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无意间透了底,给自家老大丢了人,也不敢说话了,连忙躲了出去,让旁的兄弟补上。旁的兄弟有心笑话,但碍着外人的面也不好让他们看笑话,只能横着脸凶巴巴对着外人:“少啰嗦!要么交钱要么把那小美人交出来!”老头还没等说什么,小少爷拔剑而起:“钱,你们要不起,人,你们也碰不起!”老头一看这俩人能打,便拉着驴车躲到了一边,唯恐伤到了驴。这可是他们镖局仅存的宝贝了。舒清原本想着自己上的,却不想这傻弟弟挡在了自己前面。这倒是让她这个习惯了有事自己扛的人觉得心里一暖。那几个抢劫的也不是吃素的,见那小白脸是个练家子也发了狠。但练家子也打不过修仙的。还未等他们近身就被打翻在地各个翻不起身来了。这几个人精也没想到终日打雁终被雁啄瞎了眼。谁家修仙的没事做驴车赶路?他们仨怎么看怎么都是一个猥琐的老头带着个护卫绑架了一个富家姑娘!这种腌臜事情他们见多了便习以为常,甚至还经常抢了人来帮这些‘做事’的人清理后续。这样既能得银子又能得美娘子。谁想到这三人居然不是!小少爷为了在舒清面前出风头还特意耍了个剑花才收剑。看着他偷瞄自己的小模样,舒清立马给他鼓掌,对他竖起大拇指。没办法,傲娇少爷该哄还是要哄,该给的面子必须要给。小少爷见舒清这般给他面子,五分的桀骜更是使出了十分。“你们敢在逍遥山行这等不义之事就不怕逍遥山的仙长来找你们问罪?”那些人被打趴了也不服,领头的恶狠狠呸了一口:“逍遥山算什么?山上就一个老头带着俩孩子,修为最多也就元婴,十里八村的人谁怕他们?”显然他们的消息并不灵通,早就不知道逍遥山现如今已经是另一番光景了。明珏少爷最是护短,听到这话当即用灵气一震,再次让那些人飞了出去。“那你们这次可得认清楚了,小爷我逍遥明珏,逍遥三长老。”这长老是他自己封的,因为他已经开始带弟子了。舒清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倒也没拆穿他。那打劫的首领听到逍遥明珏的名头愣了一下,继而震惊道:“逍遥明珏?你真是昌河门抱走的那个黑白不分桀骜不驯的明珏?”小少爷脸色一黑,觉得他们这消息来源时而闭塞时而还挺灵通的。至于黑白不分,桀骜不驯?“你他娘说谁黑白不分?”他只反驳了这一个,倒是默认了自己桀骜不驯。眼见他又要打人,舒清连忙摘下一只步摇轻轻晃了晃。也是奇了,那些人听到步摇上的珠子声响竟都晕过去不说,见过他们的记忆也被抽离出来,被风吹散了。小少爷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消除记忆的方式。他盯着舒清手里的步摇:“这是个什么宝贝?”舒清将步摇重新戴回去:“这宝贝你用不了,你修为不够。”小少爷脸红了一下:“我这个年纪大乘期后期已经是很难得了好不好?”“再说谁稀罕那个步摇,我一男儿郎戴这种东西是要人笑话的!”舒清瞧着他,又从头上又取下个金簪戴在了他的头上,却不想那女款的金簪一到了他头上却变成了金色的束冠。这下他纵然衣着简朴,也不会被人想成是个侍卫了。小少爷来这里许久,已经由奢入简惯了,乍一摸到这金子做得束冠还有些心疼。若是换做他在昌河门的时候,这金冠不嵌上宝珠不够名贵都是不入他眼的。“这是什么宝贝,居然还能随意变幻形态?”昌河门的东西再好也是普通俗物,是断不可能随意变幻形态的。“金乌翎,老七雅琼身上的。”舒清随口道。小少爷整个人都僵住不敢动了:“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这是什么?”金乌翎,那可是传说中才能见到的宝贝,现在居然就这么戴在他头上了?纵然他已经在逍遥山上见过那九只金乌了,可他从没与他们说过话,也不敢靠近。金乌们更是对他看不上眼,准确的说金乌们除了舒清之外连水神天吴都看不上眼。但对逍遥离这个舒清的养父胜似亲父的,多少还是会尊重些。剩下的人基本处于无视状态。舒清身上起码有十八件金乌翎,都是金乌们有事没事掉毛就送给她的,还不许她拒绝。“这不算什么,我身上多得是,伯瑝那日还说要用金乌翎给我制一件衣服,我嫌弃金色太土,给拒绝了。”舒清这话属实是在炫耀,小少爷嫉妒得眼睛都红了。“金色土气吗?是这个问题吗?你居然拒绝人家金乌们的好意!那可是金乌翎做的衣服!你知道有多金贵吗?那可是能抵御准圣修为之下所有灵力攻击的宝贝!”这衣服能抵御准圣修为之下所有灵力攻击这件事是舒清不知道的,不过她现在知道也不完,大不了日后再让他们做罢了。“那到时候让他们几个多薅点羽毛下来,咱们四个一人一件。”小少爷:“???”你听听这是人话吗?让他们多薅点毛,四个人一人一件?她当金乌翎是什么?遍地的鸡毛吗?虽然说金乌们变成幼崽的样子的确是跟小鸡崽们差不多。但这不是重点!“你...”他话没说完便被舒清突然一掌推开,又抬脚一个飞踢踢飞了他身后的黑衣人。“什么人!”舒清挡在他身前冷冷道。黑衣人一言未发抬手便是一包粉末,舒清赶紧闭气,谁知还是晕了过去。黑衣人上前将她抱住,动作竟意外的轻柔。“主子,其余二人要不要?”隐藏在暗处的下属做了个抹脖的动作。“不,将他们从哪里来的,送回到哪里去。”交代完这句话,黑衣人抱住舒清乘云而去,风吹掉了他的帽兜,露出了两只雪白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