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国?那还不是大佬们一句话的事情?至于谋杀托尼·斯塔克这件小事……你托尼·斯塔克不准备交付钢铁战甲,我们难道还不能找别人替代?如果……你现在愿意亲自制造钢铁战甲,并且销售的话,那么我们现在替你干掉奥巴迪,也不是不行啊! 可是托尼能够违背自己的原则,大批量销售钢铁战甲,造成世界格局大幅度动荡,大幅度增加催生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可能性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 那么奥巴迪就有生存下来的机会,只要他能够做出成品,并且交付军方使用,那么到时候,哪怕站在托尼一边的大佬,也不好说什么了,毕竟……国家利益为重。 托尼和某些人关系再好,也抵不过性能足以碾压f22的新型跨时代武器,摆在人眼前的那种震感。 可以说,钢铁战甲可以延续美利坚的霸业,至少50年时间! 然而奥巴迪现在面临一个巨大的困境——根据托尼遗留的图纸,战衣是制造出来了,但是没有合适的能源作为驱动。 怎么办? 不能到日期看见成品的话,估计他还得回监狱去服刑不可。 奥巴迪眼眸深邃。 自己,似乎要想点盘外招了? 这个世界上,是有成功的案例的,前两天他还在电视上,看见托尼用钢铁战甲去了一趟阿富汗的科米拉地区,还击毁了一辆f22,那么是不是可以从托尼身上想办法,获取到小型化的方舟反应堆? 虽然那些大佬将奥巴迪放出来,并且给他弄了一个安置地,为他遮掩行踪,但只是让他安心制造钢铁战甲,并不是让他再去找托尼·斯塔克麻烦的——因为奥巴迪先前的作为,就已经越线了,在他们这个层次的人,可以互相争斗暗算,但是你买凶杀人,还特么整暴露了,你就乖乖的接受惩罚吧!托尼本身也站在这个国家顶端的层次,不是谁能够轻易欺负的! 可是奥巴迪现在发现,自己制造不出钢铁战甲,也会被放弃,那么不再去拼一把,从托尼的手中,把方舟反应堆抢到手,有了成品的钢铁战甲在手,他到哪儿混不开? 哪怕逃到熊酱那里去,也得活得非常潇洒了。 …… 金乌西坠,玉蟾东升。 朦胧的圆月,从蝉翼般透明的云雾之中透了出来,向大地上洒下银色的清辉。 白夜和瑞秋,此时都已经熟睡。 当然,这个时候睡的是素的。 之前他们已经开过荤了。 白夜也陷入了睡梦之中。 可是忽地一下,白夜心悸,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怎么了?” 一条白玉似的手臂,搂着白夜,耳边传来瑞秋的呢喃声。 “没什么,你继续睡吧。” 白夜笑了笑,在美少妇奥莉薇娅脸上亲了一口。 他却是从船上起来了。 因为感觉不太对劲…… 而此时,在那个堆满了小男孩罗里玩具的地下室。 铁血面甲的眼部,在黑暗之中不停闪烁的红光…… …… 纽约,美利坚退伍军人事务处。 “你曾经这么说过——我从母亲的自宫里掉下来,我撞到了地板,我开始爬过敌人的领地,走向我的坟墓……” 一位心理医生,对坐在他对面的男人,语气和缓的说道。 男人却没有回答的意思,而是扭动了下身体,看了看身上捆绑着的东西: “测谎仪是拿来做什么的?我以为这就是寻常的心理评估?” 心理医生说道: “我们必须知道你是否构成危险。” “我是狙击手!”男人好笑的说道:“构成威胁不就是我的本职吗?正是因为像我这样的人存在,你才能好端端的坐在办公室里,数钱数到手抽筋。” 狙击手奎恩·麦肯尼,就是瑞秋的前夫,天才小男孩罗里的父亲,乃是军方的一个王牌狙击手,获得过军方的突出贡献勋章,以及银星勋章。 只不过他所在的小队,在南美密林执行任务之时,和外星人铁血战士发生激烈交战,只有他一个人得以幸免。 而后,就被送到了这里,接受心理评估。 心理医生没法接茬,换了一个话题: “你大多数时间都在全世界各地执行任务,远离你的妻子和儿子吗?” “是前妻和儿子。”麦肯尼强调,而后叹了口气,开门见山的说道:“听着,我明白,有东西掉到了南美密林,他们不希望有任何目击者……” “what!?” “你不是来检查我疯没疯的,你是想让我闭紧嘴巴,对吧?” “那你觉得你是被迫的吗?” “这也太明显了!” 麦肯尼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测谎仪: “我可以很明确的说,我没疯。” 心理医生却不买账,继续问话:“你是否有时觉得自己不属于这个星球,上尉?” “哈?”麦肯尼一脑袋的黑人问号:“我看我很像外星人吗?” 他感觉跟这些东拉四扯,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的心理医生聊天,真的是够够的了! 心理医生跟麦肯尼谈天说地,站在外面的单面镜后的人,却在对他做出评价。 “他看到了。” “没错。” 一番询问过后,麦肯尼被戴上手铐,由两位大兵押送着走出门。 “你要是再推我一下,我就拧断你的脖子!” 大兵看了他一眼,麦肯尼一脸的桀骜表情。 他没有做回应。 来到了一辆大巴车前,大兵将麦肯尼交接过后,麦肯尼就被送上了大巴。 麦肯尼戴着手铐,走进大巴,看了看自己的车友,都是一些歪瓜裂枣的模样。 他嚼着口香糖,随意找了个座位坐下来。 坐在他过道另一边的一个男子,嘴巴一直嘟嘟囔囔的,还时不时抽动一下。 “他没事吧?” 麦肯尼道。 坐在麦肯尼前两位的黑人混血说道: “没事,不用担心他,他得了秽语抽动症,控制不住。” 抽搐那人,名叫巴克斯利: “fuckyou安追!” “你得习惯,哥们!” 坐在麦肯尼后面的白人,内特尔斯拍了下他的肩膀。 “欢迎加入第二团。” 麦肯尼前座,戴着黑色套头针织帽的黑人威廉姆斯对他说道。 麦肯尼:“什么意思?像一个小队?” 威廉姆斯:“no团队,第二团,团队治疗,精神病院第二诊室。” 麦肯尼总算是觉得自己遇到一个正常人了。 “认识一下,麦肯尼。” 他主动伸出了手。 “内布拉斯加·威廉姆斯。” 麦肯尼:“你在哪儿服役?” 威廉姆斯:“2003年,阿富汗‘持久自由行动’,为了祂利班而去,为度品留下了。” “安追,是因为误伤友军,他现在负责讲笑话。” “林奇,他因在摩苏尔炸毁了半座山被表彰。” “内特尔斯,作为直升机飞行员出征三次,他可爱圣经了。” “巴克斯利,是个军医,现在却是他自己病了。” 麦肯尼感觉这些车友,一个个脑袋都不太正常的亚子,不过貌似都有一手拿手绝技啊。 “你是怎么到这个烂地方来的?” 他问向看着最像正常人的威廉姆斯。 威廉姆斯:“给指挥官来了一枪。” 麦肯尼:“有特定的原因吗?” 威廉姆斯:“他是个混蛋!” 好吧,整车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其实这也很正常。 因为战争和灾难这两个词是无法分开的,哪怕美利坚几乎从来都是碾压式的胜利,可还有众多的士兵被创伤后应激障碍pdst所折磨,比如,越战回来的老兵有6万人死于自杀,还给很多人造成了疾病、毒瘾、犯罪、家庭破裂等等影响。 “你又是为什么进来的?” 威廉姆斯好奇问向麦肯尼。 麦肯尼张了张口,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