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好你自己吧!你跟那个纨绔公子肖扬是怎么回事?那天他在小区出口差点把我撞到。我本来去质问他为何如此开快车,他说你也在他车上,是怕我看到?梦诗,我真看不出啊!你跟他怎么玩到一起的?”何仁浩怒斥道。 听到哥哥说自己的男友肖扬。何梦诗一下脸色微红,识趣地低头不语,但很快又抬头替男友辩驳,道: “哥,肖扬是丽珠姐的表弟。肖扬的母亲关亦新,是世宏集团的执行总裁。” “谁教你的,找男朋友就看他的家势?这个肖扬是有名的败家富二代。还用你告诉我? 他身边的女人跟换衣服一样勤,你不是不知道。赶紧给我回去上学,以后不要跟他来往,听到没?” 何仁浩对着妹妹厉声说完,起身就往二楼走去。 何海韵看着何梦诗直摇头。她想不出侄孙女性格随了谁?是个真正的势利眼。 而何仁浩只是他妈妈带来的儿子,何梦诗跟何仁浩是同母异父的兄妹。 当初何仁浩本来随生父姓钟。后来他父母离异,何仁浩三岁多随母亲改嫁给何海韵的弟弟何天来。而他母亲嫁给何天来后,才生了女儿何梦诗。 可当何梦诗三四岁时,就送到托儿所,周末才回家。何仁浩也是一样在寄宿学校上学。 何梦诗父母亲在家突然发生火灾,两人没逃出来而身亡。 唯一的亲人就是何海韵,当时何海韵三十多岁了,于是决定收养这个两个孩子。 但看着何仁浩一直很听话,而何梦诗从小没吃什么苦头,被宠坏了,性格乖张,霸道。 “你把你哥气着了。你这丫头就不能懂点事?赶紧回去学校上学。”何海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训斥道。 听到哥哥跟姑奶奶都训斥自己,何梦诗一扭微胖的身子,站起身道: “姑奶奶,我都满十八岁了。我能对我自己负责,不用你们操心。” 说完拿起包就出门了。何海韵差点没气得晕过去,叶姐见她不舒服,赶紧给倒了两杯水喝下,心里舒坦些。 不一会就听到客厅电话响了,叶姐接了电话,听到是城西儿童福利院打来的。 于是高兴地对何海韵说: “姑奶奶,城西儿童福利院打来的电话。 说是明天上午福利院为答谢您为福利院孩子的捐赠,特地给举办了画展。都是福利院孩子画得画,要送给您,还请了很多贵宾去。明早九点,问您有没有时间去参加?” 听到这里,何海韵愣了一下, “电话还没挂吧!我去问问。” 她说着,起身去接听了电话。原来是雷院长打来的,何海韵说自己这几年便没有给福利院捐赠过什么财物啊!是不是弄错了。 雷院长说没错,当时是王铭慧小姐给送来的。 听到说给福利院捐赠的钱是铭慧给送去的。何海韵才知道,这孩子用自己卡里的钱,去做慈善了。 她在电话里答应去参加福利院的活动。 于是上楼将这件事告诉了何仁浩,让他明天上午开车送自己去。 城西儿童福利院感恩慈善活动 这是福利院的孩子们感恩慈善活动。请到了何海韵,让人想不到的是,雷院长还请来了夏悠然。 当时何海韵看到夏悠然有些不高兴,这偏偏是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人。没想到夏悠然见到何海韵也是一惊,但笑容随即展露出来,面上和蔼地说: “老同学,看来我们真是有缘啊!哈哈!” 只见她笑声爽朗,让在场的慈善人士都侧目而视。 “是啊!有缘,有缘。”何海韵边应付着,她其实是想找雷院长问问王铭慧替她捐钱的事情。 可无奈被夏悠然给缠住了,让她一起挨着坐到位置上。夏悠然一手拿着小纸扇,小声问何海韵, “我也是听雷院长说这里要翻修。可是你也知道,这快地是我们关家多年前买下的地皮之一。我们想将这里改建,可是这个儿童福利院啊!成了我们的心病。” 夏悠然一副优越的样子,感叹道。 何海韵一听,这自己是捐钱来翻修这里的,可是这关家夫人却说这里要拆了。 她本不想掺和这些事,但想到王铭慧这孩子,一冲动就往这里捐款了。这不是钱打水漂了吗?心情就更不好。 何海韵压住火气问: “悠然,这个福利院要拆了。这些孩子上哪里去?你想过没有。” 听到这里,夏悠然淡淡一笑, “这个啊!再往郊外,有块地。我们答应给建一座福利院给孩子们。你也知道,现在城市发展太快了,这西边都要划入城市改造计划。 就算我们关家为了这些孩子,不拆。可是总不能影响城市的发展吧!” “那也不能说迁就迁走啊!既然做了那么多年慈善,难道这城市发展,就容不下这巴掌大的儿童福利院?”何海韵再次提出疑问。 夏悠然一听,脸色往下一沉。有些不高兴地说: “海韵,我听说你捐了一百万给这里翻修?你也是,何必打肿脸充胖子呢!没钱就不要穷大方学别人做慈善。 但是既然捐了,福利院也会财尽其用的,这个你放心好了。” 听到夏悠然再次羞辱自己,何海韵心里翻江倒海的不是滋味,她也不好发火,于是轻轻应了声, “是啊!我也不知道这辈子造的什么孽?总爱做善事,赚得钱都为别人做了嫁衣,最后落个一穷二白。” 何海韵的感叹中,道出了夏悠然使用奸计半道将她的生意截胡的往事。 夏悠然听了,脸色不由变得惨白。 她确实在何海韵的生意事业;还是感情上,充分充当着截胡的;不光彩的角色。 这原本是让她引以为傲的事情。今天被何海韵话里有话地说出来,这是打她的脸啊! 夏悠然没想到何海韵一直对自己耿耿如怀。但是她惨白过一秒的脸色,立马变得和颜悦色,很冷静地回怼何海韵道: “海韵,这就是你自己想不通了。不管是情场还是生意场上,本就秉承一个成王败寇的规则。 失败了要找自己的原因,而不是痛恨胜利者。作为一个老生意人,我想一个人的格局决定了其高度。你说我说得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