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谌看了一眼,瞬间拍了他脑袋一下。 “什么好像,就是好不好!不过坐在她对面的男人是谁啊?怎么还给她擦嘴啊。” 正在吃饭的陆仰止动作一顿,转头看了一眼,那个背影一看,就知道是季繁。 此刻,季繁正拿着纸巾给她擦嘴,而秦以澜竟然没躲开! 这是陆仰止第n次看到秦以澜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了,谁会相信这两人没有什么猫腻。 顾子谌还不知道他脸色变了,不知好歹地问:“阿止,你知道那是谁吗?” 话落,陆仰止手里的筷子也应声而断,起身朝秦以澜的方向走去。 顾子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周裴借机报仇,给了他脑袋一下:“愣着干什么,赶紧跟上去啊,要等他把人家餐厅拆了吗?” 两人立马跟在陆仰止的身后。 秦以澜正跟季繁说话,头顶突然一片阴影,她刚抬起头,手腕就被人抓住,随即整个人被拉了起来。 “陆仰止?” 秦以澜愣住了,他怎么会在这里? 意识到他还抓着自己,秦以澜挣扎了两下:“你先放开我。” 季繁见状,正准备起身帮她,肩膀两边突然就被两只手同时按了下去。 周裴和顾子谌一左一右坐在他身 边,把他围在中间。 “你们想干什么?”季繁想站起来,却被死死摁着,动弹不得。 “以后,离秦以澜远一点。”陆仰止沉声警告道,眸中寒光闪过,就想把秦以澜带走。 “诶,你……” “兄弟,不要那么着急嘛,阿止不会把以澜妹妹怎么样的。”顾子谌笑眯眯地说道,浑身透着一股痞里痞气。 “对啊,他们俩可是两夫妻,这是他们的家事,你一个外人插什么手。”周裴恶意提醒了一句。 他敢打赌,这男的肯定不知道秦以澜结婚了。 果不其然,他一说完,季繁就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愣了好久,才不确定地问:“他们是夫妻?” “对啊,不信我可以去他们家把结婚证偷出来给你看。”顾子谌一脸“仗义”地说道。 周裴默默给了他一个大拇指。 “没有结婚证,只有离婚证!”吵闹之下,只听见秦以澜格外清楚的声音。 对面三人同时一脸震惊地抬起头,周裴和顾子谌更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而陆仰止的动作也明显停顿了一下,脸色一阵一阵的变。 秦以澜没想到陆仰止居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他的好兄弟,既然他不说,那就她说! “前天,我们 前天早上就领了离婚证了,我和陆仰止已经离婚了。” 秦以澜似乎在刻意阐述这个事实给陆仰止听,想告诉他,他已经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了,更没有任何资格来插手自己的事情。 听到这里,季繁明显松了一口气,看向旁边两个人:“听见了吗?” 周裴暗戳戳瞥了一眼陆仰止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好久没有看到过这么可怕的脸色了。 艰难地吞了一下口水,弱弱地开口:“那……阿止,我们要不先走吧?” 陆仰止仿佛没有听到周裴的话,一把抓起秦以澜的手臂,用力将人拉走。 “以澜!”季繁下意识想要追上去。 结果旁边两个人很默契地再一次把人压了下来,两根脖子伸的老长。 “阿止这是吃醋了啊?” “我看着也像。”顾子谌跟着附和。 季繁:“……” 秦以澜被陆仰止带走之后,出了餐厅就被直接塞进了车里。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想开门下车,却发现车门打不开,想从驾驶座下去,驾驶座的车门被人打开,陆仰止浑身寒气坐了进来。 把她重新逼回了副驾驶,秦以澜忍无可忍:“你这是在干什么?” “那你刚才是在干什么?”陆仰止盯着 她的嘴唇,心情有些复杂地问。 “为什么让他给你擦嘴?你跟他真的有什么?” 每次都怀疑她跟季繁的关系,他们都离婚了,秦以澜不明白这样的问题有什么意义。 那还不如坐实了他的想法,这样干脆直接,也不用每一次都被这么质问,仿佛秦以澜做了离谱的错事一样。 “是,我跟他有关系,那又怎样?” 结婚五年,他跟夏云舒卿卿我我,各种炒绯闻,她有吭声过吗? 怎么到了她这里,就变成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尽管陆仰止听出来有赌气的成分在里面,可心情依旧不太好。 “不管你们有什么关系,都给我断了!” 秦以澜禁不住冷笑,讽刺道:“陆先生,你恐怕没有资格这么命令我吧。” “你刚才叫我什么?”陆仰止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 她每次生气的时候,都会这么叫他,只不过秦以澜很少生气,这声称呼也几乎没怎么出现过。 陆仰止自认为是为了她好,她居然还敢生气?那个臭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靠谱的人,她还一而再再而三地跟他粘在一起。 或许是一次两次的不停质问,让秦以澜失去了平日里的理智。 她脾气也是很大的 人,只不过自从爸妈去世之后,她就知道自己没有发脾气的资格了,所以才把自己所有的脾气慢慢收敛了起来。 秦以澜藏得太完美了,导致大家都以为她是个善解人意的人。 这一回,秦以澜不想再委屈自己了。 秦以澜精致好看的脸上露出一抹挑衅,慢慢靠近陆仰止:“我叫你,陆先生……呜……” 唇齿相碰的瞬间,秦以澜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傻了一般看着面前放大的脸。 她甚至不知道陆仰止是什么时候放开自己的。 车厢里的空气因为这个吻而变得沉闷压抑,让人透不过气,两人都沉默着。 陆仰止能清楚地感觉到唇上还残留着少女的温度,心里有点闷得慌,他降下车窗。 新鲜的空气争先恐后地涌进来,却缓解不了他心里的烦闷。 秦以澜呆呆地盯着面前,视线却没有焦距,手指用力抠着大腿,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 “刚才我……” “我可以走了吗?”秦以澜打断了男人的话,头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