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们都长大后,如果有天,你不在家,你妹妹领了一个男人回来,等你回来之后见了,你会不会恨妹妹?” 第262章:秦释,我回来了(十四) 第262章:秦释,我回来了(十四) “等你们都长大后,如果有天,你不在家,你妹妹领了一个男人回来,等你回来之后见了,你会不会恨妹妹?” 小男孩轻轻一笑,没想到被郑重其事的问的居然会是这种问题。 还好还好,并不难答。 “妹妹领回来的男人,必定是她喜欢,并且准备要嫁的丈夫,我怎么会恨她呢?为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沐沐哑住,有厚布遮掩,小男孩看不到她诧异的表情。 她舔了舔唇瓣,只觉得喉咙里干涩的要命。 一点都不喜欢听见他给出这样子的答案。 “为什么呢?” 他和妹妹的父亲已经被人抓兵丁带走了,想必是凶多吉少。 他和妹妹的母亲也已经病死了。 妹妹比较小,唯一能照顾她的人,就只有哥哥。 如果有天妹妹身边有个男人出现,为什么哥哥却不恨不恼,反而要为她欣喜呢? 想不通! 不明白! “姐姐,这还用问为什么吗?” “因为我最最在意的人就是小妹啊。” “她幸福,就是我最在乎的事,而想要嫁给谁,却是她该去思考的。” 小男孩把鸡脑袋掰下来,放在嘴巴有滋有味的啃。 比较容易吃的部位依旧留给了妹妹,今天吃不完,那就明天吃。 他只要有鸡头吃,就很满足了。 沐沐忽然站起了身,一声不响的朝门外走去。 脚步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就是狂奔起来。 小男孩的声音很快落在了脑后,再也听不清了。 她的眼中,此时已经满含了泪水,委屈的用手背使劲蹭, 第263章:秦释,我回来了(十五) 第263章:秦释,我回来了(十五) 她的眼中,此时已经满含了泪水,委屈的用手背使劲蹭, “为什么最在意他,就要把他送给别人啊。” “我不喜欢秦释哥哥娶别人……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就算是他照顾了我十二年,我也还是不喜欢。” “可是他已经把三个女人都领了回来,我该怎么办嘛,呜呜呜……” 嚎哭的声音,飘洒了一路。 幸好这里经过了连番战火,杳无人烟,几乎已经找不到半个人影。 沐沐哭泣了一阵,眼泪渐渐干涸。 她还是时不时的吸吸鼻子,漂亮的小脸挤作了一团。 没过了多久,远远的能够望见了一簇燃烧的火光。 沐沐跳上树,极力眺望,发现着火的地方好像是一座城池。 想必就是刚刚小男孩所说的凤鸣国军队即将要攻打的地方。 秦释,会在那儿吗? 应该会吧! 她好像已经闻到了独属于他的气息,飘散在了空中,无处不在。 五年弹指一挥,对她来说,只是睡了一个长觉而已。 没想到,终于快要寻到了他,居然人世间已经有了沧海桑田的变化。 她该怎么做? 究竟该怎么做? 像是那个小男孩一样,坦然的接受最珍爱的人,从此之后,属于别人吗? 那还不如一觉睡死过去,不要再醒来了呢。 她的速度,越放越慢,最后几乎就是慢慢用挪的向前走。 “秦释哥哥,沐沐来找你了哦。” “找到了你之后,我就要走了,回云顶山也好,再到别的地方重新安家也拔,反正我是不可能与你回太子府,和那三个讨厌的女人和平相处。”…… ps:去超市咯,休息一下,马上就要相见了,这一次是真的要相见了。 好吧,可怜的小沐沐,压根就没弄明白到底对秦释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呆狐狸啊呆狐狸,可怜的小秦释,你怎么就看上这么个爱吃醋,占有欲强,还搞不清楚状况的狐狸精啊!!! 大家看书要收藏哦。 有推荐也再给来几票吧。 我一见到这些,码字就特别的快啊。 第264章:沐沐,别哭了(一) 第264章:沐沐,别哭了(一) “找到了你之后,我就要走了,回云顶山也好,再到别的地方重新安家也拔,反正我是不可能与你回太子府,和那三个讨厌的女人和平相处。” 既然她没办法委屈自己,像破庙里的小男孩那样无私的对待他的妹妹。 那就只能选择一走了之,别留在秦释身边给他添堵。 如果看不见秦释对别人好的话,她是不是可以幻想着,他的心里最疼惜的人永远是自己呢?…… 望夫坡下,乃是距离雪国京城最近的一座富庶之城,因为靠近蜀山,靠着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盛产珍贵的药材和醇香的美酒。 此处号称是人杰地灵之地,雪国有数位皇后,出生于此。 如今,因为它的富庶,也因为它在军事上的战略地位,一片硝烟战火,将整座城市,化为了火海。 秦释站在城墙之上,五年之间,变化十足的大。 经年累月的征战,让他的身子瘦削修长。 茂密的胡子,遮盖住了大部分的容貌,只露出一对极度冰寒的眼睛,透着三分疯狂,冷酷残忍的俯视着脚下正在上演的一幕幕杀戮。 距离蜀山,越来越近了。 那一座巍峨的雪山,近在咫尺之地。 夺下了这座城池,他便要积聚全部力量,发起攻击。 只要是与之有关系的人、事、物,全部都要毁灭在硝烟中,化为一片尘土。 五年了。 每一天,每一夜,他都在苦熬着,算计着。 仇恨,似乎就是支撑着他活下去的唯一力量。 而鲜血和生命,才能平息他体内肆意乱窜的狂躁。 朱赤站在一旁望见他又露出恐怖而狰狞的表情,知道主子八成是又想起了郡主,心中免不得暗暗叹息。 第265章:沐沐,别哭了(二) 第265章:沐沐,别哭了(二) 而鲜血和生命,才能平息他体内肆意乱窜的狂躁。 朱赤站在一旁望见他又露出恐怖而狰狞的表情,知道主子八成是又想起了郡主,心中免不得暗暗叹息。 这是一场由一个人的死,而引发的复仇之战。 雪国的国君至今还闹不懂,战事兴起的真正理由。 他多次送国书给秦照天,也多次派人来,希望能与领军的主帅好好谈一谈。 第一次,秦释还遵循着‘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的潜规则,叫人轰了出去,见都没见。 等到第二次,他便没了耐心,下令砍掉了使者的脑袋,送回去给雪国的国君当回礼。 此后数次,无一例外。 闹的雪国的朝廷上上下下,纷纷恐慌。 生怕被国君点中,被派去说和,莫名其妙的就被宰了,不知道该找谁去喊冤。 “朱赤,有酒吗?”背靠着城墙,秦释在一片火光之中,席地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