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高丽谷已经逼近。 青年突然动手一巴掌扇向张凌风,她如果愿意的话,是可以阻止的,但她没有这样做。 尤其是在看到张凌风一掌拍向青年腹部的时候,她更是忍不住冷笑。 青年是他们高家培养出来的人才,随便一巴掌,都能让一些内劲武者退避三舍。 张凌风不尝试躲避,还敢还击,真正找死的人,是他! “砰!” 然而高丽谷的笑容,还没来得及绽放,青年的身子,便直接飞了出去,他的巴掌还没落下,张凌风的手掌,已经拍在了他腹部上面。 这一掌,来势汹汹的青年,直接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了地上,不停抽搐,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张凌风,无法接受这种下场。 叶如霜跟着从车上下来,见到青年下场,她忍不住摇头,实在想不明白,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人去招惹张凌风。 “这小子不简单!” 高丽谷身旁的老者,目光一凝,忍不住重新审视起了张凌风。 高丽谷满脸错愕。 忍不住看了下叶如霜。 高强回到高家后,曾对他说过,张凌风结交了京州的叶家,难道张凌风有这等实力,和叶家有关系。 但叶家只能算是最末流的家族,在京州还有些地位,出了京州什么也不是,更无法和高家相提并论。 所以高丽谷,毫不放在心上。 甚至对叶如霜说道:“叶小姐,这是我们高家的事情,劝你离张凌风远点。” “行省高家!” 叶如霜惊了惊。 “知道就好!” 高丽谷冷哼,丝毫没把叶如霜放在眼里,转而对着张凌风继续道:“我让你天黑之前离开京州,你非要死活赖着不走,既然如此,我只能送你一程。下辈子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别想着攀高枝。” “六伯。” 说完,高丽谷看向了一旁的老伯。 被称作六伯的人,当即走向张凌风,笑道:“以你的资质,若能知分寸,懂深浅,未必不是个人才,可惜你不该试图攀上高家,影响我们公子的发展。” “当然看在你和我家公子是朋友的分子上,我会给你个痛快!” 六伯森然一笑。 随即出手,手掌成刀,携带着阵阵锋芒,以劈天之式,劈向张凌风脑门。 这是杀招。 一击毙命。 一直没多少波动的张凌风,看到这一斩,眼神中迸发出绝世寒芒。 高丽谷看着这一幕,则是无动于衷,她自认给过张凌风机会,张凌风不珍惜,那为了高强的前途,只能送张凌风上路。 至于六伯这一斩下去,张凌风能不能避开或挡得住,这个问题,高丽谷根本就没有去多想。 因为她认为这是铁板钉钉的事情,张凌风只有死路一条。 然而六伯这致命一击,汹涌至极的杀招,却停滞在张凌风脑门前一尺,再也难进分毫。 仿佛受到了禁锢。 更如深陷泥沼。 动弹不得! 只见,张凌风身体上爆发出一股劲气浪潮,锁住了六伯这一击。 此时的六伯,就好像是洪流漩涡中的一叶扁舟,被死死的吸住,他那原本从容不迫的表情,刹那间变成了惊恐,悔恨,难以置信…… “你……你是?” 看着那劲气漩涡,六伯浑身哆嗦,脑海中涌现出了可怕的想法。 “六伯!” 高丽谷瞪大了眼睛,清楚的感受到六伯的恐惧和无力感。 尤其是看到张凌风面前的劲气漩涡时,她更是瞠目结舌。 “啊!” 那趴在地上动弹不得青年,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叫声,仿佛世界观被改写了一样,难以接受。 “去投胎吧!” 张凌风森然道,随即抬手一掌拍在了六伯胸口上。 “不!” 六伯发出了最绝望的声音。 但也没有人能救得了他。 张凌风的手掌拍在了他胸口上,直接震碎了他的五脏六腑,他的身子没有倒飞出去,却软到在了张凌风怀中,随后倒在了地上。 双目圆瞪,瞬间毙命。 显然,到死都无法相信,自己会死在张凌风手中。 更无法接受张凌风是宗师境强者。 “啊,六伯!” 高丽谷大叫。 “我曾不止一次对你说过,即便你是高强的姐姐,也没资格对我大呼小叫。” 张凌风向着高丽谷走去。 “你……你不要过来。” 高丽谷双脸煞白,先前的傲气荡然无存,只剩下惊惧,和难以置信。 张凌风抬起了手。 “不要,饶命呀!” 高丽谷吓得瘫软在地上,花容失色。 张凌风举起的手,最终没落向高丽谷,这是高强的亲姐姐,也是他犹豫的原因。 “嗖!” 最终他一道剑气射出。 直奔那地上的青年,一剑洞穿了的脑袋,让其一命呜呼。 “再有下次,高强也救不了你!” 张凌风冷冷的道。 说完,便上了叶如霜的车,叶如霜不敢多言,急忙上车,载着张凌风离开,她早就知道,高丽谷不会有好下场,但没想到张凌风出手这么狠辣,即便是行省高家的人,也是说杀就杀。 果然,宗师强者,无所畏惧。 “发生什么事了。” “高……高姐姐!” 发现回元丹非比寻常,林楠迅速跑了出来,看到这边地上有两具尸体,还有一个惊吓过度的女人,她不由得上前,这一看直接惊住。 竟然是行省高家的人,高丽谷。 同为行省那边的势力,她对高丽谷并不陌生。 “嘶!剑气夺命!是宗师所为。” “天呀,这不是高家的六伯吗?嘶!他竟然是被人一掌打死,五脏六腑粉碎,这……” “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林阳等人,尾随在其后。 他们这些炼丹师都有武者陪伴,其中几个看出了惊骇之处。 “啊啊啊!” 高丽谷失声痛哭。 喃喃道:“宗师,他就是那个少年宗师,我竟然没想到,啊啊啊!” “少年宗师?高姐姐,你在说什么?这两人的死,是少年宗师所为?” 林楠惊道。 “少年宗师,就是那杀死邪修血僧的少年宗师!” “天呀,他竟然在这出现过。” “他在哪?在哪?” 人群大惊。 “真有少年宗师?” 刘思芸浑身一震,不自觉的想到,若是能得到张大师的指点,又能得到少年宗师的青睐,天下之大,什么地方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