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秘书,我身体不舒服,我想跟公司请两天假。” “请两天假?”胡秘书愣住,望向司徒景凉,却见司徒景凉脸色微微一变,拿了笔在桌上刷刷的写出几个字,“问她现在在哪?” “哦,那你现在在哪啊?” 电话那头的范依依说了自己所在的位置,“麻烦您帮我请一下假。” 胡秘书胡乱的点头,说了一句,“你自己好好休息。”然后挂上电话,她看向司徒景凉。 “她在哪?” “范秘书说她现在中山路。”胡秘书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司徒景凉已经离开。 中山路 这个时间点根本没有什么人,大道上的店面也是很少顾客,范依依和钱钱两个人走在人行道时,还真的是挺显眼的。 起码,在车上的的司徒景凉是一下子就发现了她。 “停车。”车子停下,他自己打开车门,朝着范依依的方向走去。 范依依背对着他,压根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在办公室的他,这会却出现在这里。 “范依依。”当他的声音响起的时候,范依依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看向钱钱,“我幻听了吗?” 钱钱站在她的身边,回头一看,就见到了司徒景凉那张脸,她朝着范依依摇头,“不是。” 司徒景凉人还没有走上前,范依依撒腿就要跑,她这样更让司徒景凉肯定了他的猜测,他朝着她奔跑的背影冷声道,“你再跑一下试试,我去跟婆婆说。” “……”他敢?!他会真的敢。 范依依的脚步只得停住,她转过身,强撑地说道,“说什么?” 钱钱只想抚额,范依依这样表现得如此明显,真当司徒大叔是吃素的么? 她跑个什么劲啊。她要不跑,还能找点别的借口,她现在一听到司徒景凉的声音就跑,哪怕人再笨也知道她有事。 何况,听司徒景凉这话,他是猜到了什么? “金小姐,我跟依依有点私事要谈。”他这话是要清场了。 钱钱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范依依,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司徒景凉很不厚道地说道,“关于我弟弟的事,我会打包一个文件发给你!” “……”这个条件太诱人,金钱抗不住,她看着范依依,露出一抹鼓励的眼神,“依依,我一定站在你这边的。。”不过现在她还是离远一些。 有孕这事,也只有孩子的爸妈能解决了,她虽是好友,但她也不能替范依依做决定呀。 “钱钱……”范依依无语地看着好友,要不要这么的见色忘友啊? 金钱已经转过身,当没有看见范依依的求救眼神了。唉,这事,瞒不过司徒景凉啊。 司徒景凉站在那里,看着低着头的范依依,他,轻微地叹了一声气,“过来。” “不过。”她过去干嘛啊!! “范依依。” “司徒景凉!你别逼我。”范依依呕气的说道,她的手紧紧地抓着背包的带子,瞪大着眼睛看着他。 他逼她什么了? “我们好好谈谈。”她这个样子只能更加地坐实了他的猜测。 “没有什么好谈的。”她都快烦死了,谈什么谈。 “你确定?”司徒景凉微微地皱了皱眉头,“既然这样,那我全权负责婚礼的事了。” “婚礼?”她呆住,“什么,什么婚礼!!” 她没有说要嫁给他,之前就算说的也只是订婚而已,订婚跟结婚是两码事。 “你有了宝宝不结婚,难道你想单亲?”司徒景凉一下子就直白的问道。 范依依死撑着,脸色却是极度的不自然,“谁说我有了宝宝,你在瞎说什么?” “是吗?那我们去趟医院检查一下?”她有几斤几两重,他还看不出来么?虽然真的有了宝宝这事也让他很意外。 但是,他并没有打算不要这个宝宝。 相反,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给她一个婚礼,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检查?她都已经检查过了,还有什么好检查的。 范依依退后一步,“司徒景凉,就算是有了,我也……” “你想拿掉?”猜到这样的可能性,司徒景凉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我还年轻……” “是吗?范依依,我想不到你是这样残忍的一个人,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拿掉了这一个孩子,也许这一辈子就怀不了孩子了呢?”司徒景凉的声音变冷。 范依依听到他这样的话,脸色微微变白,“你,你吓唬人。”哪有这么的严重。 “是不是吓唬你,你去问问医生不就知道了。”司徒景凉看着她,“如果你真有这样的想法,那我只能通过你婆婆来劝你了。” 说着,他转身离去,在他上车前,范依依终于纠结地将他喊住,“司徒景凉,你站住。” 告诉婆婆?婆婆挺喜欢他的,她不想婆婆再为她的事情担心了。 司徒景凉坐进了车子,只说了一句,“你要说什么,上车说。” 范依依只得上了车,后座很宽敞,她却一直往边缘挤去。 “司徒景凉。”范依依手放在膝盖处,她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那晚的事……” “我们不谈那晚的事,我们现在谈宝宝的事。”他看向她平坦的腹部,宝宝二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似乎也越来越顺口。 一想到那里已经孕育了属于他的小生命,他突然觉得生活又美好了起来。 “我还没有准备好。”范依依看着他,“我还没有准备好做妈妈。”更重要的是,她还没有准备好,如果生了这个宝宝,她该以怎么样的感情来面对他。 “没关系,我也没有准备好做爸爸,但,我不排斥我的生命里开始有孩子的出现。”他眼神温柔地看着她,“你相信我吗?” “不相信。”她摇了摇头。 “……”司徒景凉眼睛微眯。 “你看,我才这样说而已,你就不高兴了,你一不高兴就喜欢微眯着眼睛,威胁的眼神看着我,还有,你还会吓唬我。”范依依说出司徒景凉的数宗罪。 司徒景凉抬起手。 “你还要打我。” 司徒景凉十分的无语,他只是伸出去拉她的手,好吗?打她?她的脑袋瓜时常想着这些有的无的,到底是做什么? “手怎么这么冷。”摸到她的手,他就皱了皱眉头。 “被你吓的。” “把冷气调高些。”他对着司机说道,然后,拉着她的手,“过来。” “不过。” 那他只能坐过去了。 范依依顿时觉得宽敞的空间又变得窄窄的,“你靠这么近做什么啊。” “依依,我们谈谈。” “我不谈不谈,我一点也不想嫁入豪门,也不想嫁给你。”范依依抗议的说道,此时她就像个任性的孩子,把自己所有的不满都发泄了出来。 “你只能嫁给我。”从她那天发给他信息,救我,范家这一条时,她就注定了今后的路。 “你这么霸道。” “我一点也不霸道。”他哪里霸道了? “你就有。”范依依睁着大大的眼睛的看着她,“我说什么你都反对的,什么都要按着你的想法来。” “除了结婚这事,别的事情,我有霸道吗?”他不解。 “……”她与他也就这事了啊。“现在宝宝这事……” “除了这两件事,别的事我都可以由着你。” “那等结了婚,宝宝满周岁,我们就离婚。”她说。 “不行。”他想都没有想就回答道。在他司徒景凉的字典里,没有离婚这一条。 “你看,你还说你不霸道,你刚才明明说别的事都由着我。” “婚姻的事,宝宝的事,除这些,别的由着你。”他说。 “我们之间除了这些事,还有别的吗?”她不解地反问。 他点点头,“有。” “比如,新家你喜欢怎么样的,装修什么风格,你喜欢怎么样的婚礼,想在哪里举行婚礼……” “打住。”范依依傻眼,“这些不是管家的事情吗?” “你吩咐,管家会派人去理。”他摸了摸她的头,“以后我们的家也由你作主。” 我们的家,这四个字,触动到范依依脆弱的心。 属于她的家。 “可是,你妈妈好像不同意我……” “这事情你不用担心。”司徒景凉握住她的手,“我会处理好。现在,你想想,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礼服是用意大利的设计师还是用法国的设计师?” “你都没有求婚。”范依依嘟哝的低语。 “……”司徒景凉微僵。对于求婚这种浪漫的事,的确是有损伤他总裁的严肃范。不过,这个环节真的很重要吗? “嫁给我。”他,终于说道。 范依依懵一下,“你这是在求婚?” “嗯。” 戒指呢?鲜花呢? 看着他那严肃的神色,范依依突然觉得,求婚这种浪漫的事是不太可能发生在她的身上了。 ……………………………………………………………… 因为大家有大家的规距,范依依现在有了孩子,下聘一事就不能再拖,然后要先订婚,之后才是结婚。 这一切都要在她的肚子显怀之前给办好,于是时间上就显得很赶。但不论时间再赶,该有的都不能少。 范家最高兴地要数范老爷子,他没有想到事情这么的顺利,他还担心范家和司徒家的婚事会有波折,没有想到,一下子就风回路转。 收下司徒家送来的聘礼,范老爷子连司徒家人没有到场这样的事情都没有计较。 管家将东西放下,客气地说道,“夫人在江南念佛,暂时赶不回来,老爷子又住院,所以烦请范老爷子见谅。” “哪里哪里。”范老爷子笑呵呵地看着管家。 “订婚的事由司徒家全权负责,范老爷子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