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次！”

    杨总师手中拿着木棍，声音之中满是惊讶。

    “你明明听见了。”师光启将那实验日志放到一旁，“有人将你十几年都没做出来的玩意做出来了。”

    师光启重复了一遍，字正腔圆，十分清晰。

    一旁的实验室科员传出惊呼声。

    “这怎么可能？这个技术可是十分超前的存在，难题重重，几乎是无法完成的！”

    “公认的世界难题，全世界在这方面都是一知半解，就算是鹰酱都做不到吧？”

    “差得太多了，越是研究越是绝望，如大海捞针一般，怎么会有人可以做到？”

    “......”

    杨总师看着师光启，“你听见了没，就算是我手下的科员都知道，这是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你现在跟我说有人已经做出来了？”

    “拿我来消遣很好玩吗？”

    师光启正视杨总师的双眼，“我不仅要告诉你有人做出来了。”

    “而且还是一个学生做出来了！”

    杨总师看着师光启那认真的神情，确定其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有些不可置信道：“你是说基地来的那些学生娃娃？”

    “你是说那些学生娃娃，搞出来了我十几年都没搞出来的东西？”

    说到后面之时，杨总师的声音陡然拔高。

    情绪肉眼可见的变得激动起来。

    “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我不信！”

    “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

    杨总师拿着木棍的手，都是因为激动而开始颤抖起来。

    “偏见，你这就是绝对的偏见！”师光启不留半点情面，爽快直言，“谁说学生就做不到这样的事情？”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谁规定了年轻人就一定不能做出一番成就？”

    杨总师急了，“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知道我想做的那个东西有多难吗？”

    杨总师急得抓了抓本就不多的头发，“就跟...”

    “就跟...”

    他脑中竭力的想用最简单的方法，让眼前这个匹夫知道那东西究竟有多难！

    他忽然想到了，激动开口。

    “就跟你一枪八百里外直接杀掉一个人一样。”

    “懂了没？”

    “就是这么的难！”

    师光启脸上假意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这么难啊！”

    “那看起来是很难。”

    “但那学生确确实实做到了。”

    “就在监控室内，有视频回放可以看。”

    “眼见为实，去看看吗？”

    杨总师忽然安静了下来。

    他看了看师光启，又看了看一旁的实验室科员，脸上神情异常复杂。

    沉默了许久。

    “哐当！”

    他丢掉了手中的木棍。

    “行，那就去看看。”杨总师看着师光启，“最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