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随便你怎么说,反正嘴在你身上长着呢!”李峰不屑一顾。 “哼,我看你是心虚了,无从狡辩。”张雷更加坚定自己的猜测。 “呵呵!”李峰淡淡一笑。 “你敢嘲笑我,我……”张雷暴跳如雷。 “你想怎样?还想动手不成?”李峰上前一步,眸子如刀。 “我我我……”张雷顿时脸憋得通红。 “张雷,你怀疑他,就等于是在怀疑我,对不对?我买了这些东西,我就是傻子,是吗?”纪绫妃不乐意了,绣眉一皱,愠怒道。 “不不不……纪小姐,我没有说你,你千万不要误会。”张雷赶忙解释道:“李峰才是骗子,我这是担心你上当受骗!” “那还是说我是傻子,难道我连好坏都分不清吗,我告诉你,我已经买过一次了,货真价实。”纪绫妃更怒。 “纪小姐,你真是误会了。”张雷道:“我只说李峰是个大骗子……” “哼,不要解释了,你就等着吧!”纪绫妃立马拿出电话,拨通,然后非常愤怒的说了些什么。 纪绫妃刚挂掉电话,张雷的电话就响了。 “喂,你个小兔崽子,快给我滚回来,竟然敢惹怒纪绫妃小姐,回来我非打死你。”手机那头传来一阵咆哮。 “爸,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说……”张雷想要解释。 “听你说个屁,我限你三分钟给我滚回来,不然,就不要再进家门。” 啪! 挂了电话。 原来纪绫妃是给张雷的父亲张飞柱打了电话,说了张雷的狂傲行径。 张雷傻了眼! 这次回去免不了要被他爸狂揍一顿。 他爸揍起人来,那可是往死了打,想想都浑身打颤。 妈妈的,今天真他娘的倒霉! “雷少,你爸怎么这么大的火?”米丽问道。 “你傻啊,还用问吗,白痴。”张雷没好气道。 “……”米丽顿感委屈,“我就是问问,我又没有招你惹你……” “快走,丢人现眼。”张雷一把拉住米丽,风似的离开了。 “多谢!” 李峰对纪绫妃说道。 “你谢我什么呀,我不是在帮你,我是看不惯那种人的可恶嘴脸。”纪绫妃笑了笑说。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咱们有空再联系。” 纪绫妃挥了挥手,也离去。 …… “哈哈,那个什么,来,李峰快坐下,别站着,刚才都是误会,你能来,我们真的很高兴。”王春花用胳膊肘子戳了戳陈建国,示意他说话。 陈建国赶忙道:“是呀是呀,表弟,来都来了,参加完我的婚礼,吃了饭再走,要不,晚上咱们再好好喝点,那么长时间没见了,多亲近亲近。” “建国说的对,李峰,留下吧。”王春花说。 但李峰却冷着脸,根本不去迎合,这对母子,纯属势利眼,一会儿一种态度,毫无言信,恶心无比。 李峰眸光如刀,冷冷道:“你们少在这里给我假惺惺,我舅舅在哪,我要见他。” “这个……”王春花犹犹豫豫,似乎不愿说。 “你还不知道吧,你舅舅瘫痪了,现在卧床不起,在屋里躺着呢!”一个邻居说道。 李峰浑身一震! 瘫痪! 怎么会瘫痪。 他舅舅的身体一向很好! 记得小时候最后一次见舅舅,身体健壮,肌肉清晰可见,现在才四十多岁,完全不应该啊! 李峰冲进屋里。 就见一个中年男人躺在床上,半睁着眼,骨瘦如柴,一动不动。 惨状让人怜悯。 “舅舅!” 李峰喊了一声。 陈忠实的眼睛动了一下,努力看向李峰,满是疑惑。 他应该是不认识李峰了。 “舅舅,是我,李峰。”李峰道。 陈忠实立马有了强烈的反应。 显然,他想起了这个外甥。 “舅舅,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李峰靠过去,握住陈忠实的手。 “呜呜~~~”陈忠实只能喉咙里发出几声模糊的声音,说不出话来。 这时王春花和陈建国也跟了进来,王春花道:“李峰,你别管你舅舅了,他就这样了,不能动,不能说话,只会眨眼,只有等死……” “你给我闭嘴,说,我舅舅到底怎么弄成这样的?”李峰猛地吼道。 “我……”王春花吓了一跳,“我怎么知道。” “你会不知道?”李峰拳头一握,步步逼近,冷冷道:“这事很蹊跷,必有内情,说,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李峰,你要干什么?”陈建国护住了王春花。 “呵,你也脱不了干系。”李峰瞪了他一眼,冷笑道:“你们不说可以,我让舅舅亲口说。” 王春花一愣,然后哼了一声,“哼,你舅舅的死活不要往我身上扣,诬陷我,他现在无法说话,随你怎么样吧!” 王春花淡定的表面下有着一丝的慌张,特别是眼神,闪闪躲躲,似乎心里有鬼。 这些细节虽然细微,难以察觉,但逃不过李峰的眼睛。 由此,李峰更加笃定,这事不简单! “好,那我就让你看看。”李峰道。 李峰伸开手掌,贴在陈忠实的喉咙上,然后……一股灵气悄然导入……快速滋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