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江终于点头:“好,都听你的。” 林雪迟一翻身,让他压在自己身上,然后开始脱衣服:“新婚之夜,要庆祝一下吗?” 他丝质的睡袍解开,露出干净洁白的胸膛来,乳头的颜色很深,乳晕也很大,这是两人恩爱多年的成果。医生揉弄了一下乳头,送到教授的嘴边上:“Daddy……” 喻江笑了,低下头舔舐,林雪迟环着他的脖子发出轻柔的低哼。 这几年两个人因为工作都没有那么忙,所以床上的事情频率反而有所增加。有时候两个人闹得晚了第二天林雪迟腰酸背疼在手术台前站不稳的情况都有。林雪迟这个年纪又正是身强力壮的时候,欲望很容易被挑起,喻江稍微撩拨他就一发不可收拾。 喻江的舌尖围着那颗颤巍巍的乳豆打了个转,将乳晕整个含在嘴里吮吸,林雪迟倒抽一口气,整齐的腓骨全都显出来了,喻江顺着那一根根骨头舔下去,直到他柔软的肚脐。 林雪迟垂眼看到他勃发的阴茎,伸手将两人的欲望握在一起安抚,摩擦的毛发带出些微粗糙的疼痛来,可静电流般细弱的快感随后腾起,林雪迟一口咬住男人的肩膀,情动地挺起胯来忍不住磨蹭。喻江完全胀大的阴茎他几乎握不住,很快就弄得一手黏腻的湿液。 “自己尝尝。”喻江牵着他的手到嘴边上。 林雪迟伸出舌头来舔了舔。其实精液的味道他知道,上学的时候课本里面有些精液的味道,但是真正尝到的时候也不多。混合着男人和自己味道的液体,带着淡淡的涩味。 喻江凑过来将他的手指一根根吮吸干净,林雪迟被他弄得心痒。十指连心,他觉得自己心脏上面被人舔了一遍似的,指根处还带着微微的瘙痒,嘴里发出低低的笑声。 但他没得意多久,喻江那根东西已经顶到了他的入口处。林雪迟眯起眼,感觉到男人圆润饱满的头部扩充着自己的肠道,缓慢的推进弄得他浑身发热。 “啊……哈啊……”深色的床具把洁白的肌肤映得格外透亮,林雪迟额头沁着薄薄的汗,两条修长的腿夹着男人的腰,形成令人羞怯的姿势。 喻江有条不紊地抽动,一边吻着他的颈项,留下湿靡的粉色印记:“有没有人发现过你身上这些吻痕?明明没有女友和家庭,Dr.Lim恐怕私下也有不少炮友吧?” “Daddy……慢点……啊啊……恩……”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随着喻江赋予的节奏摆动腰支,林雪迟紧闭双眼,在濒临破碎的理智勉强回答:“我没有……啊!” “没关系,以后就是结了婚的人了,可以大大方方告诉别人自己有丈夫了,是不是?”喻江舔着他的耳垂,五十岁老男人的声音有时候也很性感。 “嗯……”年轻的医生发出一声长啼,他的未婚夫攻入了身体最深处。 交缠的胴体扭成不可思议的姿势,喻江每击必中,脆弱娇嫩的敏感点带动肠道内层层堆叠的肉壁愉悦地抖动,每次都将男人的阴茎吞得更深。睾丸打在潮湿的臀肉上,臀肉都被打红了,肛口的红肉翻出,可怜兮兮地流着水,喻江的囊袋很快被这一屁股的润滑剂弄得滑腻不堪。林雪迟咬着唇,艰难地呼吸,他只觉得下面那根东西将他操得气都喘不上来,累积的快感压迫着他的神经,很快他的大脑就被性爱的感知占满了,一点缝隙都不留。 再这样下去,明天腰肯定又直不起来站手术台的! 林雪迟委屈地睁开眼看自己的未婚夫:“腰好酸……Daddy……” 喻江被他眼泪汪汪的表情逗笑了,他们亲昵地接吻。 “再忍一下。新婚夜不能太草率了,夫人。”喻江在他唇边低喃。 “啊啊啊啊——”林雪迟再也架不住他的腰,双腿一瘫,浑身软在床单上。他臀部被男人用枕头垫起,操弄大开大放,用力极其刁钻,肠道发出哀鸣般的水响。 林雪迟哭得眼泪流不出来了,一嘴巴咬在枕头上,被喻江的一句“夫人”糊弄地神魂颠倒,他满脸醉红,毫无意识地嘟囔:“不是夫人……嘤嗯……你才是夫人……” 喻江低笑起来,不和他辩解,他吻着林雪迟侧颈凸起的青筋,又是一番锄弄。 皮肤的温度已经变得滚烫,仿佛多触摸一下就会燃烧起来似的,林雪迟最后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会摇头:“不要了……啊……够了……不要了……” 达到高潮的时候,他身体本能地蜷缩,意识深处炸开簇张的花火,一瞬间的极致后,他往下坠落,直到落入男人温暖的怀抱里,安全着陆。 两个星期后。 “入学手续办好了,她可能要先跟读一年,补补课,正常初中生的水平她现在还达不到。”林雪迟松开领带,把衬衫脱下来换上家居的棉质T恤。 喻江看了看手上的学生卡,照片上的女孩表情很酷:“她很有天赋,不用担心。” “有你辅导她的功课,我很放心。”林雪迟转过身,微笑着搂过他的脖子。 两人自然地接了个吻。林雪迟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被喻江敏感地捕捉到:“你很少喷香水。” “是她的班主任,那个女人隔着一米之外都能闻到味道。”林雪迟无奈地摇头。 喻江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床头柜上的双人照上——两个男人穿着得体的西装并排坐在客厅的壁炉边。他目光柔和,抬起林雪迟戴着婚戒的手亲吻:“辛苦了。” 这时候有人敲门。 林雪迟回头:“请进。” 门口拉开一条缝隙,露出女孩狡黠的笑容:“我不想打扰你们的,不过你们真的还不饿吗?” 林雪迟看看他的丈夫,点头:“知道了,马上下来。” 女孩欢快地离开,两位大人一前一后跟着下楼。 院子里的烤架上有小簇小簇明亮的火焰燃烧,女孩将餐车推出来,她准备了丰富的晚餐。对于她来说,家庭烧烤是一次非常新鲜的体验:“都是我准备的,怎么样?” 林雪迟挺惊讶:“不错,没看出来你这么能干。” 女孩像模像样地将食物拿到烤架上,烧烤汁发出啪滋啪滋的声响,一时间肉的香气充满了清秋微凉的空气。林雪迟走到餐桌前开酒,桌子上摆着小束香槟色的洋玫瑰,花瓶底下还有一张粉红色画着桃心的贺卡。他挑了挑眉,打开来看,有人用稚嫩的笔画写道—— “谢谢你们,祝愿新婚愉快。永远爱你们的Sher Lim。” 林雪迟笑起来,他觉得自己总算是做了一件对的事情。 突然,喻江的影子从身后笼罩上来,他扬了扬手上的卡片,目光感激:“谢谢你,Daddy。” 喻江没有回答,这位教授拍拍他的肩膀,微笑点头,擦过他身侧向落下的夜色走去。 —完— ●▄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