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事?”白发老者道。“确有此事。”孙博虎道,“不过都已经被搞定了,前段时间我已经安排了本地的家族去搞定这件事。”“那事情进展如何?”孙博虎毕恭毕敬,拱手道,“事情都已经解决好了,他们命人一把火将那村子给烧了。”“呵呵。”白发老者听到烧村二字的时候,表情并没有任何波动。因为他们本身就是魔宗,不过是区区一些村民的性命,他们并没有当一回事。“不错不错。”旁边一位老者忽然开口,赞许道,“博虎,你这次立了大功,到时候免不了你的奖赏。”这位老者着白色唐装,其头发竟然只有稍许银白,其余发色皆为乌黑之色,端的是鹤发童颜。此刻他出言赞扬孙博虎不是因为别的,正是因为孙家乃是他长生教手底下最大的附庸。长生教主又道,“既然已得矿脉,那你必须立马安排人去开采矿脉。”“是。”孙博虎道。“记住……”长生教主本来笑眯眯的表情变得冷了下来,脸色瞬间变化如此之快,“这柳玉村的矿脉乃是老祖亲自发话要找的。”孙博虎脸上有些疑惑,“老祖要找的?那处矿脉难道有什么神奇之处?能让老祖如此重视?”其实,之前长生教主找上他,让他忽然去找柳玉村的矿脉的时候,他就有这种疑惑。一处矿脉而已,何必如此大动干戈?这种东西,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又何必必须是柳玉村的矿脉呢?现在,他听长生教主说这矿脉乃是老祖要的东西,这下他的好奇心就更重了……这矿脉下面到底有啥?七位老者笑而不语。长生教主笑道,“从表面上来看,那处矿脉确实只是一处普通矿脉。但真正的秘密是藏在底下,普通人当然看不出来。”底下?“实则矿脉下埋藏着一处龙脉阵眼,乃是天下灵气汇聚之处。灵石矿也是因此而凝结!”龙脉阵眼!孙博虎面露惊骇之色。难怪……难怪连老祖都对那处矿脉如此上心,这样一来,所有事情都解释的通了!“所以。”长生教主的声音传来,打断他的思绪,“在对于矿脉的开采上面,你们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如果一个不小心破坏了龙脉阵眼,那么后果……”孙博虎额头以及背后渗出层层冷汗,他连忙拱手道,“博虎知道,到时候必然会小心行事,不会坏了老祖的事情。”“很好,你知道就行,然后就是发现龙脉阵眼之后……”“我一定第一时间跟各位大人汇报!”孙博虎又道。“明白就好。”长生教主笑道,“这一次可是你的好机会……事情做好了,那是大功一件!”“行了。”白发老者打断道,“今天七宗大会就到这吧,孙博虎,你那边得加快进度,尽快给到我们好消息!切记!”“是!”孙博虎连忙道。信号被掐掉,下一刻屏幕上的画面瞬间消失……但孙博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位置上沉思,他在想刚才会议的内容!虽然长生教主说那龙脉阵眼很重要,但却没有告诉他具体的作用。但能让老祖都如此重视的东西,那肯定是非同凡响。如果自己能够……等等。孙博虎心头一惊,他怎么能生出将其据为己有的心思?其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在外人看来,他孙家无限风光,割据西南,是一方霸主!但在这七大宗面前,他们连风暴中的一个屁都不是!对方一句话,就能抹去他孙家的存在。所以。这种据为己有的心思,别说是有这个心思……就连一点念头都不能有……要是让七大宗的人知道,恐怕孙家就要除名了!起身,走出会议室。门推开,孙博虎脸上谄媚褪去,又浮现出一抹威严来,他刚出会议室就看到自己儿子和媳妇坐在外面。“你们这是?”他问道。“父亲。”孙志还没开口说完,秦尔蓉就抢先他一步,道,“父亲大人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怎么回事?是不是孙志欺负你了,我帮你做主!”孙博虎笑道。秦家刚刚帮他占据了柳玉村的矿脉,所以此刻他看这个媳妇愈发顺眼,他还以为自己儿子和其闹矛盾了!“有人杀了我爸和我弟弟!”秦尔蓉下一句话差点把孙博虎心脏都给吓出来了。“你说什么?”孙博虎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父亲,秦家父子被人杀了。”孙志又补充道,孙博虎这才听清。秦家父子被人杀了!“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孙博虎喝道,“竟敢杀我亲家!简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快说一下,怎么回事!”此刻,孙博虎内心想的根本不是秦家父子被谁杀了的事情。要知道秦家父子可是被他安排去看守灵石矿脉的啊!他刚刚开完七宗大会,灵石矿脉那是谁看中的,魔宗老祖看中的东西啊!要是有一个什么差错,那怎么办?秦尔蓉哭的梨花带雨,连忙将整件事情的过程复述了一遍。“王宝春!”“望月楼!”“柳玉村!”孙博虎咬牙切齿道,“孙志,你立马带上家里的高手们,赶去山都!”一旁的秦尔蓉道,“多谢父亲大人!替我秦家报仇!”“秦家?”孙博虎冷哼一声,“原本我以为你们秦家还有点实力,但没有想到……区区一个柳玉村的贱民都搞不定!”“倒是我高估你们秦家了!”“我告诉你!秦尔蓉!”“你能进我们孙家,那都是你们秦家天大的福气!”“如果柳玉村的矿脉有什么差池!”“别说什么秦家!”“就连我孙家也……”秦尔蓉脸色煞白,本就经历了丧亲之痛的她,此刻再遭到孙博虎的指责自然是颇受打击。但这也是意料之中。自古以来,这种家族的联姻,多半以利益为主,女子多半是牺牲品,也受不到亲家的善待。而现在秦家父子的死亡,秦家覆灭,她秦尔蓉更是对于孙家没有任何用处。但——导致这种现在这种局面的不是别人,而是那王宝春,如果没有王宝春,秦尔蓉自己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局面!此刻,秦尔蓉恨王宝春入骨!“我记得你弟弟似乎是刚刚晋入炼气境吧?”孙博虎又问道。“是,前段时间才刚刚晋入。”秦尔蓉咬着嘴唇,那嘴唇都被咬出血来。“果真如此。”孙博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考道,“孙志,你带些炼气境后期的高手去,确保万无一失。”“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