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词点头,眼睛沉沉却带着浓烈的严肃和责任。接下来穆靖然说的话无非就是提醒他要对穆笙笙好,除此之外就是西王林词放过他们的女儿,至少是让穆笙笙回家居住。虽然他们对于情侣在婚前同居也没有什么问题,可是穆靖然还藏着一个小心思,那就是穆笙笙从小时候失踪到被找回来,都没有在穆家居住过,他也想要培养父母和孩子之间的感情。提及到回穆家的事情,林词脸色就有些难看,他狭长的眼眸危险地眯起来,浑身的气势根本就不输穆靖然。“伯父,这件事情恐怕我不能同意,我和笙笙是两情相悦的,而且笙笙也习惯和我在一起了,另外……”他停顿了下来,声音冰冷了一些。“更何况,穆家这段时间也不安稳吧,穆家公司前段时间出现了合约无法签订的问题,最后听说是你家的养女穆姗姗出面解决的,至于怎么解决的我也不感兴趣,但是同为商人,我想要说一句的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人怎么可能在短时间里解决这些问题,商人最看重什么,我相信伯父你比我更懂。”他的话落下,穆靖然面色紧绷着,情绪很明显因为这句话影响了。这件事情他之前确实是没有往深处想,当时穆家公司处于困难中,有人能够解决问题,他自然是开心的。可是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是处处都透着不对劲。林词知道自己已经提醒到了关键点,他懂得拿捏分寸,更何况穆靖然是一个大男人同时也在商场上混迹了这么多年,从当初的白手起家到现在的穆氏集团,他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另外关于笙笙和我同居的事情,我知道伯父伯母很担心,但是你们放心我不会做什么越界的行为,我对笙笙是真心实意的,就算是现在去领结婚证,将我所有的财产都转移到她的名下我都愿意。”穆靖然听到他的话,其实内心也很震惊。林词的身份和地位可都不低,能够说出这样的话,肯定是对他家笙笙有感情的。他眯着眼睛,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门外就传来了穆笙笙的声音。“爸爸,阿词我们该回家了,我等会还要去健身房。”听到门口的声音,两个男人脸上的神色瞬间就变得温柔了起来,哪里还有刚刚那般针锋相对啊。房门打开,穆笙笙探了一个小脑袋进来,那眼底的担忧还是被两个男人捕捉到了,一个则是抿嘴开心,另外一个则是无可奈何。“笙笙这是害怕对林词做什么?”穆笙笙赶紧摇头,“没有的事情呀,爸爸这么好,怎么会对欺负阿词呀。”这话一出来,惹得穆靖然不由得一笑。“好了好了,你们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另外要是被欺负了,别什么都不说,爸爸妈妈永远都在你背后。”穆笙笙乖巧地点头,目光酸涩。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父母表现出对她那种强烈的关心,她就忍不住红了眼眶。她的父母原来这么这么好的。“好,我知道的爸爸。”跟穆家父母告别之后,穆笙笙就挽着林词的手离开了别墅,只是上车之后,男人原本还温柔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难看。穆笙笙差点都反应过来。这男人心怎么变成海底针了?刚刚都还是笑意盈盈的,现在就怒气冲冲了?穆笙笙不由得咬紧嘴唇,突然就惊呼了一声。“好疼。”果真下一秒男人就看了过来,神色担忧,哪里还有半点神色冰冷的样子啊。“哪里疼?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刚刚受伤了?”穆笙笙就知道男人肯定会关心她的,她突然就抓住了男人的大手,然后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上。“这里疼,你不理我。”林词:“……”他面色紧绷着,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起来,声音也冷了下去,“胡闹。”穆笙笙对于他的怒火很不能理解,她直接就翻身坐在了男人的身上,抓着男人的大手贴在她的心脏上。“就疼,我哪里胡闹了?我回家都跟你说了,要出事的时候也给你发信息了,明明就是你胡闹。”林词狭长的眼眸危险地眯起,他能感觉到自己手掌紧贴着的温暖和柔软,甚至只要他动一动就会生出其他异样的情绪。他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将目光转移到了穆笙笙的身上,目光沉沉,“我胡闹?那你说为什么你回家,季楠临会在穆家,我是你男朋友还是他是?”穆笙笙:“???”所以就因为这个?她现在终于是反应过来了,没想到这男人竟然是在这里吃醋,就因为季楠临在穆家?这纯属就是巧合。穆笙笙勾唇一笑,笑得娇俏,她凑到男人耳边缓缓道:“阿词,我怎么发现你这么爱吃醋啊。”林词耳朵好像是红了一下,故作镇定地开口。“我没有。”穆笙笙撅着嘴,啧啧了两声,伸手圈住了林词的脖子,轻声道:“行行行,你没有。”“不过阿词,你可别忘记了季家和我家的关系,我回到家里面的时候,季楠临就已经在了,再说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林词垂眸,深不见底的眼眸就这样沉沉地看着她。“什么?”穆笙笙贴在他的耳边,一字一句道:“偷情!”“他们勾搭上了,所以季楠临去穆家不是为了见我,再说我还不想要见到他。”林词脸色瞬间紧绷着,狭长的眼眸里泛着危险的光。“你看见了?”穆笙笙点头。下一秒,男人突然就遮挡住了她的眼睛,然后在她不明所以的情况下,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眼药水,动作温柔地给她滴了眼药水。“去污的。”穆笙笙:“???”她怎么不知道眼药水还能有这种作用。去污?到底是那个污?眼药水并没有全部流进眼睛里,穆笙笙只能半眯着眼睛,可就是这一瞬间,她看着面前的男人棱角分明,浑身都散发着一股高贵清冷的气质。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却全心全意地爱护着她。无论什么,他对她都是那样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