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火气更甚,另一人急忙拉住正用鼻孔出气的男人,对倪雨诗点头微笑说道“真不好意思,他就是脾气急了点,其实没有恶意。” 倪雨诗笑笑“你别为他找借口了,承认自己性格暴躁,有暴力倾向很难吗?” 那人惊讶道“你怎么知道?你是学医的?” 倪雨诗摇摇头“我是学金融的,不过我曾学过心理学,看普通医生是没用的,必须得看心理医生。” “是啊,这是我弟弟大强!我叫大刚,我这弟弟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冲,一收敛不住就喜欢打人。小姑娘你不要介意。”另一人说道。 倪雨诗摇摇头,每个人的性格不同,有人天生善于谋划,有人天生善于学习搞科研,有人则沉稳内敛,有人则冲动易怒,这除了先天因素外和个人生活环境及父母有很大的关系,倪雨诗此时没时间与他们说这些,她只想进去“保安大哥,我真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人,是她约我来这,因为我未婚夫在里面。” 保安蹙眉“小姑娘,真不是我们不放你进去,是因为这有规定,进入都得刷卡。” 倪雨诗蹙眉,可她不会轻易放弃“我一个人,进去了又不会杀人放火,而且,如果出了事,我就说是我自己溜进来的,不会连累你们的。” 保安无语,沮丧着脸,满脸的为难“这,这可是都有监控的,发生的事一清二楚。” 倪雨诗寻思,语气带着祈求“那我就翻墙,你们装作不知道好了!” 保安揪着脸问道“你真的确定要翻墙吗?这墙虽不高,但我墙顶上全是碎玻璃!” 倪雨诗坚决地点头,不假思索坚定地说道“我必须要进去。” 保安为难地叹气,那个大强地此时也蹙着眉,盯着倪雨诗想要张口说什么还是没说出口。 大刚寻思很久,终是下定决心似的点点头说道“大门右边那里的墙顶上玻璃少,墙里面又堆着许多的干草,你往干草上跳,跳下来应该没事。” 倪雨诗心里一阵感动,却不好表现出来,只是说了句“谢谢!”说完就离开保安室往大刚说的那个地方走去。 大概将近两米高的围墙,围墙上散落着密密麻麻的尖锐的碎玻璃,这显然是为了防止有小偷进去,听说到了夜里,整栋金水湾的防盗系统就会打开,所有围墙上就会通上电,整个金水湾就像罩了个大网,底下二十四小时又有看守的人,别说是人了,就是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倪雨诗伸手试了试,以她的个子伸手恰好能够到围墙顶部,还没等摸到墙顶,手就传来一阵刺痛,忙收回手,上面已是鲜血淋漓。倪雨诗蹙眉,手上传来的刺痛让她想落泪,却丝毫没让她退缩。 双手沿着墙壁扶上墙顶,眼一闭心一横,‘哗啦’一声,倪雨诗把玻璃往右推,那些尖锐竖着的玻璃没有伤到她,可是那些散乱的细小又尖锐的碎玻璃渣却硬生生磨着她的指间,甚至有一些都戳进肉里,不用想就知道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