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欲看得有点着急,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颜宝和诺宝到底是不是五爷的孩子。 但是他不敢催,只能满头大汗的干着急。 静默了片刻,修长的手指还是抬了起来,轻轻的,缓慢的解开文件夹的绳子,然后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一份亲子鉴定,字并不多,封暮晨直接看结果,忽然瞳孔一震,就连心都窒息了片刻。 贾欲见他紧紧的盯着那张纸,着急得恨不得把脑袋凑过去自己看,终究是憋不住了,他小心翼翼的问,“五爷,结果是什么?” 封暮晨用力的闭了下双眼,什么都没说,手指不紧不慢的将那张纸叠了起来。 贾欲直接看不懂了,他好想抢过来怎么办? 如果他抢的话,五爷会不会打他? 啊啊啊啊…… 五爷,不管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都要分享出来啊。 这样会把他憋死的。 封暮晨直接将亲子鉴定塞进了裤袋里,然后抬起头,看见贾欲一脸吃了大便的表情,他凉薄的唇轻轻的勾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朝着苏凉晚走了过去。 贾欲,“……” 五爷对他笑是怎么意思? 那个笑,他怎么感觉有点焉坏焉坏的呢? 封暮晨都走远 了,他才想起来,玛德,五爷还没有告诉他亲子鉴定的结果呢! 这是真的打算憋死他啊。 嘤嘤嘤…… 苏凉晚的目光落在封暮晨插进裤袋的手上,刚才她看见他将一张纸塞了进去,那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 为什么放进去了,手还要一直握着? 她眨了眨眼睛,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微笑着问,“这么快就说完了?” “嗯。” 封暮晨在裤袋里握了许久的手,终究还是伸了出来,修长的手指忽然就用力的握住了苏凉晚的小手,“我们进去吧。” 苏凉晚低下头,愣怔的看着两人交缠在一起的手,白皙的脸蛋儿倏地一下红了。 像这种逛游乐场,手拉手,只有小情侣才会做的事,他们…… 唐兜兜和颜宝,诺宝还在前面呢,这样真的好吗? 颜宝等了许久,也不见苏凉晚和封暮晨过来,回头冲着他们招手,“妈咪,叔叔,你们快点啊,颜宝真的要晒化了。” 小家伙刚喊完,就看见妈咪和叔叔手牵着手,她愣了一下,忙抓住了诺宝胖嘟嘟的小手。 还好……她还有弟弟。 封暮晨低低的笑了一声,也是三十多岁的男人了,平时也严谨的很,这时 候牵着苏凉晚的小手,却毫无违和感。 “快走吧,他们等不及了。” 苏凉晚愣愣的“哦”了一声,就被封暮晨牵着往前走。 唐兜兜检完票,一回头看见颜宝拉着诺宝的小手,封暮晨牵着苏凉晚的手,她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诶,你们这样就过分了啊!” 颜宝嘻嘻的笑出声,拉着诺宝的手高兴的晃了起来,“吼吼~手牵手,一起走,不怕摔,不怕倒。” 唐兜兜,“……” 封暮晨牵着苏凉晚的手从唐兜兜的身边走过去的时候,苏凉晚抬起另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唐兜兜的肩,“没关系,我们不会嫌弃单身狗。” 这一刀直接扎在了唐兜兜的心窝窝上。 她长这么大,还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呢! 呜呜呜…… 这也太欺负人了! 游乐场就是孩子的天堂。 颜宝和诺宝都玩疯了,看见什么都要去玩。 唐兜兜撅起嘴,抬手就伸到了封暮晨的眼前,“曾爷爷,你跟晚晚两个人谈情说爱,让我帮你们看孩子,玩的钱该你出吧?” 封暮晨抿着唇低笑了一声,二话不说就把钱包摸了出来。 抽了一沓红票票递到了唐兜兜的眼前,“当然。” 唐兜兜看着那么多 钱,都惊呆了,“哇哦,曾爷爷果然不一样,就是大方!” 她一点也没客气,伸手就拿了过来,然后招呼那两个小家伙,“颜宝,诺宝,跟兜兜走,兜兜带你们去玩!” 说带两个小家伙去玩,果然是带两个小家伙去玩。 玩旋转木马她上去,苏凉晚就不说什么了,就连玩小飞机,她也硬要把自己塞进小小的飞机里,苏凉晚看得头都疼了。 “兜兜,这个大人玩好像不太合适吧?” 唐兜兜回头就冲着苏凉晚做了个鬼脸,“我不上,难道要留在下面当电灯泡啊?你们谈情说爱你们的,别管我。” 封暮晨轻轻的握了一下苏凉晚的小手,苏凉晚回头,看见他温柔的目光,头不疼了,心情也明媚了。 小飞机启动,“咻”的飞了起来,颜宝开心的笑声传了过来。 封暮晨觉得这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声音。 “晚晚,刚才在门口,听你的话,你很嫌弃嘻嘻哈哈的父亲?” 嫌弃? 其实嫌弃说不上了,苏凉晚只是觉得一个不相关的人,她不想让颜宝和诺宝跟他扯上什么关系。 她转头,见封暮晨认真的看着自己,她的心猛地一沉。 完了。 大叔怎么忽然对那个 男人感兴趣了? 她万一回答得让他不满意,他会不会立刻就去调查那晚的事,然后就把那个男人灭了? 这无妄之灾,将在那个男人头上,也是怪可怜的。 纤细的羽睫快速的眨了几下,她立刻皱起眉,义愤填膺的说,“当然!兜兜没骗你,他就是个渣男!在我心里他已经死了,所以大叔以后你都不要问我关于他的事了!我很讨厌他!” 封暮晨的眸光倏然一沉,拉着苏凉晚的大掌微微用力。 呵……其实他就是那个已经死了的渣男。 亲子鉴定的结果是,诺宝和颜宝是他的孩子! 亲生的! 原本他想找个机会,把当年那件事告诉苏凉晚,但是苏凉晚那么讨厌那个男人,他又怎么能说他就是那个男人? 好在苏凉晚现在给他机会,颜宝又很喜欢他,诺宝至少现在并不讨厌他,还是就用叔叔的身份暂时先跟他们相处下去吧。 “好。” 他拉着苏凉晚的手,一把将她拽进了怀里,闻着她的发香,他轻轻道,“晚晚,只要你开心,我怎样都可以。” 这莫名其妙的话,说得苏凉晚一头雾水。 她抬起头来,深褐色的眸担心的望着他,“大叔,你心情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