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29 他是怎么敢的? 他是怎么敢的! 前一秒还在春风得意的弗爵爷,在看到儿子的举动后差点气死。 连欧文那个傻小子都知道不能和杰拉德当众交换球衣,你呢? 你直接给对面送温暖去了,你怎么想的! 达格利什输了比赛,就看到了老友如此精彩的变脸表演,不由呵呵一笑,以手掩唇,送出嘲讽:“这不是你纵容的吗?我是说,在你把16岁的他送到英格兰国家队后,又把26岁的他送了过去。” 配合这番嘲讽,一并送上的,是这位利物浦国王的冷晲。 对,他在兴师问罪,可他有理由啊。 亚历克斯·弗格森是谁? 他是苏格兰国家队的前主帅啊。 平时以苏格兰人自居,看上去对苏格兰爱得挺深沉的,可在诺亚身上,他几乎从未想过让他加入苏格兰。 对此,他当然是有怨言的,而现在他输了比赛,心情不爽,当然要狠狠问罪! 老友的目光,也让弗爵爷蹙起了眉头。 他其实没想到达格利什的反应如此之大,毕竟如他所说,这都不是第一次了。 但既然是老友,又怨念如此之深,爵爷索性顶着他的目光,第一次向他解释。 “你知道的,他出生在英格兰,他父亲是英格兰人。他的那个妈妈……是法国人。即使他不选择英格兰,也会选择法国。事实上当年坎通纳的确帮法国队当时的主帅多梅内克给他打过电话,但他拒绝了。 选择英格兰,从来不是我为他做出的选择。 就像这一次,依然不是我们做出的选择,我只是尊重他的选择。” 达格利什冷笑道:“什么他的选择,什么尊重,你只是将你希望的那个选择,放在了他的面前,不是吗?” 说什么不干涉,他要是信了,就是傻逼! 老友大动肝火,弗爵爷也不惯着了,呵,爱信不信! 非但如此,他还挑了挑眉道:“如果说在他的成长过程中,我明确干涉了什么那就是不允许他在加入英格兰后,将自己的背号改成弗格森。虽然他最终还是用另一种形式,一种让我无法拒绝的形式达成了目的——喂喂,肯尼,别走啊!” 达格利什哪会停下? 他大步快走,绝不回头。 想让老子听你炫耀,做梦! 弗爵爷看着他难掩悲愤的背影,心中很是得意,可当他把目光移向球场,看到还在和杰拉德、欧文、亨德森他们攀谈的儿子时,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冷嗤。 吃里扒外的小混蛋! 但在下一秒,爵爷已经走向了第四官员,接着就是裁判组、曼联的球员们,然后率领他们绕场感谢球迷。 至于那个还在和死敌叽叽歪歪的叛徒,呵,随他去吧。 爵爷这样想着,还是留意着叛徒的一举一动,当他看到叛徒和欧文很快加入到他们的谢场大军后,才稍稍舒服了一些。 比赛结束了,爵爷的工作还没结束 。 身为主帅,他还要就比赛中的问题,和教练组沟通一番,同时去自己的办公室,给那个小气吧啦的达格利什挑瓶好酒送去,最后还要出席赛后发布会。 当然了,爵爷其实并不想出席,今天的赛后发布会—— 他还没忘记自己在赛前搞出的乌龙,也不想将这件糗事公之于众。 但工作之所以是工作,就是无论想不想做,都得必须完成。 所以爵爷想了想,就钦点了进球的鲁尼和纳尼一同出席。 至于为什么没有欧文,那当然是为了保护这个小矮子,反正他已经赢了比赛,还是4比1的大胜,不需要用“迈克尔·欧文?[(.)]???。?。??()?()” 这个名字,往利物浦球迷的心窝子上捅刀子。 爵爷思虑得如此周全,却没想到鲁尼压根不想出席。 因为在比赛结束之后,这胖子就在等着竹马来哄他。 等啊等,等啊等,等回到了更衣室,那家伙还没来哄他呢。 现在如果去了赛后发布会,等回来的时候,这家伙就已经去停车场等老头了,哪还有机会被哄? 什么,明天? 今天都不哄他,还想什么明天! 然而在众目睽睽之下,鲁尼也不想为队友们贡献什么笑料,既然不能直接拒绝老头,他想了想,就摸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诺亚正在听数据分析部门报告皇马比赛的细节,就听到兜里的手机震了震。等到交谈完毕,他取出手机看了一眼,再看向鲁尼时,就看到这胖子双手环抱于胸前,拽了吧唧地看着他。 这样的胖子,也让诺亚的表情有了变化,挑眉看向他道:“瓦扎,你以为你是凯吗?只有那个鲁尼,才能向我提这种条件。()?()” 诺亚话落,更衣室内,只剩下爆笑声。 大家当了这么多年的队友,谁还不知道谁啊?所以在鲁尼“暗搓搓()?()” 发短信时,他们就察觉了。 等到诺亚手机发出震动声的时候,大家就已经等着看笑话了。 现在诺亚如此犀利开嘲,他们怎会客气? 不是大笑,就是爆笑,像费迪南德和埃弗拉这种笑点低的,都是在捂着肚子笑。 而被群嘲的鲁尼,也爆发出了小宇宙,批判众人道:“你们分明是嫉妒!嫉妒我生了一个好儿子,嫉妒诺亚是我儿子的教父!()?()” 切! 这胖子不提这茬还好,他居然敢提,众人哪还会客气? 费迪南德带头冲了过去,其他人一拥而上,曼联更衣室的特产就此上演,诺亚的目光,又移回到了数据分析师托德身上,对他叮嘱了两句。 倒不是他想让数据分析部门加班,而是赛程实在是紧凑。 2天之后,他们就将在情人节当天迎来和皇马的比赛。 考虑到某个老头和穆里尼奥的交手纪录中,还从未有过任何胜场,诺亚和教练组能做的,就是把细节做到极致。 鲁尼在给全队镇压后,就匆匆洗了个澡,不情不愿地和纳尼一起出席发布会。 还没等他走到新闻厅,特意攥在手里的 手机就发出了特殊提示声,也让纳尼的目光,倏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胖子在他的注视中,看了一眼信息,就一脸嘚瑟地炫耀:“那家伙想在情人节赛后和我们全家一起吃饭!()?()” 纳尼:“……可他不是明天请切尔西全队吗?()?()” 啥玩意儿? 鲁尼懵了,切尔西全队? “兰帕德说的。()?()” 纳尼指了指胖子手里的手机道,“现在全网都是这条新闻。?()???&?&??()?()” 鲁尼:“……” 先是欧文和杰拉德,又是兰帕德,他和儿子想要蹭饭还要在排到情人节后! 所以他的竹马当上了国家队主帅后,他沾光没沾到,反而变成了“后爹养的”? 鲁尼差点气炸,奈何工作没结束,只能带着满肚子的怒火和委屈去接受采访。 而结束了全天工作的爵爷出了新闻厅,熟门熟路地在特殊通道的入口看到了那辆可以正大光明停驶在这里的灰色奔驰。 他打开车门,上车后就没好气道:“小告状精,回家不许告状,知道吗?” “晚了。”诺亚瞥了他一眼,才发动汽车,“我已经告诉妈咪了。” 爵爷:“……那只是乌龙!” 诺亚不为所动:“但你需要长大点记性。” 爵爷已经懒得跟他争执这个了,毕竟他还得留点精力,应付家中怒火冲天的老妻。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会轻易放过叛徒儿子,话锋一转,就批判道:“你和杰拉德他们是怎么回事?你还没有欧文有觉悟!还有兰帕德,为什么那些狗娘养的记者说他和切尔西的人要去我们家吃饭?” 爵爷话语连珠地质问一通,回应他的,只是儿子在后视镜中的蓝眸一瞥。 “我以为,你想让我成为一名出色的教练。” 的确如此。 但爵爷认为自己有必要让他明白:“这并不代表我想看到利物浦人和切尔西人来我们家吃饭!” 诺亚熟练地在老特拉福德复杂的地下车库穿行,口吻不变道:“你邀请你的弟子来家中做客、过圣诞时,妈咪从没有拒绝过。” 爵爷:“……” “而且我只邀请了弗兰克。”青年解释,“所以不是切尔西全队,只是他和他的家人。” 一个兰帕德,和所有的切尔西球员,有什么区别?不都是让他心烦的家伙? 不过比起吐槽儿子,已经打算明天早点去基地加班的爵爷,反而有更重要的问题想问他—— “nono,我很想知道,以教练的方式,重返国家队,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呢?” 诺亚没有回答,而是指向了前方。 爵爷向前方看去,就看到前方一片光明。 那是车库的出口。 当车子驶出车库,驶向柴郡家中的方向,诺亚才在后视镜中看向他。 “为什么要这样问?我是说,你想让我成为一名教练,不是吗?” 爵爷沉默了两秒,才在后视镜中看向小儿子。 “我是被你妈咪说服了。我 是说,她觉得世界对你来说,太简单了,也太无聊了。 无聊到26岁的你,生活步调和70岁的我完全一致。 她也不想让你今后的生活重心,都放在照顾日益老迈的我们身上。 我们不是你的压力,也不是你的责任,我们只想让你过好自己的生活,找到自己的目标。 可尽管你做什么事,都是全身心投入—— 足球也好,学业也好,投资也好,又或者是在我软磨硬泡下成为了我的助教。 但我们一致认为,在退役后,你缺少一个长远目标。 或者可以这样说,我们想看到你重新拥有自己的生活重心,但这个重心,不能是她,也不能是我,懂吗?” 青年缓了几秒,才点了点头。 爵爷听出了他难得的迟缓,轻笑了一声,才继续说道:“你知道在你10岁的时候,我为什么拒绝让你踢球吗?” 诺亚像是早有答案,反问道:“因为我是亚历克斯·弗格森的儿子?” “当然不是!”爵爷用力否认,“我不是担心你被那些外界舆论压垮,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没有那颗皮球,你依然是我的儿子,我对你的爱,不会因为它减少一分一毫,懂吗?” “……当然。” 诺亚想,他当然知道。 “所以我虽然蛮横不讲理——是的,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让你考教练证的要求很无理取闹,但我和你妈咪,只是想让你从枯燥无味的家庭生活中走出来。 我们不想让你围着我们转。无论是灶台,还是洗衣房,是陪她去逛街,还是陪我去赛马场。 如果你是在假期中这么做,就像是你踢球时那样,我们会感谢这一切,也会向所有人炫耀你对我们的爱。 但在现在,在你26岁的时候,我们希望能让你走出去——但这可能是我们一厢情愿,强你所难了。” 这番话,爵爷说得很慢。 今天的赛后发布会,达格利什先于他接受采访。 可想而知他那位输掉比赛的老乡,会在媒体面前说些什么,抱怨什么。和比赛有关的,没关的,都可以是他甩锅的绝佳话题。 所以等到他接受采访时,所有的记者都在问他,为什么他的儿子当年会选择英格兰,现在又为什么会成为英格兰主帅? 为什么,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他想让他的儿子得到一些什么! 他想让他的儿子,从哪里摔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尽管他知道,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他是一个无畏的斗士,他从未沉湎于失去,也从未迷失过人生。 但这不代表他快乐啊! 这不代表他真的走出来了啊! 诺亚知道,老父亲说了许多,但或许有更多,是无法诉说于口的。 比如看到他受伤的瞬间,比如他在《病危通知书》上签字时,比如他在icu昏迷不醒时…… 但在这个时刻,诺亚只想告诉他的父亲: “你和妈咪认为我需要一个目标,但选择目标的人 ,是我。 在合同上签字的,也是我——现在我已经成年了。 对我来说,成为英格兰的主帅,的确是一次有趣的经历。 它对我最大的意义,并非是用另一种形式,重新回到赛场,重新向世界证明自己。 因为我很清楚,就像穆里尼奥所说的那样,好的球员不代表可以成为好的教练。最好的教练,未必是最好的球员,他甚至可以没有踢过比赛。 所以我并没有乐观地认为自己一定会率领英格兰取得成功。 而我之所以会在那张合同上签字,也并非是因为你和妈咪的希望,当然更不是因为那1200万英镑。 我只是想用这样的方式,告诉你和妈咪,也告诉世界—— 我过得很好,真得很好。 我走向了全新的生活,请不用再为我担心。3()3?3♂?♂?3()?()” 爵爷怔然了。 就为了这个?就为了让那些关心他,担心他的人知道,他过得很好?不用再担心他? 他看向后视镜,想问他的儿子,你的脑回路,能不能正常一次? 可当他看向后视镜,抢先看到的,是自己皱纹满布的脸上,绽放的笑容…… 诺亚看向镜中的笑脸,嘴角微翘道:“我好像忘了说一句话。()?()” “嗯?()?()” “亚历克斯·弗格森,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教练。()?()” “……小兔崽子!别以为拍我马屁,我就会原谅你这个告状精!” * 双红会结束了,等待曼联球员和工作人员的,是一天宝贵的假期。 哦,苦逼的数据分析部门除外。 因为大家都懂的原因,在这个蓝军副队长会来家中做客的日子,弗爵爷坚持加班,早晨6点45分,就自己开着那辆灰色的奔驰,驶出了家门。 诺亚花了一些时间在家务上,稍晚一些,就如约用一架直升机,将兰帕德接到了家中。 不过兰帕德显然很懂规矩,知道凯茜夫人不喜欢足球,这位蓝军队长从走下直升机的那一刻,就没有讨论过任何与足球有关的话题。 不过到了午餐时间后,他就把持不住自己了,强烈要求参观弗爵爷的书房。 诺亚很清楚他要做什么,尤其是在某个小矮子那样做过之后。 但他还是带着兰帕德参观了那间摆满了照片的书房,并在那间书房中,和兰帕德拍了多张合照。 这也让兰帕德心满意足,他们利物浦人有的,老子也有! 之后兰帕德又和他讨论了一下双德啊、中场啊之类的话题,在准备滚蛋时,才问出了疑问—— “听说你还想让那个38岁的老头回来,你行不行啊?” 对,相较于多一个“8号”球员回国家队争位置,兰帕德现在更想吃瓜。 毕竟弗格森如果知道他的小儿子想挖他的墙角,而且还是38岁的那个墙角,那反应……嘿,一定绝了! 诺亚淡淡道:“关于他的问题,等到赛季后再说。还是说,你认为我们没有他,就赢不了球 ?” 这激将法()?(), 简直浅薄得可笑()?(), 可兰帕德还是闭着眼睛往下跳了。 马上拍胸脯?()?[(.)]▌?#?#??()?(), 好一番豪气干云。 诺亚任由他吹()?(), 等到他逼逼完,才慢悠悠告诉他:“相较于中场,我最担心的是后防。或者说,门将。所以努力防守,从对方和副队长做起——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成为英格兰的副队长吧?” 兰帕德:“……我想拒绝。” 妈的,这小子不让他当队长也就算了,还想让他给杰拉德当备胎? “那副队长只能是瓦扎了。”诺亚淡淡道,“我想他是不会拒绝的。” “……让老子出的这句话。 他怎么可能允许鲁尼那个后辈晚生,跳到他的脑袋上,对他发号施令! 就这样,诺亚选出了英格兰国家队的副队长,也送走了兰帕德。 当兰帕德离开大约几分钟后,他的手机就响个不停,有的是app提示声,有的是短信提示声,更有甚者,直接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这也让诺亚蹙起了眉头。 他当然知道大家为什么这样做—— 肯定是兰帕德刚上直升机,就忍不住发了那些照片。 可问题在于,难得的假期,那些骚扰他的家伙难道不需要陪伴家人吗?为什么一个个都这么闲? 他懒得理会他们,直接把手机关机,接着就钻入了厨房,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准备丰盛一些是应该的,因为今晚他的三个哥哥,会带着一群孩子回来聚餐。 凯茜夫人自然不会让他一个人在厨房忙碌,等到晚餐时间之前,家里就已经多了一堆小毛头在庭院里打打闹闹,唯有一个小毛头在厨房门前探头探脑。 诺亚瞥他一眼:“麦克,想问什么?” 这是他大哥的小儿子,也在曼联青年队受训。 “你会上场吗?我是说,如果到了关键时刻,你会把自己换上场吗?” 诺亚无语地看着小侄子:“……你难道想改行当记者了吗?” “有什么关系?”凯茜夫人笑道,“麦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像你一样。不过我也想知道——有机会的话,你会把自己换上场吗?我是说如果是点球大战什么的话。” “……妈咪。”诺亚表情微妙地看向母亲,“如果撑到点球大战,你儿子就要输球了。” 凯茜夫人:“……哦。你应该找个好门将的。” 诺亚:“……” 因为这个小插曲的缘故,这天的晚餐上,弗格森家的女主人罕见地在餐桌上提起了足球话题,询问丈夫有没有什么出色的门将,可以推荐给他们的小儿子。 门将? 弗爵爷很想冷笑,英格兰有个鸟的门将! 然而在妻子的注视下,昨晚刚挨了一顿骂的老爵爷,只能装模作样地给出了乔·哈特之类的答案。 诺亚最小的哥哥杰克,也瞎逼逼说了一通。 对于这个蠢哥哥的建议,诺亚统统无视,但当大哥布鲁斯也 推荐哈特时()?(), 他给面子地点了点头。 事实上他的父兄说得没错?()??%?%??()?(), 哈特的确是最好的人选了。 晚餐时间后()?(), 诺亚又被侄子和侄女们抓着打牌、玩游戏()?(), 等到9点他们离开,他才得以回房间洗漱。 当他从浴室出来,就听到手机又「叮」地响了一声。 不同以往,在听到这声提示后,他快步走向床头,拿起了手机。 无需费心翻找,就在最上方看到了那条葡语发来的信息—— [亲爱的救赎者,我知道这个时间你应该睡觉了。但鉴于你到现在也没有给我回复信息,所以我想,我有必要让你意识到我~生~气~了!] 麻烦了。 诺亚难得苦恼地抓了抓自己刚吹干的浅浅金发。 对他来说,哄鲁尼从不是问题,他永远可以让胖子开心起来。 哄杰拉德和兰帕德或许有些难度,但真诚永远是必杀。 可问题来了—— 足坛著名老好人说他生气了,要怎么哄? 他正蹙眉思考,就看到手机提示声再次响起: [我知道你没关机。如果你是在第二天才看到这条短信,就在看到后立刻给我回电! ps:不许吵我睡觉,我才不是你这种早晨5点50分起床的怪胎。] 这次诺亚想都没想,就按下了通话键。 都用“怪胎”这种词形容他了,再犹豫下去,鬼才知道那家伙会怎么称呼他。 电话拨通后,几乎瞬间被接通,对方拉长声调道—— “no~no~原来你还会给我回电话啊?” 诺亚义正词严地纠正:“ricky,不许那样称呼我。我不是故意不回你信息的,你知道的——” “知道你是个整天关机的家伙吗?手机这种东西,就是为了方便联络用的。还有,当初是你主动跟我交换联络方式的!这说明它对你也是有意义的……” 说得很正确,逻辑也很通顺,诺亚想。 这样的口才和逻辑,也让他没有反驳的余地,只能等对方数落完,才试图转移话题。 “你这个时间联系我,是因为即将到来的比赛吗?” 当他说到正题,对方也反而沉默了一瞬,才回答道:“我只是有些迷茫。我是说……nono,当你躺在病房的那段时间,你都在想什么呢?” 这个问题,将诺亚瞬间带回了那段已经快被他刻意遗忘的时光。 但他没有顺着对方的问题回答,而是反问道:“ricky,你是需要帮助吗?我是说,如果你想说些什么,你知道的,我嘴巴还是很严的。” “噗。”这样既真诚,又有几分搞笑地形容,让电话彼端笑了起的都是大嘴巴。” 诺亚反问道:“那你要不要说呢?” 离开穆里尼奥。我觉得快要无法呼吸了。我想换个环境,但我知道,我可能很难回米兰……” 诺亚静静地听着。 他能做什么呢? 或许他能做的,只是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又或者—— “那就换个环境吧。”诺亚说,“曼联怎么样?如果你能接受租借来曼联的话,我想老头子是不会拒绝的。” “……租借曼联?”卡卡震惊道:“nonono!我不是来找你开后门的!”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