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中毒事件过去了十天。十天来,萧璋白天全都扎在酒楼没挪窝。就是晚上也很少回去。毕竟家里有个驱邪的巫师,回去就要挨打。这些天,除了曹鼎之外,萧玉心因为照顾皇后来的也少了。难得有一段清净的时间,得以让萧璋顺利招工,培养自己的员工。经过萧璋大力的发展,原本同福酒楼二十多号人,已经发展到了近百十号。清一水的男性,没办法,时代的局限性,除了勾栏女之外,很少有女性抛家露面,干这种服务生的工作。在大德女子看来,哪怕是上阵杀敌,也比伺候别人家的男人要有尊严的多。“呆子,呆子。”就在萧璋在后厨指点厨子的时候,门外传来曹鼎的喧哗。萧璋听到声音回头,入目所及处曹鼎领着三个公子哥走了进来。“来了。”打了个招呼后,萧璋就没再理会了,而是继续指点那些厨子做菜。“呆子,你来我有件事跟你聊聊。”曹鼎对着萧璋招了招手道。“怎么了?我这忙着呢,待会不行么。”“你先过来嘛。”在曹鼎央求下,萧璋只好走了过去。“啥事说罢,我这忙着呢。”曹鼎呵呵笑:“其实也没啥,就是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认识。”说着,曹鼎一转身,指着身背后那三人为萧璋介绍:“这是韦家老四,韦谙。”萧璋抬头看过去,只见到一个十六七岁的跋扈公子,穿一身青,手拿着一把摇扇,昂着头,一副天是老大,我是老二的模样。“韦家的?”萧璋一愣。韦家不是太子那一派的么?皇后中毒案中太子可不是啥好人啊,下毒一事,与他脱不了干系。这曹鼎咋想的,明知道韦家的人是太子一脉的,咋还把他给带过来了?就在萧璋发呆的时候,曹鼎又介绍另外两人:“这个是马恒,宁朔将·军马仙埤的公子。当初钟离之战前期,马将·军血战义阳,可是功劳盖世啊。不久前马将·军调回朝廷。小马也跟着回来了。”曹鼎笑呵呵的说,那马恒脸红了。曹鼎已经够粗壮的了,马恒的提醒与他不遑多让。甚至于还要更憨厚一些。见萧璋看自己,马恒倒是很有礼貌的抱了抱拳,算是见了礼。再之后,曹鼎面向最后一相貌平凡,身材文弱的公子,很是神秘兮兮的样子。他这个表现,倒是成功拉起来了萧璋的好奇心,顺着就瞧了过去:“曹鼎,这个兄弟是?”“哦,这这是陈玄之陈兄弟,是奉朝请陈义云的公子。”萧璋听了哦了一声,并没有往心里去。他穿越来这么久了,对大德的官职体系也有所了解了。韦谙韦老四就不说了,他爹韦老虎是永昌郡公。早年间,更是第一批跟随皇帝起家的元勋。后来钟离之战中,韦老虎居功至伟,力压南朝众将。一度成为当今世上最耀眼的天下名将。如今,韦老虎拜侍中,车骑将·军官职,镇守寿阳,总督大德北部边境诸军事。是当之无愧的军中第一人。韦谙兄弟四个,可以说是大德境内,除太子之外的第一等公子哥。相比较下,马恒也不差太多。虽然他爹只是宁朔将·军,但因为在早先义阳之战中的出色表现,被征召入朝,成为军方代表之一。最差的,就是这个陈玄之了。看他的岁数,是三个年轻人中最大的,他爹的话,怎么算也有五十了。五十岁的年纪还在做奉朝请这样的官职,说实在的,有点不入流了。奉朝请说好听点是个正规官职,说难听点,就是安置闲人用的。是南朝历代共用的文散官职位,没有实权,也没有任何油水可捞。萧璋想不明白,曹鼎这样的身份,是怎么认识的陈玄之?短暂的发呆之后,萧璋在曹鼎的暗示下回过神来,笑盈盈的冲着众人拱手同时,还用疑惑的目光看曹鼎。曹鼎也没有着急解释,而是喊小二来给他们安排到了雅间。趁着这个机会,萧璋一把拉住了曹鼎:“曹鼎,你这是啥意思,找他们三个来干嘛?”曹鼎咦了一声:“这不是你之前吩咐的么,让我和城里的公子哥们拉近关系,这样咱们二次开张的时候也有人捧场不是。”萧璋疑惑:“我说过么?”“你看,这就不承认了是吧。”“行行行,就当我说过。不过你喊韦谙来干嘛?他们韦家不是太子的人么?”“安了,韦家哥四个,老大老三跟着韦伯父在寿阳,老二是太子舍人,只有这个老四每天无所事事,斗鸡遛狗的。在京·城。属于是头号纨绔。把他拉拢来,其他世家子见了,都不用咱们费力,自己就过来了。”萧璋眨眨眼:“行,当你说的有道理。那马恒和陈玄之呢。”“马恒他爹最近可是很受重用啊,现在交好,比以后他们起势了之后交好更显得亲近。至于那陈玄之,呆子。不是我说你。你这没事也跟湘东王多聊聊。你真不知道陈玄之他爹啥来头啊?”“他爹不是奉朝请么?”“昂,但是他爹这个奉朝请和其他人不一样。他爹是陛下的心腹。皇宫内院,能不经过通报去面见陛下的。除了皇后外,只有两个人能有这样的殊荣了。”“谁?”“一个是李文英,另一个,就是他爹陈义云了。”“卧槽,这么牛。”“那当然,你可不知道,我把这小子拉来废了多大的力气。朝中想要交好他们陈家爷俩的,不知道多少呢。他也是之前在咱们酒楼尝过了一次饭菜才念念不忘跟着来的。呆子,今天中午,你可要好好表现表现了。”“你看你都不早说,我这就去准备。”“最好。你先去忙,我去和他们聊会。”“嗯。”说干就干,兄弟俩兵分两路,一个去了后厨,一个去了雅间。很快,在萧璋亲自操刀下,满满一桌子饭菜被送了上来。韦谙还是那副拽里拽气的样子,批评桌子上的菜道:“萧傻子,这就是你跟曹鼎还有公主办的酒楼啊。这雕工也太差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