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副脑作为主脑,人类的大脑作为副脑。 这真是一个天才的设想。 首先他的副脑是一阶的生命层次,操纵怪物的身体那是绰绰有余。 其次,以副脑为主的话,那么等于就是神思完整的掌控了那具怪物躯体,移植者的大脑即便是再怎么反骨也翻不了天。 因为人脑必须先向副脑提交指令,再由副脑审核进行行动。 而且这个过程以副脑的算力,人脑根本发现不了任何的不对劲之处。 想到就做。 魏青又向组织申请了两个‘心甘情愿’的‘志愿者’,继续开始了试验。 这些志愿者其实都是军队中的改造人,他们跟瑠衣有着相同的命运,就是即将因为义体而变成赛博疯子。 他们本来就是要被安乐死的人。 所以魏青对他们动手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这些人过来的时候面部表情也的确是心甘情愿,但内心是什么想法魏青并不打算了解。 说句虚伪鸡汤一点的话。 这个世界总要有人为了伟大的生物学献身,那么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你呢? 换个难听的说法。 魏青自己都随时打算不当人类了,还管别人死活呢。 第三次的试验,就在魏青的胡思乱想与神思的平静无情中完成了。 这一次的试验倒还真的没看出什么问题。 接受改造的士兵激动的用‘无脸’感受着自己的身体。 即便是没有移植眼耳口鼻,魏青也能感受到他的激动。 不过,这只是暂时的成功了,后续如何其实还有待考察。 于是魏青又把士兵原本身体的五官脸部给移植了过去,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人类政府不允许医学整容。 所以没办法,只能拒绝这个五大三粗的中年士兵一个小白脸梦了。 “你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吗?” 魏青等了一小会儿,让士兵适应一下全新的身体后开始问道。 “启禀大人,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士兵激动的单手握拳,他看着手臂上宛如钢铁般的肌肉神色振奋。 “而且说出来大人你可能不信,我感觉自己可以完全掌握这具身体,并没有因为突然增强的力量导致无法精确控制力气。” “好的,现在你先去外面做一下体检。” 魏青平静的点了点头,士兵能无须锻炼适应就能掌控全身,自然是多亏了副脑的帮助。 至少目前看上去,这个士兵的确没什么大毛病。 让士兵自己去做体检后,魏青招呼另一位等候的士兵开始做试验。 这一位士兵看到刚才出门来的同伴跟换了个人一样,此刻内心也大受鼓舞,毕竟他们这些人原本都被义体折磨的时不时吐个血什么的,身体状态差的不行。 现在看到‘病友’一副重获新生的模样,自然也是燃起了希望之火。 不过,副脑珍贵,魏青却并不打算给这位士兵再用副脑了。 颜萌要的是量产兵种,他的分身可暂时做不到成千上万的再生副脑。 所以,他打算这一次用智能AI芯片或者部分怪物的原生大脑来代替副脑的作用。 这就比副脑多出了无数的不确定性了。 想要获得成果……估计得让不少人为了生物学献身。 总之极少数的成功案例,加上无数的大量的失败案例。 这样一来颜萌既不会觉得自己的钱打水漂了,也不会觉得魏青是个夸夸其谈的人而终止试验。 “为什么忽然觉得自己在朝邪恶科学家的路上狂奔呢?” 魏青一边感叹,一边将士兵的大脑与怪物的左脑连接上,不过这一次他高估了自己,整体的大脑移植并不难,但是大脑之间的组合明显不是他能够做到的。 所以,这位仁兄不幸脑死亡献身了。 还好,身体还没死。 “果然还是用AI更加靠谱一点。” 魏青又找了两个志愿者来,并且在据点买了两块无内容的初级AI芯片,谁能想到这完全空白的AI芯片竟然比黑星的简易AI还要贵十好几倍。 付钱的时候,即便不是自己的钱,魏青都感到肉疼。 而这玩意的优点就是可以同时进行脑机交互。 那为啥虚拟元宇宙的设备那么便宜?! 湾鳄的资本家! 无语的让神思编写了两个基础的AI后,继续开始伟大的生物学试验, 用AI芯片控制人类是不被允许的。 但用AI芯片来控制生物却是可以的。 所以这又是一个现成的技术,完全可以直接拿来用。 只是AI芯片可做不到副脑那样超强的中转效果,人脑还是不可避免的必须要直接与怪物的血肉神经相连接。 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魏青的想法是在大脑位置做出一个半隔绝的培养皿,用怪物的养分来养活大脑。 而芯片则用来直接控制身体的运行。 由大脑的脑机交互来进行对芯片的控制间接控制身体。 这么做的好处是能够让人脑逐渐适应怪物的身体,等未来的某一天彻底适应了之后,就无须再用芯片。 缺点是难以预料人脑完全适应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同时在AI芯片控制的期间,人的反应力肯定别指望有多快了。 甚至人脑的各种胡思乱想还会打乱AI的控制。 其实还可以用虚拟元宇宙进行间接控制怪物身体,但那样一来这种生物兵器就只能用来内战了。 让魏青有点意外的是。 这次的两人运气都不错,他们的手术都成功了。 至于反应力变慢了一点,两位志愿者也完全不在乎。 “既然你们不在乎,那记得把AI芯片的钱结一下,其他的就当我个人赞助你们的人生了。” 魏青面无表情的丢了两份账单给两位‘喜极而泣’的老兵。 “人到中年负债累累也没什么不好的,就当是重获新生的代价了。” 魏青开导的说道。 “而且理论上来讲,怪物的寿命是人类的两倍倍以上,只要你们大脑不死就可以一直活三四百年,这样一来,你就就有了更长的人生来打工还钱。” “……为什么我们突然觉得重获新生是一个非常糟糕的决定?” 两位志愿者士兵满脸郁闷的去进行体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