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们没有特异功能。”瞎子忍不住笑出了声道:“人不过就是竖着走路的动物,哪来的特异功能。”话音未落,猴子忽然发出一声刺耳尖叫,这一声与之前有所不同,似乎能听出不安情绪。“慢着。”瞎子大喊一声,停下了脚步。“怎么了?”马陆心顿时悬了起来。猴子叫声不停响起,越发频繁,老刀道:“这钱你们既然收了,事儿就得办成,否则,一个子儿也别想拿走。”“遇到情况了,想办法解决就是,你们别着急。”说罢,他又叮嘱同伴道:“把老四几个收回来,别出事儿了。”话音未落,就听一人扯着嗓子吼道:“妈的,老子和你们拼了。”接着就听噼啪作响,几个瞎子被打的“嗷嗷”直叫,很快,马陆觉得劲风扑面,有人朝他冲来。此地白雾遮眼,自己看不见,对方一定看不见。马陆镇定的抱头蹲下,对方果然撞他身上,一声惊呼,失稳倒地。马陆摸瞎抱住对方双腿,然而对方力气也不小,左腿一蹬挣脱出来,又一下踹在马陆小腿。马陆喊了声“痛”摔倒在地,接着,沉闷的击打声响起,对方发出杀猪般惨叫声。肯定是阿蛮出手了,虽然在这种地方,他同样目不视物,可毕竟在林区生活多年,一般人比不了他。“别打了,再打就被你打死了。”对方吃不住痛,连声求饶。“从哪冒出来的憋货,堵在这里祸害你爷爷,非弄死你。”瞎子刚才被打蒙了,回过神就要报复对方。马陆感到瞎子靠近,赶紧拦住他道:“别急,先问问是怎么回事。”“我管他什么事儿,这王八蛋一棍子夯我脑袋上,差点没打死我。”“别吵了,先说怎么回事?”老刀厉声问道。“你们、以为绑了我,就能解决问题?痴心妄想吧。”他气喘吁吁道。“绑你?我们为什么要绑你?”老刀不露声色的问道。“哼,说两句瞎话,我就能信了?做梦吧。”“好,那我就再换个问题,你来这里,为什么事儿?”“你不会天真到,认为我会把任务说出来吧?”老刀冷笑一声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不就是为了陨石吗?”“陨石?什么陨石?”他有些愕然。“装什么糊涂,不为陨石,谁会跑来这么个鬼地方?”“我就不是,我是……少他妈套话,我没那么容易上当。”“我们来这儿是有自己的事情,和你半毛钱不搭,咱们现在各走各路,这个要求不过分吧?”“你们、真不是为了抓我来这儿的?”那人语气犹豫了。“我真闲的有空。”老刀准备走,可瞎子们不干,他们四个都挨了棍子,嚷嚷着要让对方陪医药费,否则决不善罢甘休。老刀也没法子,只能仍由四人撕扯对方,那人扛不住了,道:“我他妈认栽了,身上所有钱都给你们,行了吧?”“别整的和百万富翁一样,你身上能有几个钱?”“我身上多的就是钱,百万富翁咋了,算个蛋。”说罢就听“啪啪”声响,这人居然真的甩出了一沓沓的现钞。“钱,真的是钱。”瞎子满心欢喜的道。“废话,老子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你们要钱,就给你。”马陆弯腰摸了两把,便捡着两沓钱,从体积厚度推测,妥妥两沓百元大钞。“钱就是纸,你们想要,多少我这里都有。”咳嗽两声道:“怎么样,我能走了?”“嗯……你恐怕,走不了了。”瞎子忽然阴恻恻说了一句。“你、什么意思?”“这么有钱的阔佬,咱们兄弟自然得好好招待,尽地主之谊了。”“谁要你们招待,拿了钱,赶紧滚蛋。”他虽然装的凶,可谁都能听出他怕了。“我说几位,咱们还有任务,可别走偏了路。”老刀道。“还任务。”瞎子讪笑道:“咱们这儿都十好几万在手了,谁还稀罕你们那两万块,钱我们不要了,你们要么跟我们下山,要么自己往上去吧。”“别啊,总得讲点契约精神吧?”瞎子笑道:“我连小学都没念完,和半文盲说精神,我看你神经了。”“你们这帮刁民,知道老子是干啥的?小心死无葬身之地。”“我们又穷又瞎,你能把我们宰了,算帮大忙了,别拿这个吓唬人。”说罢,四人围上去就动手。一阵哭爹喊娘的叫喊声后,“土豪”被彻底制服了。“你们几个,准备怎么办?”“我们准备继续往山上走,就不一路了。”老刀回答的很干脆。“行,饿死在山里,可没人给你们收尸。”说罢,四人押着土豪,扬长下山。“老刀叔,咱们可没本事在这种地方找路。”马陆忧心忡忡。“怕啥,走这种地方,唯一需要担心的是山路地形,用树棍子在前探路,走小心点就没事儿了。”“怎么辨认方向?”“太简单了,可以用指南针,这里能见度虽差,但凑在眼前还是能看清的。另外我不止一次对你说过,树体长苔藓的是北面,虽然看不清,但用手总能摸出来吧?”“早说啊,也没必要雇那四个瞎子了。”“能走捷径,何必绕路,不过真要走,也不是没办法。”老刀将人围拢一处,手牵着手,他开路,阿蛮断后,一行人,小心翼翼继续向前走去。苍龙山山势并不险峻,山中也没有大型野兽出没,众人一路无惊无险的走到傍晚,终于走出浓雾区。穿破雾气时,马陆只觉眼前一亮,似乎空气都变得清新,而众人距离坝头岭,不过一座小坡的距离。老刀惬意的躺在草地上道:“咱们先准备晚饭,吃过之后好好休息一晚,明天登上坝头岭,找陨石。”“行啊,我去找燃料。”。杨月钟葭正要行动,老刀道:“让他们两个男的去吧,你不是想学搭灶吗,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