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疏影说完老婆两个字,就被苏清浅轻松的按在榻榻米上。 “十分钟起步~够不够嘞~” “看你喽,只要苏苏有实力,我就不会喊停的。” 许疏影抓住苏清浅额头垂落下的一缕头发,眸含春水。 这副模样若是苏清浅都有些扛不住,忍不住向前凑上去。 许疏影睁大眸子,算是体会到唇枪舌剑的可怕之处。 阳台上的菠萝眯着眼看向这边,似是有点羞恼的将头撇向其他地方。 小狐狸胆子则大很多,偷偷摸摸的凑过去,若是能说话它铁定得来一句——感情真好。 …… 七月底,八月初下了一场斜风细雨是许疏影没想到。 今天她去公园比较早,徐大爷还没来,湖边草地上因为两人经常光顾的缘故留下四个鞋子印。 “小许啊!今天天气不热,钓鱼刚刚好。”带孙子孙女遛弯的几个大婶,路过打招呼。 “可不是嘛,转眼就快八月份了。”许疏影抓着鱼竿道。 斜风细雨拍打在脸上有着淡淡的凉意,但很快被高温带走。 “八月份一到就要立秋咯。” “可不是嘛,时间过得真快。” 闲聊几句几个大婶笑着离开,上小班的小孩说话已经有自己的逻辑,让人忍俊不禁。 刚才还问许疏影为什么不下去抓鱼,钓鱼钓得都是傻鱼,吃了人会变笨。 许疏影哑口无言,觉得这孩子是个人才,有空可以揪着她的后衣领放她下去抓鱼。 一直钓到晚上八点左右,徐大爷才慢悠悠的到位。 徐大爷用的鱼竿有些岁数了,握把处包漆子全部脱落,绑着一根快要包浆的红绳。 “今天你还挺早,搞到了几条鱼?”徐大爷抽着鱼竿道,自从许疏影来钓鱼,他就很少出大货。 他怀疑许疏影克他钓鱼,不过有个小姑娘唠嗑,钓鱼不显得那么无聊。 回到家里总和后辈有代沟,还是这小姑娘说话实在。 “两条八两的昂刺鱼,一条一斤多的草鱼,还算可以。”许疏影笑道,昂刺鱼没有刺拿回家炖豆腐贼好吃。 “好家伙,我的鱼都被你钓了。”徐大爷开玩笑的道,举起鱼竿用力一抛,鱼钩咚的一下应声沉入水里。 “牛掰,大爷手劲就是大,放长线钓大鱼,说的就是大爷你这种钓法。” 许疏影羡慕的夸赞一句,她细胳膊细腿的还真甩不了那么远。 “大爷你低保多少钱一个月啊!”许疏影等了一会见鱼没有上钩的迹象,好奇的问。 总听人说大爷有低保,究竟是多少低保她还真的挺好奇。 “五千多吧,我年轻的时候在地方国企上班,退休后不会亏待我的。” “有这么多啊,怪不得都说编制是铁打的饭碗。”许疏影笑道。 徐大爷警惕的扫了许疏影一眼,这丫头似乎对他的低保很感兴趣。 “你这眼神,我不是骗人低保的坏姑娘,单纯的一批。”许疏影露出卡姿兰大眼睛,以证清白。 大爷哈哈大笑起来“我可去你的。” 钓鱼到九点,许疏影放下鱼竿开始夜跑,一晚六千米,许疏影都快养成习惯了。 至于陪跑的两个大爷,总是乐呵呵的,反正有个小年轻陪着他们跑步,挺欢乐的。 许疏影跑完步一看差不多十点,擦掉额头的汗就向昨晚刘芸大娘的方向走去。 不得不说她的体力确实好太多,她估摸着现在的她就算是苏清浅要折腾,也能坚持一晚上。 不过苏清浅没跟她表白,虽然藏不住喜欢,最后的底线终究是暂时不能给的。 一边想着,许疏影已经到达刘大娘打太极的地方,此时斜风细雨渐渐停下来,公园的石椅上又开始有人坐着了。 等了大概五分钟的样子,许疏影看见穿着白色练功服的刘大娘稳健的走过来,手臂和脚步极为协调,完全看不出是个五六十岁的老人。 “挺准时,练武的第一个品质你算是有了。” 刘芸大步走到许疏影身边,双目打量一下许疏影的身体,点点头。 “那可不,附近的大爷大娘都知道我准时守信。”许疏影被刘芸看得有些不自然,挠挠脸道。 “别耍嘴皮,扎个马步来看看。” 刘芸拍拍许疏影的肩膀,让她先扎一个马步。 “喔。” 许疏影调整一下呼吸,将迅速集中注意力。 按照昨晚刘芸教的要诀,扎了一个有模有样的马步。 肩与胯平,膝与肘齐,呼吸匀称,不显牵强的姿态。 眼见许疏影有窥见门道的迹象,刘芸露出笑容,这天赋算是相当不错。 “你知道何谓国术?”刘芸现问道,站在许疏影面前的她宛若一杆标枪。 “舞台表演,街头切磋取胜,点到为止?”许疏影想了想,不太确定的道。 “不对。”刘芸眼睑微垂道。 “那什么是国术。”许疏影挠挠脸。 刘芸身形再度一正,表情变得无比严肃,一种若有若无的气势倾轧而出,让许疏影呼吸一沉,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所谓国术,就是先辈上马杀敌,排兵布阵,近身搏杀,演化而来的杀人技。” “国术不是由国术宗师开创的么,怎么是战场上演化而来的。” 许疏影满脸疑惑,这跟电视剧里面的说法不一样啊! 电视剧或者访谈节目都会说某种拳或者掌法是由某宗师传承下来的,如今是多少代传人。 “从远古时代,人类就必须通过武力配合工具来解决生活问题,会猎杀生物,会和其他种族厮杀守护家园和领土。” “长期以往,这些斗争技巧都会被当做宝贵的经验传承下来。” “远古时代的人我们暂且不谈,就拿古代的士兵和将军来说,他们的一招一式可都是杀人技。” “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