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歌从云端飞下,他逆着光站在山洞门口,看着自己的妻儿,眸中充满疼惜与爱意。 幽璃抱着一个小小的孩子,半靠在洞壁上看着苏长歌。 苏长歌快步走向幽璃,把他抱在了怀里。 幽璃靠在苏长歌的臂弯中,抬头看他。 两人的视线交汇,苏长歌开口道:“璃儿……你受苦了……” 他的声音涩涩地,竟然带上了一丝哽咽。 幽璃轻轻摇摇头,扯出一抹轻笑。 苏长歌更加心疼,璃儿在血池里泡了那么久……究竟是如何保住了他们的孩子…… 如今,璃儿又在这里艰难地一个人为自己生产…… 这世上再没有一个人,让苏长歌如此着迷。 他爱幽璃,深入骨髓,融进血脉。 这感情生生世世,即便抹去了灵魂的烙印,失去了千万年记忆,也不会湮灭! 因为这份爱,已经成了本能。 与生俱来,发自内心。 苏长歌低下头,吻住了幽璃的唇。 幽璃轻轻张开口,任由苏长歌长驱直入。 苏长歌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幽璃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 而幽璃身上似有若无的冷香,也让苏长歌沉沦。 良久,唇分。 苏长歌抱起幽璃,他们的孩子被幽璃揽在怀里,很是安全。 扶摇的眼睛的形状像极了幽璃,狭长而美丽。 而他眼中流露出的神采,又极似苏长歌。 这是他们共同的血脉,爱的见证。 苏长歌带着幽璃降落在廖天峰峰顶,迎接他们的不是颜景逸,而是他们的爹爹苏心澜! 苏心澜几乎是小跑过来的,他看到两人狼狈的样子,惊异道:“璃儿?!” 幽璃虚弱地靠在苏长歌怀里,衣服上满是鲜血。 苏心澜见到如此景象,几欲晕厥。 他的小儿子……本应是受尽疼宠,享有世间一切美好的! 可是……怎么会变成了这般模样? 幽璃在苏长歌怀里艰难地抬起头来,轻声叫道:“爹爹……” 这一声让苏心澜觉得心碎,他看向幽璃,却一眼看到他们怀里的扶摇。 苏心澜犹豫道:“这是……” 苏长歌说:“爹爹,这是我们的孩子。” 苏心澜和陆萧都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男人生子……他们从来没有想过。 但毕竟这是幽璃和苏长歌的孩子,也就是他们的孙儿! 苏心澜把孩子从幽璃手中接过,小小的扶摇到了苏心澜的怀里,一点也不认生,他如同幼时的幽璃一样,拽住了苏心澜的头发,对着苏心澜露出一个笑容。 似乎他知道,苏心澜是自己生父的爹爹一样。 苏心澜带过两个孩子,如今带起扶摇来,更是轻车熟路。 他抱着扶摇,苏长歌抱着幽璃,来到了房间里。 幽璃被苏长歌温柔地放在床上,苏长歌低头亲了幽璃的发丝一下,语气温柔道:“璃儿,你这些天都要好好休养。” 幽璃神魂受创,又刚刚生产,他知道自己需要休息,便乖乖地点点头,没有逞强。 苏心澜抱走了扶摇,屋内只剩下了两人。 苏长歌轻轻褪去幽璃的衣衫,看到幽璃大腿根部的血迹。 那是幽璃用匕首割开产道,受伤流出的血。 苏长歌的手颤抖着抚上幽璃的腿,低下头一点一点为幽璃舔去了这些血迹。 幽璃的手插入苏长歌的发丝里,轻轻呻吟了一声。 苏长歌看到幽璃被匕首割出的伤,紧紧回握住幽璃的手,他让幽璃躺在自己的胸口,轻轻抚摸着幽璃如墨的长发:“璃儿,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 幽璃摇摇头:“你不是没让天劫影响到我一分吗?” 那不是普通的天劫,那是紫天玄雷。 而苏长歌,还在灵寂期…… 苏长歌低声道:“可是我竟让你生产的时候,受了这么多苦……” 幽璃笑了笑:“都过去了。” 怎么他自己没怎么在意,苏长歌倒自责起来了? 苏长歌把头搭在幽璃的肩上,柔声道:“璃儿,谢谢你。” 谢谢你不怪我,谢谢你为我生了儿子,给了我血脉延续。 幽璃微微侧头,笑道:“要怎么谢我?” 苏长歌说:“你想要我怎么谢?” 就算幽璃想要天上的月亮,他也想办法去摘下来! 幽璃微微勾起唇角,说道:“那……以后要什么都听我的,知道吗?” 苏长歌郑重地点了点头:“好。” 这之后扶摇一直被苏心澜带着,苏长歌和幽璃过了好一阵子二人世界。 幽璃身体不好,苏长歌简直把幽璃捧到了天上,所有的事都替他做了。 这天苏长歌出门回来,幽璃眼睛一亮:“苏长歌,我想吃……”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苏长歌端着一盘满满的艳红仙莓进来了。 仙莓被洗的晶莹透亮,让人看了便大有食欲。 幽璃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苏长歌摸了摸幽璃的脸,笑道:“如今仙莓开得正好,我怎能不知道你想吃什么?” 幽璃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苏长歌拿起一个仙莓,递到幽璃嘴边。 幽璃贝齿轻启,咬住了面前的水嫩果子。 他轻轻抬起头,苏长歌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仙莓在两人口中融化,酸酸甜甜,化作最美的蜜汁流入两人心里。 苏长歌喘息道:“璃儿,我爱你。” 幽璃的眸中带着笑意看向他:“我知道。” 苏长歌被幽璃漂亮的凤眼看得心中一颤,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把幽璃压在身下,柔声叫幽璃的名字。 自幽璃生产已经三个月了,他们已经可以了…… 床幔被急不可耐地扯下,护住了内里的旖旎春色。 苏长歌的动作轻柔到极致,似乎怕碰碎了身下的宝贝。 韶华无限,春光正好—— - 第二天,苏长歌在峰顶练剑,幽璃抱着扶摇出来透气。 大家都说扶摇长得像自己,幽璃却越看他越像苏长歌。 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清澈与坚毅……继承了苏长歌的意志。 幽璃坐在花园中的藤椅上,轻轻捏了捏扶摇红润的小脸。 扶摇搂着他的脖子,看向父亲苏长歌的方向。 幽璃抵上扶摇小小的额头,说道:“扶摇,你知道那是谁吗?” 扶摇还不会讲话,只是咿咿呀呀地看着幽璃。 幽璃的声音很温柔:“他是你的父亲,记住了吗?你父亲……是个很伟大的人。”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剑修,并且心系苍生。 幽璃至今记得苏长歌以一己之力挡住洪水的样子。 扶摇漆黑的大眼睛看着幽璃,似乎明白了什么。 - 同一时刻,何天峰峰主洞穴里,何婷跑到峰主何天面前,说道:“老祖,你要给我做主啊!幽璃和苏长歌,实在该死……” 何天狠狠甩了何婷一耳光:“整天就知道污蔑同门,有这时间,不如想想怎么修炼!你再无事生非,修复丹田的药丸就别想再拿了!” 何婷震惊地后退两步,哭着跑了出去。 老祖从来都是疼她这个女弟子的,从来没有对她这么凶过,更别说打她! 何婷走了,何天叹了口气。 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囔囔道:“这个何天,也不知是如何修炼到渡劫期的,是非不分,放任弟子……” 这时,一旁的长戟灵光一闪,一个长着蓝色长发的戟灵化形而出,他愤怒地望着何天,低吼道:“把我的主人还回来!” 何天轻笑一声,勾起了戟灵的下巴:“你的主人?他已经被我夺舍,陷入轮回了。” 戟灵拿着长戟就想刺他,然而何天握住了他的手腕,说道:“我才是你的主人。” 戟灵怒道:“你不是!” 何天说:“你的前主人不是个好人,他作恶多端,欺压弱小,你不是不知道吧?” 戟灵憋红了一张脸:“但……但他也是我的主人……” 何天说:“现在我才是你的主人。” 强制戟灵回真身后,何天叹了口气:“下界的小辈,如此麻烦。苏府叫我下界帮助后人,真是个不易的差事……就连修为也……” 他摇摇头,继而又苦中作乐道:“不过下界的灵食,倒是多种多样。” 他左手抬起,打了一个响指。 马上有仆人过来,向他行了一礼,恭敬道:“老祖有何吩咐?” 何天吩咐道:“去廖天峰把颜景逸和云升请过来。” 这下人惊异地看了何天一眼,低声应了是。 老祖从来是高高在上的,何时主动请过两个小辈? 何婷师姐前脚刚来,老祖便请了他们,也不知是福是祸,唉…… 三天后,何天峰峰顶一方天池中。 云升泡在热气氤氲的水池的中,闭着眼睛,像是忍耐着痛苦一样。 两条长长的大尾巴从颜景逸的衣服下摆伸出来,卷在云升的脖颈中,剩下的六条在岸上随风轻轻晃动。 颜景逸的一双桃花眼变成了淡淡的粉色,十分魅惑。 他的声音充满担忧:“云升,这水真的能除去你和别人双生石的联系吗?” 云升的声音磁性而喑哑,他说道:“能,我感觉得到。” 颜景逸低声道:“可是你那么痛苦……” 云升说:“痛苦是一时的,我不能受别人的制约。” 颜景逸心中也明白,若是暗溟会与云升有双生石联系的人自杀,那云升也会死。 云升轻笑道:“景逸,你那么担心我,不如来帮我分散一下注意力?” 颜景逸脸一红:“怎,怎么分散?” 云升朝他勾了勾手指:“你下来呀。” 这水对颜景逸是没有伤害的。 颜景逸想了想,还是脱掉衣服迈下了水。 云升睁开眼睛,一把把颜景逸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