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听到司徒汐月交换,楼破连忙凑过去,想上前检查。“阿楼,我疼……”明明是陈述句,却因为司徒汐月被消耗太多力气,外加许久没有喝水而变得沙哑的嗓音,让这话在楼破耳朵里,变成了撒娇的意味。也不知为何,司徒汐月刚说出一个“疼”,眼里的泪珠则晃荡了两下,从眼眶里直接跳了出来。这情景,更是唬得楼破一惊,慌忙伸手为她抹泪。“不哭哦,我去请药师!”“别——”司徒汐月拽住楼破的衣服,“我没事儿,现在觉得好多了!”“真的不用请药师?”楼破担忧地看着司徒汐月没有血色的脸。“不需要啦!扶我起来!”等司徒汐月坐起身,才发现这里并不是司徒府,而她穿得也不是昨天晚上的夜行服。“这是哪里?我的衣服呢?”司徒汐月拽着领口,警惕地看着楼破。看对方像小兽一样,一脸防备,楼破心情终于好了些。“这是在我家,不知道为何昨天夜里你晕倒在我家门口。”“幸好你福大命大,被我爹发现救了回来,否则今天你就冻死了。”“至于你的衣服,自然是我府上的女婢为你更换的!怎么?你希望是谁帮你换的?”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楼破轻而易举地打消了司徒汐月心中的疑虑。“原来是这样……”司徒汐月努力地去回想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却发现最后那一段儿怎么都回想不起来。妖孽和黑衣老人打架,她趁机溜走……之后自己怎么会出现在楼府门口?难道是跑错了方向?可后来又怎么会晕倒呢?莫不是体力耗尽?绞尽脑汁,司徒汐月都不记得最后的情形,只好作罢。也不知道妖孽到底赢了没有……想到这里,司徒汐月突然看向楼破,“阿楼,今天欧阳府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见司徒汐月提到欧阳府,楼破微微一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表情。“欧阳诚昨天夜里被人刺杀身亡,至于欧阳燕,也死了。一下子没了唯一的地阶上品的宗师,欧阳世家再也翻不起风浪了。”地阶上品?对!那黑衣老人就是地阶上品!看来还是妖孽赢了啊——不知为何,在听说红衣男子最后胜出后,司徒汐月还是松了口气。虽然她在那妖孽和人打斗的时候,非常不仗义的跑了,可那不也是情有可原的么!高手对决,她在那儿也是多余!再说,谁知道这妖孽是敌是友呢!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楼破一直在观察司徒汐月的表情,见她露出轻松模样,他也笑了。看来,以原本的模样接触她,她并不那么排斥嘛!那小模样,似乎还在为他担心,若真是如此,他以后可以多用“妖孽”的身份骚扰她!在高兴之余,楼破也下定了决心。一定要用最短的时间找到《五龙天书》,为司徒汐月解开“离心咒”。同时,也要解开困扰了他自己二十二年的“禁锢咒”。否则,始终像这样,白天是长不大的少年,晚上才能恢复本来模样,这媳妇什么时候才能抱回家啊!司徒汐月在楼家享受国宝级的伺候,司徒府现在却闹翻了天。“司徒易,把司徒汐月交出来!”欧阳世家的大公子欧阳杰带着一干人马,怒气冲冲地闯进了司徒府。“放肆!欧阳杰,这里是司徒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司徒青云在看到欧阳杰等人气势汹汹,立刻将他们拦下。“司徒青云,你给我滚开——”欧阳杰想动粗,司徒青云身上蓝光乍现,唬得他停了下来。“司徒青云,别以为你是蓝段六品我就怕你!我三弟马上就要从望天学院回来了,我不如你,他未必不能!”见欧阳杰提到欧阳策,司徒青云冷哼一声。“就算欧阳策来了,我还是这句话。司徒府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来的!”前厅的吵闹,没一会儿就传到了司徒易耳朵里,立刻带着李进匆匆地赶到前厅。“欧阳贤侄,这是怎么回事?”看到前厅欧阳杰和司徒青云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司徒易笑眯眯地走过去。这笑,是发自肺腑的。早起后没多久,司徒易就听说了欧阳世家的“惨剧”。欧阳诚惨死在爱妾的身上,欧阳家刚晋升的地阶上品宗师欧阳燕也被人斩杀街头……开始司徒易还不相信,后来多方打听证实,这一切都不是传闻后,司徒易不由得仰天大笑了三声。没有什么比听到多年的死对头翘辫子更让司徒易高兴的事情了!这样痛快的事儿,完全就是延年益寿的不二法宝啊!司徒易真希望每天都能听到这样的好消息!“哼!司徒易,你少在这儿假惺惺的!你把司徒汐月交出来!今天我就放过司徒府!”欧阳杰口口声声,一副问罪模样,让司徒易非常不解。“这和汐月有什么关系?”司徒易始终无法把欧阳府的惨剧和司徒汐月联系到一起。“你少给我装糊涂!昨天晚上刺杀我父亲的一共两个刺客,其中个子矮小的,身形很像司徒汐月,大家都看到了!”欧阳杰这么说,他身后的护卫们连声迎合,“是的!是个女人!”“对啊!像司徒汐月!”听欧阳杰这么说,司徒易脸一黑。“欧阳贤侄,饭可以乱吃,这话不能乱说。汐月到底是什么样,能力如何,这都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你说汐月刺杀你的父亲?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嘛!”“欧阳家主可是紫段七品,我们汐月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她能杀你爹?还有欧阳燕,他一巴掌汐月都承受不住……”“那可不一定!她身边不是有帮手么!”欧阳杰根本不相信司徒易的解释,“她是废物,那男人可不是!说不定是她白天受了委屈,晚上找人报复!”欧阳杰一时嘴快,说漏了话,却不想这漏洞被司徒易明锐地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