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白子衿环视了一周,这里有不少大家闺秀。只是,为何都是低着头颤抖,像是生怕被凤惊冥看到的样子。白子衿郁闷,难不成凤惊冥长得不符合天合国的审美?“臣见过鬼王。”白元锦沉着一张脸。凤惊冥淡淡挑眉:“白相是觉得,自己比较特殊,可以不用下跪吗?”论官阶,白元锦算是最高的了,谁都越不过他。可偏偏有个东西叫做皇室!他要是不跪,就是不尊皇室。白元锦不想跪,可更不想被扣上不尊皇室的罪名,他沉着脸,“噗通”一声跪下。“臣见过鬼王!”伴随他跪下的,还有周以柔。现在,除了推轮椅的白阎和白子衿,全场的人都跪下了。哦,不对,还有大堂里的另外一个女子。她正直勾勾的看着凤惊冥,脸上惊起害羞的红云。见状,白子衿感慨一声,原来还是有人喜欢凤惊冥的。同时,白阎的心理活动是这样的:还是有不怕死的。“姐,你快跪下。”女子旁边的人着急无比,去扯她的衣裙,想让她跪下。凤惊冥闻声望去,忽然勾唇,又是一番俊朗姿态。白子衿撇嘴,又是这种恶劣的笑容。而那女子毫不觉得,她本已经回神,又被凤惊冥这一抹笑给夺去了心神,愣在那里。白元锦正想知道是谁作死,一回头却脸色大变,怒呵。“倾卿,你快跪下!”这冲着凤惊冥出神的,正白元锦的大女儿,右相府的大小姐白倾卿。白子衿忽然想为白元锦掬一把同情泪,仇人在他的婚宴上给尽了下马威,女儿却对着仇人出神,摆明是被凤惊冥迷住了。还有什么比这更能气到白元锦。白倾卿跪是跪下,目光却依旧羞涩的看着凤惊冥,像看情郎一样。这把白元锦气得够呛,有气自然就要出,白元锦对着白子衿就是一顿吼:“逆女,没看到鬼王殿下吗,还不给我跪下!”“我不跪又怎么样?”白子衿乐了,把在凤惊冥那里受的气发到她身上?“鬼王都没发声,父亲你着什么急。”开玩笑,让她跪凤惊冥,怎么可能。“你不跪就给我滚出右相府!”白元锦放出狠话,誓要白子衿下跪。白子衿眼神渐冷,白元锦以为他这右相府是什么香饽饽,谁都想待。如果不是必要,她才不会来这里。“看来右相对她很有意见。”凤惊冥悠悠的开口,是好听至极的声音。白元锦:“这是臣的家事,不劳殿下费心。”“本王还以为,白相见到失踪十几年的女儿会很激动。”凤惊冥轻轻摇头,语气尽是遗憾。“恰巧听人说右相府张灯结彩,还以为是右相知道本王找到了你女儿,办的宴会,所以特意在这天把她送回来了,希望右相能为本王的举动感动,和本王冰释前嫌,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的。”什么?白子衿是凤惊冥找回来的?还特意在这天把人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