来唯一的亲人都出去做生意了, 只是,好奇怪的,按理说谷肖肖是谷之祥唯一的女儿,还有什么比女儿的人生大事更重要的吗? 难道,他和妈妈一样,只关心自己的生意, 不管了,等他回来就有答案了。 “我怎么了?”父亲不回来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吗? 这个南城修,长相阴柔,虽然不了解他,凭直觉来说,他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一口一个嫂子,我和你没那么熟吧! 还在白叔离世不久就来捣乱,还想把她的思想引到别的方面,一定要小心他。 “没什么,就是觉得嫂子还没进门就出了这样的事,对嫂子的影响不太好,而白兄又事物繁忙,没有时间替嫂子正名,嫂子会有些……辛苦” 谷肖肖吧南成修的话总结了一下, 你老公公死了,你老公又不管你,你真惨! “没什么的,我和阿尧的事本来就是订好的,我们不着急,如今白叔尸骨未寒,我们做晚辈的哪有心思想那些有的没的,至于外人的说法,我们行的端,做的正,不怕那些嚼舌根的,” 南城修一愣,这女人,倒是个通透机灵的。 “白兄,是我想多了,抱歉,抱歉。” 南城修向白尧拱手行了个礼,算是个道歉。 白尧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动弹, “无妨,南弟也是担忧过度,才会失了分寸,闯进祠堂来,” 你表现的太过了,而且,父亲刚去世,就来捣乱。 否则才一上午,外面怎么会有那么多人。 “弟也是着急了,白叔那么英勇的一个人,怎么就说没就没了呢?” 南城修神色苍凉,有些女气的脸上满是忧伤,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死了爹呢! “弟弟请宽心,白叔的葬礼在后天,先别忧伤的,今天白叔刚去世,家里有些忙,顾不上招待你,对不住啊!” 后天才有人看,你哭早了。家里忙,没空招待你,哪来的会拿去吧! 谷肖肖没好气的说到,这个南城修,人父亲去世,本来就悲伤, 白尧看了谷肖肖一眼,什么也没说。这女人,也有些脑子, 这种场合,他不好赶人,由她来说出来,挺好,她刚从国外回来,不懂人情世故也正常。 白尧抱歉的看着南城修 “弟见谅,肖肖刚从国外回来,说话有些直,只是今天,兄实在是……” 没空搭理你。 南城修今天本来就只是想继续试探白尧对谷肖肖的态度,如今目的已经达到,自然不会多留。 “兄节哀,弟先回去整理一下情绪,” 南城修这次倒没有墨迹,很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