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警探厅的徐闻一夜没睡,而是一直在看办公室里堆积如山的资料。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力越来越下降,可能真正留给他的时间还有不到两天。两天之后,徐闻的精神将会出现紊乱,开始产生幻觉,根本就没办法破案。所以他必须抓紧时间,趁着自己的大脑还灵光的时候。还好,当晚那个夜婴没有做妖。它在吞噬了白衣女人之后,陷入了沉寂。……第二天一大早,副队苟富贵鬼鬼祟祟的拿着什么东西,悄悄地推开了徐闻的办公室。结果开门之后,他惊讶的发现徐闻竟然在办公室里面。“老徐,你昨晚没回家?”徐闻看了一眼来人,顶着两只黑眼圈说道。“睡不着,来办公室看看。”苟富贵听后,回答道。“你这家伙最近太拼了,这样对身体不好知道了吗?”“怪不得你这家伙不行!呐,我给你弄了点儿药。喝了这个,保证你重整雄风!”苟富贵将手里的一袋药递给了徐闻。徐闻愣了一下。“什么鬼?”苟富贵赶紧小声的说道。“这是我从老家搞来的秘方,听说以前是宫廷老爷用的,喝了这个金枪不倒,夜夜笙歌。保证你百战百胜!”徐闻立刻意识到这老司机花种的意思。“什么鬼!”“我不需要!”苟富贵白了他一眼。“诶,兄弟之间,你害什么羞。我又不嘲笑你。”“你的事情米娅都已经告诉我了。这种事情不丢人。为了兄弟的性福生活,我可是操了不少心啊!今晚你要请客知道了吗?”看着苟富贵一脸奸笑的模样,徐闻有些不赖烦了。“去去去!你这家伙一天满脑子都是什么歪门邪道的?”“老子对你无语了。”苟富贵听后,嘿嘿笑道。“你别生气,我懂,我懂!毕竟这种隐私,让人知道了挺难为情的。”“那行吧,我先走了,你记得吃药。”苟富贵赶紧溜门儿而出。而这时候米娅正巧打开了门进了办公室。“探长,你要的关于蔡小琴的资料我拿来了。”“咦,副队你也在啊!那我待会儿再来。”苟富贵见状,赶紧说道。“不用,我没事了,你们聊。”苟富贵路过米娅身边的时候,还不忘对米娅说道。“丫头,老徐最近压力太大,你要多给他几次机会明白吗?”“你要相信,他可以的!”说完,这家伙一阵淫笑着跑了出去。“探长,副队这是怎么了?”单纯的米娅完全不理解老司机华丽的意思。徐闻白眼说道。“不管他,这家伙精神病发了。”“蔡小琴的资料拿来我看看。”“哦!”米娅一脸萌的将手里的资料交给了徐闻。徐闻在反复的看了蔡小琴的资料后,突然眉头凝重了起来。“三个月前就死了?那去秦恒那里做胎检的是谁?”米娅回答道。“这是福龙区警探厅那边给报告,他们证实蔡小琴的确是三个月前就死在了覃师老宅。不仅是她,还有她丈夫聂松元!福龙区那边至今还没有找到凶手。不过他们也已经怀疑凶手可能是一个保安!”“由于覃师老宅地处老宅区,人烟稀少,也没什么监控,所以到现在为止,并没有锁定嫌疑人!”“恐怕这件案子,又要成为无头冤案了。”米娅很担心的说道。因为她知道,现在探长急需找到幕后真凶,否则他很快就会有性命危机。所以现在能救徐闻的,只有他自己。徐闻听后,微微笑道。“不,也不是毫无收获。”徐闻突然从资料堆里,抽出了一份文件夹,交给了米娅。米娅打开文件夹,不禁眼前一亮。“王龙,44岁,身高1米82,曾入伍参军,退役后在圣安医院做安保!于9月12日,死于朗月酒吧!”“徐队,这不是朗月酒吧死的那个人吗?”徐闻点头道。“没错,朗月酒吧的被害人,也就是那个医生秦恒杀死的王龙,很符合杀害蔡小琴一家的凶手特征。”“我查过资料,这个王龙就是个左利手,而且曾经参军的时候,左脚中过弹,所以左脚微跛。更重要的是,他是圣安医院的保安,而圣安医院保安的靴子,正是马丁格林牌的靴子。”“现在,我们只要找到那套保安服,基本上就可以锁定嫌疑人。”“死者的遗物我已经找过了,并没有发现那套保安服。看来保安服多半是在他工作的圣安医院。”这就是徐闻找了一晚上的资料,所发现的线索。可是,现在最大的嫌疑人却死了,而且死在夜婴的前任宿主手上,这也太奇怪了。那个王龙,真的会是杀了蔡小琴的凶手吗?或者说,他就是制作夜婴的养婴人吗?对于徐闻来说,还有很多谜题尚未解开。“走,我们去圣安医院。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套保安服。”既然已经有了线索,徐闻自然要抓紧时间继续调查。毕竟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徐闻跟警花米娅一同来到了圣安医院。在医院勤务主管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王龙的寝室。他们打开了王龙的衣柜,果不其然,在衣柜里面找到了王龙的保安制服。而且更让徐闻惊喜的是,那双皮靴的鞋底,还真的被他找到血迹。“马上拿去化验,跟蔡小琴家的两位死者做一下血型比对。”这个发现让徐闻很激动,但同时也很疑惑。如果王龙真的是杀害蔡小琴一家的凶手,那么他就是那个养婴人?如果他是养婴人,又为什么会实在秦恒手上?这也太诡异了!徐闻在王龙的制服中摸索了一遍,最后从制服的口袋里摸到了一瓶药。“来士普,抗抑郁的药?”徐闻看到瓶身的说明书,眉色微微凝重。“抑郁症?这家伙也有抑郁症?”徐闻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赶紧拿着药找到了一位专业医生,然后让他帮忙查了一下王龙的病例。果然,王龙在这家医院也看过病。“主治医生,张耀!”“张耀,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徐闻脑子开始飞速的转动,想要从自己的记忆中抓出蛛丝马迹。可是他越是努力回想,脑子就一阵生疼。“该死,好累,好想睡觉。”徐闻的精神力已经不够了。昨晚一夜没睡,再加上夜婴一直在吞食他的精气神,现在的徐闻状况可以说是极度糟糕。他现在连走路都一摇一晃。突然,徐闻双眼一黑,整个人往前倒了下去。不过就在这时候,一名身穿白大褂的男子出现在了徐闻面前,然后一把搀扶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