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温妮,该死!”安琪拉郁闷的把手指按回原位,求助似的看向下一个走出来的男人,“Boss~我这根手指一天要断二十多次啊!” 随着那一对军靴落地,被前一出闹剧惊得目瞪口呆的基地军官们匆匆回过神,瞬间亮出一排标准的联盟军礼,“希尔维森·梵卓少将!” “所以你不应该总让温妮抓住弱点。”悠扬低沉的男性嗓音,带着几分慵懒惬意的味道,男人从阴影中走出来,唇角上扬,狭长的眼眸懒散地微微眯起,水蓝色眸底灌满风流不羁的轻佻笑容。 希尔维森的五官精美到极致,却有别于女性的柔美,他拥有和康拉德斯坦森完全一样的铂金色发丝,被军帽轻压着松散地落在额际和耳侧,联盟作战服包裹着精炼结实的肉体,将每一分线条提拉得恰到好处。 剩下几名队员陆续跳下飞行器。 粗略扫过一排雕塑似的驻军,少将舔了舔嘴角:“我饿了,有血么?” 为首的驻军军立马反应过来,“梵卓少将,这边走。” 一道道节点数控门无声开启,无数只军靴落地发出有节奏的踩踏声。 安琪拉还在纠结自己手指总被掰断的问题,斯诺照旧冷嘲热讽,温妮总是在中指冒出头的瞬间把它扼杀在摇篮里。希尔维森闲庭信步的走在队伍最前面,其余队员跟着三个热闹不断的人似乎习以为常。 走在最后的基地驻军被这只诡异的队伍闹得冷汗涔涔,难道传说中联盟最强战队就是一群逗比么?怎么看都是斯坦森上校那组强一些啊!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被吸血鬼超强的听觉敏锐的捕捉到,队伍中争执的三个人安静下来。拐角处,梵卓少将顿住脚步,舌尖舔过唇缝,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他状似无意的向前一步,身体侧转,飞奔中的少年猝不及防地撞了上来,巨大的冲击力下少将依然纹丝未动。伸手抬起对方的下巴,拇指描摹过颈侧那根脆弱的血管,冰冷的气息猝然靠近,希尔维森陶醉得深吸着气,水蓝的眼眸染上瑰丽的血色—— “你们准备的食物味道不错。” 驻军军官们:“……” 白翊:“……” 斯诺副队推了推眼镜,正色提醒:“那个看上去不是食物,Boss。” 安琪拉咕嘟咽着口水,“闻上去是!” 温妮激动地握着安琪拉的手,捏断每一根指节,“好漂亮的小弟弟!好想一边跟他做一边吸他的血!” 安琪拉愤愤然地抽回手指,怒道:“滚开!你这个恶心的恋幼癖!” 斯坦森上校站在另一侧走廊内冷冷看着自己的猎物被别人捉住,眼中的血色一瞬间退得一干二净,唇线轻起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名字,“希尔维森——” 被点到名字的少将懒洋洋地偏过头,戏谑地打着招呼,“哟~康拉德,”他轻飘飘地瞥过少年完整的脖颈和有些红肿的唇瓣,发出一阵短促却意味深长的笑声,“多谢你啦,上校。” 锋利的獠牙刺破皮肤,深深插进颈动脉,空气中弥散开撩人的血腥味。 幽暗的瞳孔瞬时放大,喉咙尽是破碎的喘息声,白翊下意识握紧对方的小臂,手指狠狠掐进衣料里,初始的刺痛被吸血鬼唾液内的特殊成分逐渐麻痹,只留下一种过电般微麻的感觉。 希尔维森贪婪地咽下最后一口,这样的味道还真是很难让人控制住血量,舔去咬痕处的血迹,他把少年软绵绵的身体搂进怀里,目光挑衅地看向走廊另一侧毫无表情的男人,“这趟任务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呀。” 作者有话要说:冤魂:儿纸,有神马不开心的说粗来让大家娱乐一下~╮(╯▽╰)╭ 小白队长:把老子写成这样,滚粗! 冤魂:吸血鬼文嘛,越吸越有爱!是吧~少将大人?>.< 希尔维森:味道不错~ 小白队长:…… 希尔维森,妖孽腹黑美强属性~作者菌最爱这一款!正CP! 第6章 无法厌恶的世界 天花板白得有些晃眼,白翊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摸自己的脖子,伤口已经消失了。失血量约莫400CC左右,对于正常人来说是安全范围,可这只是一具还在发育并且营养不良的身体。 视线内上百个重影合为一体,迟钝的大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不是那间隔离室…… 房间内安静得没有一丝声响,仿佛连他自身的呼吸声都静默了,少年的脊背不由得绷紧了些,薄被下的手掌握起来。 刹那间,雪白的被单蓬起,少年身手敏捷的从床上弹起来,刺入手背的针头抽出后夹在指缝间,笔直袭向沙发上品着红酒的优雅男人。 水晶高脚杯从手指尖脱落,一切犹如被放慢数倍的高清画面,酒液旋转,男人的身影蓦地消失。少年目光一凛,手臂登时被人扣住,擒拿反叠在后背,身体栽入沙发,男人从容不迫地提膝压上来。 伸手接住酒杯,希尔维森饶有兴致地看着那根变成凶器的输液针头,忍不出笑出来,“想用它戳死我么?你真幽默。” 肋骨重压之下发出呻吟,输的一塌糊涂的小白队长无奈妥协,“我错了……” 毛茸茸的脑袋被压进柔软的沙发垫内,发丝间隐约可以看见那双水润漂亮的纯色眼珠,声音透着一股倔强和别扭,像一只闹脾气的猫科动物,软弱的外表下隐藏着锋利的爪,随时可能扑过来。 梵卓少将却被这句违心的认错讨好了。 一串血珠从针孔中冒出,气味飘散撩拨着敏感的神经末梢。他执起那只手,双唇覆上手背,濡湿的舌尖舔过小小的针孔,进而暧昧地吮吸起来,纯美的血液荡漾开来,獠牙伸长轻抵住肌肤,却并没有进一步深入的意思。 血族唾液中带有麻痹作用的蛋白酶如同致命的海洛因,会让供血者产生迷幻的快感,白翊死死咬住下唇,努力保持着清醒,但呼吸还是不可抑制的急促起来。 “你要是把自己咬破我就不会再忍耐了。”希尔维森挑起眼角,言辞间半是调侃半是威胁,舌尖依然游离在肌肤表面,而针孔已经愈合了。 为什么会这么被动?!小白队长气得牙关轻颤,又不敢表现出来,最后只能在心里埋怨重生成这种如同废物的少年身体。 “这姿势不太舒服。”他确实不舒服,前一天丛林里的经历导致多处软组织受伤,外加失血性虚弱,这会儿被压得胸口发闷,全身都在叫嚣的疼着。 “不舒服?”希尔维森舔了舔嘴角,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少年光裸的白皙脖颈,一寸寸滑向脊背,在腰线稍作停留,最后肆意深入两腿间的缝隙。 压住脊背的膝盖挪向另一侧,少将很干脆地跨在少年身上,恶意地用下面顶了顶,“你想舒服的话我可以随时奉陪的。” 沁凉的气息吹进耳蜗,白翊整个人都炸毛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