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亦可抿嘴笑着:“我可以的。” 看着平板上打出来的字,孙雅茹歉意的笑笑,站起来对着手机开口道:“我马上就出发。” 挂断了电话后,她看着安亦可:“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下午回来带给你。” 安亦可摆摆手,表示拒绝。 “那我先走了。”孙雅茹疾步匆匆,显然很着急。 房间中再次变得安静,安亦可深吸一口气,继续自己的事情。 现在不能练,她就只能看谱子了。 以前倒还是没有这种闲暇时光专门看这个。 没多久,薛怀成就指挥着几个人来到了房间中,将边上的沙发全部都搬走了。 安亦可一脸惊讶。 薛怀成站在床边,乐呵呵的开口:“三少爷要在这儿办公。” 很快,办公桌就搬进来了,就连那张小床,这会儿也换了一张,虽然宽度只大概一米的模样,但是长度是绝对够了。 安亦可见了,嘴角抽抽,也不管陆云祈如何折腾,心无旁骛的看谱子。 只是时间坐的长了,她的腰就不太舒服,原本就痛着,现在变成又酸又痛,让她不自觉的咬着唇,神色带着几分痛苦。 右手放下平板,身体缓慢的向后仰起,手肘试探的往后压去,试图就这样,能够顺利的平躺下去。 只是她太高估自己了。 身体才往后倾斜了一点,就疼得她龇牙咧嘴,直抽冷气。 陆云祈快步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她一脸扭曲的模样,吓得他心脏都骤停了,赶紧冲到床边,托住了她的身体。 安亦可心有余悸,勉力对着陆云祈笑笑,但是比哭都难看。 好痛,像是无数的针在身上不断的扎着,处处都是。 “怎么不等我过来?”陆云祈低沉的声音透着怒气,他轻而易举就能猜到安亦可的 心思,但是平时很简单的事情,根本就不是这会儿的她能够完成的。 向他寻求帮助很难吗? 左不过就等几分钟。 但是他的心中,更多的却是对自己的反思,至于在反思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三少爷,吸氧机我放这儿了。”薛成军将一个家用吸氧机放在了床头柜上,放好转身就走。 安亦可不明白吸氧机出现在这儿的原因,肯定是自己用的,但是自己呼吸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看出她眼底的疑惑,陆云祈解释了一句:“你脖子不能乱动,但是后背需要上药。” 安亦可一时间还没转过弯来,直到陆云祈给她戴上氧气管,小心翼翼的将她翻身,脑袋陷阱软绵绵的枕头中,她才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她的脖子不能转动,没有氧气,她这么趴着,怕是要被闷死。 很快,她就没有时间胡思乱想了。 后背一凉,衣服被掀上去。 想到自己后背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陆云祈的眼下,安亦可藏起来的脸渐渐的泛红,两只圆润的耳垂上,似乎有血液要滴下。 钝痛中,似乎又夹杂着什么,麻麻痒痒的。 陆云祈看着她后背上大片的淤青,身上的寒气快速的向外弥漫着,漆黑的瞳孔中,有黑色的旋涡在不断的旋转着,似乎要将所有的一切全部吞噬。 他拿着药瓶的手不自觉的用着力,恨不得这些丑陋的疤痕出现在自己身上。 半响,他才伸出手指,轻轻的触碰着这些粗目惊心的青紫,眼中的暴怒久久没有消失。 安亦可的身体渐渐绷直,自己的背就这么被人盯着,她感觉很怪异。 忽然,背上多了温热的触感,她知道那是陆云祈的时间,情不自禁的,喉间就涌上了几声闷哼。 听到她 的声音,陆云祈乍然回过神来,一只手穿过她的身体,在下面支撑着她的腰部,另外一只手,开始轻轻的抹着药膏。 他已经尽可能小心,但是为了将药揉进去,之间还是用上了几分力气。 明明是很简单的动作,但是他却忙出了一身的汗珠。 而脸对着枕头的人,却是痛出了一身的冷汗,死死的咬住牙关,甚至口腔中,充满着铁锈的味道。 陆云祈在发现手下的人,身体在发抖之后,指尖一顿,强压住心中的钝痛,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的温柔:“再忍忍,上了药才会好。” 只是,此刻他的眼底满是血丝,眼尾发红,幽深的瞳孔中,充斥着暴戾的气息。 这句话给安亦可并没有带来多大的安慰效果,她依旧死死的咬住牙关,完好的那只手不断的摆动着,示意陆云祈快点。 长痛不如短痛,这药还是上快点儿好,不然再多持续一段时间,怕是要疼死她。 陆云祈定定神,这一次,他真的是使上了几分力气,动作极为快速的将剩下来的地方上了药。 做完这件事情,不光是他,就连趴着的人,两个人都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全身都是汗珠。 安亦可这会儿居然察觉不到脖子上的痛,实在是她的背部太痛,像是活生生的被剥下了一块皮,根本就控制不住身体本能的颤栗。 陆云祈看着她痛成这样,深吸一口气,将人轻轻的翻转过来,只是在看到床单和枕头上明显的水迹后,他动作轻柔的将人放到了另外一边,发出的声音微微有些嘶哑:“我去拿毛巾和衣服。” “不……”才冒出一个字,喉咙的疼痛就提醒她,要赶紧闭嘴 。 陆云祈伸手捂住她的唇,幽深瞳孔中的情绪,让躺着的 人避无可避。 周身的空气此刻似乎都变得粘稠,陷在其中的两个人都无法动弹,看着对方的目光,让彼此的心都在微微的颤动着。 半晌,陆云祈的视线下移,看着自己摁在她苍白双唇上的手指,慢慢的收回,俯下身,在她微凉的额头轻轻的印了一下,暗哑的声音从喉头涌出:“以后,不会这样了。” 他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绝对不会! 咔擦,安亦可似乎听到了什么裂开的声音。 即便在疼痛的折磨下,她的眼中还是出现了淡淡的笑意,微不可见。 陆云祈直起身来,转身在衣橱中拿了一套睡衣,甚至,还进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