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萧老爷子萧鸿信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大厅。于此,萧曼婉这才不情愿的没有继续羞辱龙涛。萧鸿信看着桌角的龙涛,目光凝滞。其实他也不怎么喜欢龙涛,如同萧曼婉等人所言那般,龙涛在入萧家之前,仅仅是一个大街乞讨的乞丐!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的孙女会看上这身为乞丐的龙涛。他也试图拆散二人,不过,却遭到了孙女的极度拒绝,甚至于拿出了离开萧家来威胁他,于此,他这才没有再理会萧凌柟与龙涛二人之间的事。虽说龙涛以前是个乞丐,过往非常的卑微,可他现在终究是自己孙女的丈夫。而自己的孙女乃是自己认定的继承人,他又怎么能够让自己孙女被人用丈夫来间接的羞辱呢?“龙涛他是你姐姐的丈夫,是你姐夫,你怎么能够一直这样说他呢?以前的事莫要再提了,现在他是你姐夫,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就是了。”萧鸿信看着萧曼婉郑重的道。萧曼婉心中极度的不满,但却也不敢表现出来,她脸上尽显委屈之色。“爸,小婉她不是这意思。”牧秋柏为自己的女儿解围道。同时,她用手轻轻掐了一下自己的丈夫萧承运,示意萧承运为萧曼婉说话。“对呀爸,小婉她不是那个意思,小孩子嘛,说错话很正常。”萧承运柔了柔自己被掐的地方,而后楠声道。“唉。”萧鸿信叹息一声,没有再说些什么。这时,萧曼婉推了推身旁的男友苟高峻,苟高峻如同后知后觉一般,拿出了一串佛珠,送到了萧鸿信的手中。“爷爷,这是我从阿庞寺的高僧那里为你求来的,乃是阿庞寺的住持亲自加持过佛法的。”苟高峻咬字绝句的说。“哦,可是那鸿宇住持?”萧鸿信面色一变,打量着手中的佛珠。“没错,正是那冠有阿庞活佛的鸿宇住持。”苟高峻自豪的说到。“好!好!好!”萧鸿信一连三声叫好。要知道,那鸿宇住持可是不轻易帮人加持佛法的,而眼下的这么一串佛珠竟是得到了他的加持!不可谓不是一个好字了得!苟高峻退到了萧曼婉的身旁,萧曼婉这时又站了出来,眼睛撇视着桌角的龙涛,自顾自的说:“还是峻哥有心了,知道爷爷崇尚佛法,竟然为爷爷求得了被阿庞活佛鸿宇住持加持过的佛珠。”“不像某些人,在我萧家白吃白喝这么些年也就算了,爷爷七十大寿竟然只是祝福几句,没有送上任何贺礼,可真是个不懂感恩的白眼狼啊。”桌角的龙涛,苦笑着摇头,他自然是知道,萧曼婉这个小姨子乃是在含沙射影的诋毁自己。不过他又不在乎,人家愿意说什么也就随她去说吧,毕竟,人的嘴永远是管不住的。见到龙涛这副模样,萧曼婉还以为龙涛是感觉到了难堪,觉的耻辱。于是又看了看高座之上的萧老爷子萧鸿信,见其沉浸于那串佛珠当中,没有理会自己针对龙涛,便是看向了龙涛,准备继续羞辱他!然而,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从远方传来。“谁说我老公没有为爷爷准备七十大寿贺礼?”一个长相倾国倾城,如花似玉,身着墨青色长裙的女子走到了龙涛的身旁。来人正是这萧家的大小姐,萧老爷子的长孙女——萧凌柟。萧凌柟拿出一套玉石所制的茶杯,送到了萧鸿信的跟前。“爷爷,这是我和龙涛送您的七十岁大寿贺礼。”“嗯,好,小柟的礼物,爷爷最喜欢了。”萧鸿信双眼放光的盯着萧凌柟送来的茶杯组合,一改之前沉浸在苟高峻送来的佛珠当中的模样。显然,比起苟高峻送的佛珠,他更喜欢萧凌柟与龙涛送的这副茶杯组合。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论价值,那佛珠的价值可能是那玉石茶杯的几倍甚至几十倍!但,萧老爷子一向都喜爱萧凌柟这个长孙女,如此,喜欢她送的茶杯组合也就不足为怪了。萧曼婉见状,内心很是不服气,对于萧老爷子对于姐姐萧凌柟的疼爱,她很是嫉妒,咬了咬牙,说:“姐姐这话说的好听,谁知道这礼物到底是不是姐夫和你一起送给爷爷的,毕竟,姐夫的一切可都是姐姐给的呢。”“没有姐姐,姐夫现在恐怕还是个在大街行乞的乞丐呢。”龙涛坐在桌角,面色略显无奈,虽说他想过她这小姨子肯定会不服气的用自己来打压自己的妻子,可是没想到这么快。“话自然是不能这么说的,与我成婚之后,我的就是他的,所以自然也不算是我给他的,因为这本来就是他的。”萧凌柟淡声道,眼神露出凶色直视萧曼婉,接着突然一巴掌甩在后者那润滑的面容之上。啪!“还有,谁允许你这么说我老公了?”全场楞了几秒,显然是没有想到萧凌柟会突然出手抽了萧曼婉一巴掌。龙涛更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妻子竟然会为了自己直接动手抽萧曼婉,毕竟,平日里二人之间的关系可不像什么夫妻,甚至于连床都没有同过。“小婉,小婉你怎么样,你没事吧?”牧秋柏匆忙走到了萧曼婉的身旁查看女儿的伤势。萧曼婉没有回答牧秋柏,她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那被萧凌柟抽的红润起来的面颊,狞声道:“萧凌柟,你竟然敢打我?!”“打你?你嘴巴不干净,我这只是略微的教育教育你罢了。”萧凌柟正声道。“你!”萧曼婉被气的说不出话来。牧秋柏则是怒斥道:“我的女儿还轮不到你来教育!”“呵,看吧,所以说,我才要教育你一下,真是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难怪你一天到晚都口无遮拦的胡言乱语,原来是从了你妈的性格。”萧凌柟冷呵一声,楠声道。“你!”牧秋柏这一下也是被怼的无话可说。此刻,搀扶着萧曼婉的苟高峻开口道:“萧大小姐会不会太过分了,竟然为了一个乞丐丈夫亲手打自己的妹妹。”萧凌柟淡漠的望向苟高峻,冷声道:“我萧家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管,换句话说,关你苟家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