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琛轻咳了一声,尴尬的看着她,他什么时候骗过她? 就她这反应,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对她做了什么坏事,被她抓住了把柄…… 陆景琛脸色一变,用尽量平和的语调对着听筒将刚刚的话又说了一遍。 “现在咱俩可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呦!”也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 童兮兮愉快的抿抿唇,录好音频,这可是陆景琛跟她保证的证据,万一真搞砸了他可是要跟她一起还债的。 这时陆景琛的手机非常合时宜的响起铃声,将正处在尴尬之中的陆景琛解救。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跟童兮兮说一声后去了阳台,“啪”的翻身拉上阳台的门。 打电话的是林涛。 “你还有脸打电话?” 那头的林涛猛的一个激灵,被他阴冷的语调吓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结结巴巴道,“少……少爷,你怎么 了?” 然后他又非常欠儿的补了个刀。 “童兮兮收了祖母绿没?她看到那玉是不是对你感恩戴德?哎……可惜了,那可是你的传家宝,是老夫人当年从娘家带来的传家宝,将来可是要给陆家的女主人的,没想到你居然就这么给了她,还逼着她非要不可,少爷你到底图什么啊?!” “闭嘴吧你!”陆景琛好不容易说服童兮兮收下玉,虽然她收了,但他也被那小女人劈头盖脸损了一顿,心里正烦闷,听到林涛的声音他就不爽,“什么破主意?年终奖扣除。” “少,少爷……”林涛的心悬在嗓子眼。 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陆景琛头上在着火。 难道是因为童兮兮太感激他们家少爷,想要以身相许,他坏他好事了? 林涛瞪着眼珠子,猛一拍脑门,失策失策! 要是他性质正浓的时候被人打断,他也想 把打断他的人撕碎啊! 想到这,林涛急忙惭愧的解释,“少爷,要不是我太担心你,也不会打电话搅扰了你的美事,我也没想到你跟童兮兮发展的这么快……” “别废话。”陆景琛没好气的怒吼一声,沉下锐利的眸子,“有事说事。” “帝都那边,局势动荡,以二叔为首的那些家族势力蠢蠢欲动,恐怕你得回去一趟。”林涛压低了声音,“二叔派的人没找到你的尸体,他现在恐怕已经知道你没死的消息了,找到你只是时间问题,还有老爷子……” 陆景琛眉心紧蹙“嗯”了一声,“我会私下找人留意帝都的事,我现在回去会打草惊蛇,先看看二叔他们要干什么再说。” 林涛心知陆景琛像来不打无准备之仗,应下便没再提。 “对了,少爷,我查到天盛珠宝到时候也会参加海大的毕业典礼,听说童兮 兮最想去的就是天盛。” 陆景琛心里正窝火,一听到他这么说便想起他给自己出的拿合同威胁童兮兮的馊主意,低沉的声音阴涔涔的,“你看着办吧!” 没等林涛说完他就把电话给挂了。 林涛又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的自言自语,“我又说错什么了?哪次不是把童兮兮想要干的事办的漂漂亮亮的……” …… 接下来,童兮兮连着一周起早贪黑,有时候陆景琛都吃完夜宵了,童兮兮还在聚精会神的坐在那里琢磨毕业设计的作品。 从构思到设计,再到首稿,她画了改改了话,前后修了几十遍。 “十二点了。”陆景琛走到她跟前,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去睡觉,明天再弄。” “不行。”童兮兮抬手揉揉酸痛的脖子,动了动脖子活动下筋骨,眼珠子一直盯着面前的首稿,“我今天必须把 设计首稿定下来,还有两周的时间,我必须留充足的时间实物雕刻,那么好的美玉,出一点差池我们俩可就都完蛋了,必须做到最好。” 陆景琛心尖一动。 他走到童兮兮身后,手搭着她的后脖颈,力道适中的给她按了按,“那也用不着这么拼命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万一你熬坏了身体怎么办?” “现在时间就是金钱。”童兮兮一眨不眨的盯着电脑里的图样,头都不回,“还是等我雕好了玉,过了毕业典礼这关再养着吧,还不都怪你,你要不跟你老板签什么破对赌协议,我会大半夜开工吗?!” 童兮兮凶巴巴的,嘴上埋怨着陆景琛,但她心里却还是感激他的,如果不是陆景琛,她到现在玉还没着落呢,只不过陆景琛给她弄来的玉太贵重了,有些禁锢住了她的手脚,每一个环节她都小心翼翼,生怕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