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京城的闵御,忽然打了个喷嚏,此时他那张俊美的五官透着些许异于往常的白,唯独那双眼睛,依旧深邃幽暗。 “主子,是不是身体又……”卓云目露担忧。 闵御抬手,“没事。” “拍卖会下午六点才开始,您要不要先回庄园休息一下?”卓云关心道。 “不用,晚点直接去会场。”闵御眸光清冽,微顿,他侧过头,“今晚务必注意任何一个进入会场的人。” 卓云点了点头,“我明白,只要那个人出现,我们就一定能将人留下。” 闵御漫不经心的弹了弹袖口,许久,他才淡淡的说了句:“但愿吧。” “只要他需要那味药,他就一定会出现。”卓云压低声音,神色晦暗不明。 ** 这边霍瑶看着老太太喝完药,又陪着她说了会话,到底是年岁有些大了,加上身体还很虚,没过多久就疲乏睡了过去。 霍瑶替她掖了掖被子,没多久,她走出病房。 刚搭电梯下到一楼,霍瑶就碰到了何晓漫,不,确切来看,她应该是刻意在等着她。 “你跟我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来往的人不少,所以何晓漫的声音并没有那么尖锐,不过脸上依旧带着一如既往的高傲。 霍瑶眉毛挑起,看着何晓漫那已经朝外面花坛走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了几秒,抬步,跟了上去。 “我问你,你给老太太吃的到底是什么药?”何晓漫目光冷冷的,看霍瑶像是十恶不赦的恶人一样。 霍瑶双手操在裤兜里,神情散漫,“怎么,我的药有问题吗?” 何晓漫被她这种态度给气笑了,“没有任何包装说明,也没有生产制作商,这种三无药品,你还真是敢给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吃?霍瑶你是想害死她吗?” “三无药品?”霍瑶忽然发出一声轻笑,懒洋洋的抬起眼皮,眸色深邃流转,对上何晓漫充满质问的脸,“你、知、道、我、的、药、值、多、少、钱、吗?” 她说话的声音很缓慢,一字一顿,像是刻意,又像在讥诮。 何晓漫被她这种说话的态度给惊了惊,好一会儿,她回神,冷哼道:“你的药再值钱,那也是三无药品。” 一个乡下土方药,能值几个钱?还真是搞笑! 顿了顿,何晓漫又说道:“更何况我还给医生看过,连医生都说这种乡下土方药不能轻易尝试吃,除了会加重心脏负荷外,根本无异于是慢性毒药。” “老太太本来身体指标已经很平稳,如果不是你的药有问题,她昨晚怎么会忽然又犯病?霍瑶,老太太要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你就是害她的罪魁祸首!” 霍瑶唇角勾起,也并不为这种倒打一耙的话生气,只是轻飘飘的问了句:“你给药的那个医生是不是高度近视且无证上岗?” 何晓漫:“……” 轻笑着摇了摇头,霍瑶也懒得在这里浪费时间,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走。 何晓漫回过神,看着霍瑶远走的背影,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