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温暖见到震动又响起,看着被挂断的25通电话…… 她手指微微滑动,怒气冲冲道:“犹枭,你到底有完没完,让不让人睡觉啦!” “妈咪!” 稚嫩撒娇似得嗓音惹得温暖怔住,“犹南?” “妈咪,你怎么还不回家,南南好想你。” 温暖眼前似乎浮现小孩黑亮的眼眸忽闪忽闪着,心中微微不舍,“对不起,我以后不能回去,看望你和犹裕了。” 犹南抽抽噎噎,“好,好吧。” 温暖本以为犹南会追问原因,可没想到犹南这般贴心懂事,她心中更是难过,“犹南……” “妈咪,早点休息,我、我也要处理事情。” 温暖疑惑,“处理事情?” “爹地被加特林扫射,还没有从危险状况内脱身,我今晚都要守着他,您早点休息。” 犹南说完,还没有给温暖询问的机会,迅速的挂断电话。 男人浓眉紧蹙,拎着一旁的犹南,“加特林扫射?我怎么不记得,给你安排的剧本里有这一段?” 笑话,加特林扫射,他早就成了马蜂窝,瞬间一命呜呼,哪还有被抢救的机会。 犹南无辜的嘟囔,“我也记不住枪支的名字呢。” 犹枭双眸溢出暴戾,“你别以为我看不出,你是故意报复我刚刚要把你丢进军校的举动。” “叮铃铃——” 犹枭掌心的手机发出震动,看着上面的名字,他眼底绽放阴冷的光芒。 蠢女人,刚刚挂断的很凶狠,这回倒是给他打来了。 犹枭将手机放在桌面,任由它震动。 “叫医生来。” 五分钟之后,医生马不停蹄的赶来。 “您、您哪里不舒服?” 医生惶恐不安,努力的寻找总统先生身上哪里不舒服。 犹枭微微眯着眼眸,“你带够了绷带嘛?” 医生骇诧,“绷带?” 犹枭面无表情,“没带够就赶快去买,记得带石膏一并过来。” 医生猛然一震。“可是?您没有外伤呀。” 犹枭黑眸剜了医生一眼,“哪来这么多废话,让你做就快点做。” 医生擦了擦冷汗,慌慌张张的朝外跑去。 心想这算是什么事呀,明明什么病都没有,还非得要求装扮成全身粉碎型骨折似得。 温暖气喘吁吁,穿着筱绡的宽大衣服,从出租车下来。 云端被薄雾笼罩的总统府,氤氲着一层神秘的光泽。 黑暗之中,她迅速推开寂静的城堡门,刚刚走进去,便是在水晶灯下,望见犹南噙着泪水,嚎啕大哭般扑到她怀里。 “妈咪,您快去看看爹地吧……” 温暖心弦一颤,慌慌张张的跟在犹南身后。 她透过犹南轻轻推开的缝隙,眼眶骤然间泛红。 大床间的男人被白色绷带包裹起来,俊脸上充溢着从未有过的驯顺,面色苍白,唇角血迹斑斑,看起来触目惊心,肩膀处的绷带染成一片殷红,四肢全部裹着石膏。 床边的仪器屏幕上显示不规律的心电图,吊瓶内满是猩红液体,正注射在奄奄一息的男人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