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三个女人一台戏,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沈清夙用心声和系统交流,“不过这样也好,正好可以把她们三个人彻底按死,替原主报仇。” 原主前世被打入冷宫后,对她落井下石最狠的除了皇后之外,就要属端嫔三个人了。 那些屈辱的记忆,真真是让人见者落泪。 与此同时,淑嫔回到她的宫里时,就开始坐立不安,脸上的表情简直要纠结死了。 那可是皇后啊! 这就算只是一个摆设的皇后,但毒害皇后的事一旦被人发现了,别说是她了,就是她的家族也别想落得个什么好下场。 可是一想到她在沈贵妃身上受到的屈辱,淑嫔就又恨得牙痒痒的。 所以她到底要不要对皇后下手呢? 当天夜里,李嬷嬷就带了十个宫女来到太和殿。 当晚,皇上就直接宠幸了三个。 而且还是一起宠幸的。 对于后宫嫔妃,皇上可能还会顾忌着点。 这就算招幸两个嫔妃,但也会错开来时间宠幸,不会让两个嫔妃同时伺候他。 但对于宫女,皇上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这宫里本来就没什么秘密。 隔天关于太后给皇上送宫女,还有皇上让三宫女一起侍寝的事,很快整个后宫的嫔妃就全都知道了。 这可把后宫的嫔妃都给恶心坏了。 之前皇上一晚上前后招两个嫔妃侍寝就已经够让人膈应了,没想到宠幸起宫女来更加不堪。 总之皇上这一行为,让后宫嫔妃很多都歇了争宠的心,也把坐胎药都给停了。 没办法,实在太恶心人了。 后宫嫔妃都是官家小姐,她们从小接受到的教育,实在让她们很难接受皇上如此恶心人的做法。 当然,也有很大一部分人还不死心。 哪怕再如何恶心,她们也没打算停了坐胎药,毕竟皇嗣的诱惑力实在太致命了,哪怕是为了她们背后的家族,这些不死心嫔妃也必须继续坚持争宠。 只不过可惜的是,自从那十个宫女进了太和殿之后,皇上除了还会去刘贵妃宫里之外,后宫其她嫔妃全都被他视为无物。 总之就是全都失宠了。 刘淼挥了挥手让前来禀报的太监退下后,脸上烦躁的神情可以看得出,她此时内心有多火大。 春燕:“娘娘,皇上晚上要来,那坐胎药要不要……” “别跟我提坐胎药,”刘淼烦躁打断春燕的声音,“本宫现在一想到皇上晚上要来,就恶心的想做呕,你再跟我提坐胎药,不是存心想让本宫心情更加不好吗?” 刘淼现在是真的很恶心狗皇帝,她真恨不得狗皇帝能永远别来她宫里才好。 甚至连皇嗣她都不指望了,只要狗皇帝别来她宫里就好。 “娘娘,奴婢知道您心里不舒服,可是既然避免不了,那自然是……” “好了,别说了,”刘淼又打断春燕的声音,“本宫知道你想说什么,算了,去让人把坐胎药熬上吧!” 既然没办法阻止皇上来她宫里,那自然只能好好利用,尽快让自己怀上身孕才是最重要的事。 可是…… 刘淼低头苦涩看着自己的肚子。 说真的,对于怀孕的事,刘淼真是越发没信心了。 与此同时,淑嫔宫里这边。 得知皇上晚上要去刘贵妃宫里,淑嫔就气得想摔东西。 当然,摔东西是不可能的。 毕竟她已经早就不得宠了,可没有让她浪费的资本。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没用,”既然不能摔东西,那淑嫔也就只能把怒火发泄在族妹身上,“皇上不宠幸你,你难道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妹妹能想什么办法,”柔常在委屈道,“皇上明显已经不准备宠幸后宫的嫔妃,没有冷落刘贵妃,只是因为刘贵妃的身份,所以族姐让妹妹能怎么办?” “那也是你没用,如果你肚子争气一点的话,那皇上会冷落你吗?”淑嫔怒气道,“算了,算了,你赶紧出去吧!省得让我看着就心烦。” 柔常在起身给淑嫔行了个礼,就红着眼眶退了出去。 而淑嫔也彻底下定了决心。 她算是看明白了,她的族妹是个不中用的,指望她怀上皇嗣还是别做梦了。 既然如此,那她就不能让沈贵妃得意。 虽然没办法害了沈贵妃肚子里的孩子,那就给沈贵妃肚子里的孩子扣上克母的恶名。 荣嫔和端嫔一直注意着淑嫔的举动,在得知淑嫔已经下定决心要对皇后动手,她们自然是马上吩咐下去,一定要在沈贵妃生产那天好好配合淑嫔才是。 时间很快就来到沈清夙怀胎八月的时候。 皇上和太后更加憔悴了。 特别是皇上,简直都快没眼看了。 一副身体被掏空像病痨的样子,认谁看了都忍不住暗叹一声:皇上该不会是个短命鬼吧! 可是即便皇上都成了一副短命的模样,朝中大臣还是没人敢说什么。 毕竟皇上这几个月来在太和殿毫无节制宠幸宫女的事,朝堂上谁不知道啊! 所以有谁敢说什么啊! 可别惹得一身骚就不好了。 这天温子墨奉皇上之命来椒风殿给沈清夙送赏赐。 最近这两个月,皇上已经不再踏足椒风殿了。 随着精神越发焦虑惶恐不安,皇上就没办法在沈清夙面前继续演戏。 特别是看着沈清夙的肚子时,他就忍不住翻涌出恶念,这让皇上只能不再踏足椒风殿。 “怎么样,孩子没闹你吧!”温子墨蹲在沈清夙跟前,温柔抚摸着她的肚子,“小家伙长得真快,这才几天没见,我怎么感觉你的肚子又大了许多。” “都快足月了,小家伙自然是长得快,”沈清夙神情慵懒道,“对了,皇上那边怎么样了,我可不想等我做完月子之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