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末世的医疗水平,贤妃这样的情况,其实很容易解决。 但是,在这个落后的时代,贤妃注定会死。 更何况,宫中有那么多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太医也未必尽心尽力的给她保胎。 沈麓眠觉得,贤妃的孩子,想保到七个月都难。 “宸王妃,求您救救岚儿!救救岚儿吧!” 秦夫人突然跪在了沈麓眠的面前,对着她连连磕头。 秦首辅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自己的夫人会如此冲动。 他抓住夫人的胳膊,想要劝阻。 可到了嘴边的话,到底是没有说出口。 在朝 为官多年,秦首辅深知不能给旁人添麻烦。 沈麓眠不是太医,更不是后宫中人,让她去给贤妃保胎,实在是强人所难。 可是,贤妃是他的亲生女儿,若是有办法救她,他怎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 秦首辅的喉咙哽住,期盼的视线,还是落在了沈麓眠的身上。 沈麓眠沉默不语。 她还在考虑,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 今日楚景宸虽然一早就出了门,却给沈麓眠留了一封信。 信上告诉她,贤妃是秦首辅的嫡长女,昨日过去,是为了帮她解围。 今日她来秦府,秦首辅 必然会问她贤妃的事情。 所以楚景宸提醒她,先想想该如何应对,亦是让她自己决定要不要帮忙。 沈麓眠沉吟许久,终于道:“给贤妃保胎,比给秦公子治病要难,若你们有办法,让我有足够的时间去看顾贤妃的这一胎,我可以试着帮忙。” 沈麓眠喜欢有情有义的人。 昨天贤妃虽然没有帮上她什么忙,但是这份心意,沈麓眠领了。 而且,看楚景宸跟秦首辅的相处,沈麓眠觉得他们的关系似乎不错。 现在她跟楚景宸是一条船上的人,楚景宸亲近的人,自然是能帮 则帮。 秦首辅跟秦夫人激动万分,对着沈麓眠再次道谢。 沈麓眠道:“不必这么早谢我,日后有需要你们的时候,我不会客气的。” 沈麓眠起身告辞,离开了秦府。 马车上,沈麓眠抓紧时间闭目养神,却听到外面传来了议论声。 “陈公子找了媒人,这是去沈府提亲啊,竟然拿了这么多的嫁妆。” “沈府?是宸王妃的娘家吗?那这嫁妆不多啊……” “怎么不多?我都听说了,陈公子要娶的,是沈家的二小姐。” “二小姐!” 周遭一阵唏嘘,众人显然震惊不 已。 紧接着,有人八卦道:“我的天,陈公子这是拿着绿帽子往自己的头上扣?” “那天的男的,不会就是陈公子吧?” …… 沈府? 绿帽子? 沈麓眠被勾起了兴趣,撩开马车的窗帘往外看了一眼。 正看到,陈邵铭身着华服,骑着高头大马,走在街上。 他的身旁,走着一个头戴红花,手捏红帕子的女人。 而他的身后,跟着十几个小厮。 那些小厮的手中都抬着箱子,而且无一例外都系着红绸。 这架势,真是要下聘啊。 沈麓眠饶有兴趣的吩咐道:“跟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