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尘忽然想起今天不是周末,这对小萝莉应该在学校上课才是,于是问道:“晶晶,莹莹,你们怎么不去上学?” 听到这个问题,两个小萝莉情绪变得低落,大眼睛里透着一抹伤感和委屈。 “怎么了晶晶莹莹,有什么事告诉一尘哥哥,一尘哥哥帮你们做主。” 王一尘的话,带给晶晶莹莹一种安全感。 晶晶低声回答道:“我们很久都不去学校了。” “为什么不去?”王一尘好奇问。 “我们上学迟到,被老师开除了。”晶晶说着,大眼睛泛红。 就因为上学迟到,然后被老师开除? 这不至于啊! 王一尘觉得里面有猫腻,他没有继续问这对小萝莉,而是打电话给温玉娇,让温玉娇通知桂花婶回来一趟。 几分钟后,桂花婶回到。 她穿着碎花衬衫,头发拢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个人显得比以前干净漂亮,端得是一个美艳的俏寡妇。 “一尘,发生什么事了?” 王桂花听说王一尘在家里等她,便急急忙忙赶回来,看到王一尘和两个女儿在一起说话,心里更加疑惑。 “晶晶,莹莹,你们先进去练字。” 王一尘让两个小萝莉进屋,然后皱着眉问王桂花:“桂花婶,晶晶和莹莹怎么没去上学?” “一尘,你?” 王桂花万万没想到,王一尘会主动关心她的女儿,她轻叹一声,把女儿被学校开除的原因告诉王一尘。 一个多月前,王桂花生病了,两个乖巧的女儿由于照顾她导致上学迟到,之后就被开除。 “他们说我女儿上课睡觉,下课欺负同学,上学还迟到,问题严重,所以开除了我女儿。” “晶晶和莹莹乖巧懂事,绝对不像他们说的那样,他们在冤枉我女儿!” “我去学校跟他们说理,校长和老师一开始态度很坚决,后来他们却暗示我,只要我听他们的话,他们就让我女儿重新去读书。” “一尘,那两个混蛋是在欺负我们母女啊!” 说着说着,王桂花眼睛有些湿润,轻轻抽泣起来。 很显然,校长和老师在打王桂花这个俏寡妇的主意,所以用开除晶晶和莹莹的方法来逼迫王桂花。 听完王桂花的述说,王一尘怒火油然而生,网上经常有禽1兽老师的新闻,没想到发生在身边了! 这样的老师,简直就是败类,害群之马! “桂花婶,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王一尘有些生气地道,发生了这样的事王桂花却不告诉他。 “一尘,我——” 王桂花愣愣地看着王一尘。 她为什么不告诉王一尘,或者请村里的人忙帮讨回公道? 自从她丈夫和公婆出车祸死后,由于她长得漂亮,村里的女人都不让自家的男人帮她,时间一长,她就渐渐和村民们产生了隔阂,有什么事情都是自己一个人解决。 在女儿被开除这件事上,她确实想过请王一尘帮忙,但那天听王一尘说一年内建好一所师资力量雄厚的子弟学校后,她就放弃了去麻烦王一尘的打算,反正一年后女儿就能上王一尘建的学校了,一年不上学影响应该也不大。 看着桂花婶泪眼婆娑的样子,王一尘猜出了个大概,他摇了摇头道:“走,跟我去学校。” “哦——” 王桂花跟在王一尘身后,看着王一尘高大的背影,她生出了久违的安全感和依赖感。 青山村没有小学,小孩子们想要上学,需要去到隔壁的清水村。 王一尘也不开车,花了十几分钟走到清水小学。 这是一所很简陋的小学,连篮球场都是土质的。 王一尘以前也在这里上学。 和王一尘小时候读书时相比,多了一栋两层的教学楼,但教学楼的二楼是烂尾的,一楼的教室连玻璃窗都没有,用一些蛇皮袋来封住,当作遮风挡雨的玻璃用。 这一看就知道工程款项被某些人给吞掉了。 看着这些,王一尘心里十分窝火。 小学可以说对人的一生影响最大,但这都什么年代了,清水小学还是这副模样,完全跟不上时代。 准确来说,不止跟不上时代,曾经的优良传统,都丢掉了! 王一尘直接来到校长办公室。 校长名叫秦守,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看起来斯斯文文。 见王桂花带着一个年轻人闯进来,秦守淡淡地问:“王桂花,你又来这里做什么?” 王桂花不敢回答,站到王一尘身后,她有点怕这个校长。 王一尘眯着眼睛道:“校长,你不知道剥夺适龄儿童接受义务教育的权利,是犯法的吗?” 王一尘的名字早就传遍了十里八乡,但认得他的人并不多。 一个农民敢这样跟校长说话,秦守当即就不高兴了,我一个知识分子,你一个农民有什么资格跟我这样说话! 他道:“犯法?我告诉你,苏晶晶和苏莹莹影响到其他同学,我有权力勒令她们转学!” “你说影响就影响?好大的权力啊!” 王一尘眼眸射出丝丝寒光:“那我告诉你,你影响了社会的建设!” 王一尘实在恼火,决定给予这种教师中的败类一个教训! “你想干什么!我是校长,你若敢乱来,牢底坐穿!来人,救命!” 看到王一尘目露凶光地走过来,秦守先是大声呵斥、威胁,但见不惯用,立即大声呼救。 他在这里当校长,头一次遇到不理会他威胁的人。 “干什么?清除你这个影响社会建设的垃圾!” 王一尘冷哼一声,闪身上去一拳轰在秦守的嘴上,当即将秦守的两根牙齿打落到肚子里。 咔嚓!咔嚓! 王一尘心里憋着一团怒火,动起手来一点都不含糊,他化掌为刀,一掌掌劈裂禽兽校长的骨头。 “啊!不要打啊,好痛啊!” 秦守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嚎啕大哭,一点老师的形象都没有。 “你不是喜欢把痛苦带给别人吗?今天我就让你尝尝这些痛苦!” 王一尘面无表情,专往人体最痛的地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