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陆哥的事,先过我这关!”柳絮挡在陆临身前,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王成惊讶,指着柳絮,“你要阻拦我?” “对。”柳絮眼神坚定,早已经不是原来的柳絮,然而王成还是那个欺软怕硬又自大狂的王成。 王成感觉自己的威严被冒犯,直接就要出手给她点教训。 但他只有蛮力,没有技巧,柳絮一撤、一躲、一出腿。 只听一声沉闷的重物砸地的声音,王成被死死拍在地上。 刘佩佩也震惊在一旁,结结巴巴说:“这……这……你也觉醒了异能?” 自此之后,王成再没有不劳而获的食物,只能冒险出去。 这么长时间过去,异能者在成长,同样的丧尸也在进化,只有王成还是最初的模样。 附近能找到物资的地方早被人搜刮过几遍,他只能去更远的地方,而有一次出去以后再也没回来。 不知道是找到了更好的栖息地,还是被丧尸咬了。 而刘佩佩没了可以依附的人,只能求柳絮,一次两次可以,但她们无亲无故,之前刘佩佩和王成对她做的事情,她也无法原谅。 刘佩佩最终还是选择了依附男人。 半年后,全国救援正式开始,几乎每个大城市都有救援基地,陆临带着陆父陆母和柳絮一家,直接去了青市基地。 陆临的异能比普通异能者等级高,一到基地便得到了官方重视。 陆临平时虽然本性懒散,但具体世界具体分析,他一直是青市基地的定海神针,一边帮忙着恢复秩序,一边关注柳絮一家。 直到十年后,丧尸疫苗横空出世,只要打了疫苗,被丧尸咬也不会丧尸化。 之后丧尸越来越少,直至灭绝,而异能者的异能也随着丧尸的消失而消失。 一切又恢复到末世前,或许这是地球的自救呢。 任务早就完成,送走陆父陆母后,陆临也脱离了此世界。 宿主:陆临 年龄:不可考 技能:不可考 此世界积分:100 总积分:298 背包:大力丸2、高挺鼻梁、公狗腰 【宿主,咱们直接去下个世界?】 陆临:【等等,完成任务的奖励呢?】 【嘿嘿,大佬肯定看不上这点小玩意儿………】系统一瞄宿主表情,立马清醒,【任务完成,此次奖励为:明眸皓齿、大长腿、细腰。】 陆临:“…………”这都什么跟什么? 算了,说不定以后能用上。 【去下个世界。】 【好嘞。】 再睁开眼,镜子、洗脸台、耳侧滴答滴答的水滴声。 陆临循着声音看去,水龙头上缠了一圈一圈的布条,但依然有水渗透布条滴答、滴答。 自己坐的马桶传来一股洁厕灵的味道。 原来是在厕所。 陆临确定厕所外没人,赶紧接收原身记忆。 原身父母是村里普通人,连生三个闺女,好不容易得了原身这么个儿子,打小受独宠。 小时候逃课打架,上了野鸡大学,出来后在工厂拧螺丝。 父母的积蓄加上三个姐姐的帮助,好歹在县城买了套房子,给娶上了媳妇儿。 原身不甘心啊,正好今年是四年一度的世界杯,原身就想靠这个赌一把。 借遍三个姐姐姐夫,凑了三十万,投进一场看着必赚的比赛里,结果爆冷。 按说该收手了,但输进去那么多钱,怎么甘心。 后头直接将房子卖了,投了最后几场比赛,但原身投哪个队,哪个队输,最后房子全输进去了。 输的一败涂地,原身直接跳楼,刚好那时候媳妇儿要生,结果得知原身输钱跳楼,动了胎气一尸两命。 不想死后又重生了,重生在了刚卖完房子的时候,后头几场比赛结果他都知道。 钱投进去妥妥的赚啊,结果太激动,一个不小心激动没了。 陆临:“………” 人没了。 可还行。 系统:【所以才紧急带着宿主来救场嘛。】 行吧,这次的拯救对象是原身老婆孩子? 【对,拯救对象为楚晓宁和未出世的孩子。】 这样的拯救任务很简单,因为女人是情感动物,只要情感到位,其它都好说。 当然了,陆临自诩不是渣男,除了感情,还得让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这才算个男人。 然而借的钱已经输掉,手机页面上是卖房子的房款到账信息。 这个时间,正好楚晓宁回娘家去了,所以原身才能顺利卖掉房子。 十天后原身跳楼,楚晓宁在娘家接到警局电话后才动的胎气。 现在他得稳住楚晓宁,尽快再买套房子,不然早晚还得出事。 陆临又点开手机,查看了一下世界杯的进度,今晚上十一点是克罗地亚对战巴西。 巴西足球队世界闻名,世界杯五次登顶,两次亚军,从没有缺席过决赛圈。 而对手克罗地亚世界排名十名开外,两个队伍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多少人投了巴西必胜呢,甚至借钱投巴西队,就想着一次翻身呢。 陆临毫不客气,把卖房子的五十万全投了克罗地亚。 操作完,又回忆一下原身记忆,果断起身回了乡下。 县城到乡下,长途公交车十块钱,一个半小时到家。 太阳软软弱弱蜷缩成一团光晕,树木光秃秃的,除了贴着地皮长的麦苗是绿色,其它一片灰蒙蒙。 乡下比城里更冷,陆临搓着手到家的时候,三个姐姐也在。 陆母五十来岁,身材矮小,穿着村里人惯穿的棉袄,棉袄外面穿着围裙,正和几个姐姐在包饺子。 “八千,回来怎么不早打个电话。”陆母赶紧找出棉鞋和棉袄,让陆临换上。 陆临听到“八千”,身体一僵,这个小名很有意思。 陆父陆母为了要儿子,超生三胎,陆临和三姐陆秋这对龙凤胎就是这么来的。 当时超生是要交罚款的,而陆临和陆秋当时交了八千的罚款,陆临大名还没有,就先有了“八千”这个小名。 陆大姐看不惯,“妈,他又不穿,你瞎忙活啥呀。” 以前陆临回家最不愿穿的就是家里的棉袄和棉鞋,因为这无一不表示他就是个土生土长的农村人。 就算在县城买了房,找的媳妇也是县城的,但依旧摆脱不了农村人的根。 棉袄是深蓝色,里面絮的都是今年刚弹的新棉花,特别松软。 棉鞋是陆母买的泡沫鞋底,然后自己再加工做的,轻便又舒服。 陆临一摸就喜欢上了,拿过来边穿边笑嘻嘻说:“这么舒服的棉袄不穿,我傻啊?” 陆大姐翻个白眼,“那以前怎么不穿?” 陆临无话可说,朝陆母撒娇,“妈,你看大姐,就知道挤兑她唯一的弟弟。” 陆家两个姐姐加上同岁的三姐,对父母超生来的弟弟,烦是真烦,疼也是真疼。 陆秋瞥他,“唯一的弟弟,是不是又闯祸了?”不然今天怎么这么好脾气。 陆临搬个小板凳,帮着包饺子,边若无其事说:“哦,我把房子卖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