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冷酷的话语,即便她从小就听过无数次。 但至今,仍然会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刮过她的心底。 叶欢瑜认真看了一眼叶胜添,握紧的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你别骚扰妈妈!这件事情我会搞定!”然后,站起身来,“你好好养伤,改天我再来看你。” 说完,她昂起背脊。 不再看叶胜添一眼。 疾步走了出去…… 直到走出监狱的大门,身后黑暗厚重的铁门砰的一声关上。 她方才笔直的腰杆,倏然松垮下来。 苍白的脸,无力地靠在围墙上。 多少年了? 这样被父亲辱骂的日子,究竟熬了多少个年头了? 若非母亲对父亲一生执着。 若非自己身体里流着叶家的血。 她恐怕早就支撑不下去了。 眼泪一滴一滴顺着眼角滑落…… 她的心底,就像身后这监狱一样。 四周也筑起了一道高高的城墙。 而她,就住在这里面,无期徒刑…… * 夕阳西下。 祁家大宅。 一辆限量版的银白色跑车,缓缓驶进祁家大门。 佣人们一看车子,纷纷跑上前列队迎接。 “二少爷回来了!” 祁夜墨伟岸的身躯从车里迈出来。 黑超墨镜架在高立的鼻梁上。 一如往昔的冰冷。 他将车钥匙交给佣人。 刚迈开步伐—— 迎面便扑过来一只又肥又壮的肉体。 无比亲昵地扒在他的腿上,使劲儿摇着尾巴。 “咕噜咕噜”的从鼻子里发出声音来。 祁夜墨的视线往下一看,就瞧见一只敞着大大嘴巴,露出淡紫色舌头的狗子在对着他兴奋的喘着。 只是他刚刚迈出去一步,就被一团黑乎乎的大毛团扒住了裤腿。 “呜呜……”吐着舌头的大嘴巴发出讨好的呜咽,毛茸茸的尾巴摇的如果加上螺旋桨,恐怕就能飞起来。 它那哩哩啦啦的口水已经沾在了他本就一尘不染的裤子上。 这让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这条狗已经很严重的踩在了他爱干净的底线上,恨不得抬脚将它踢飞出去。 “谁放这个蠢东西出来的,还不给我弄走它!”他的眉头紧促。 “对不起二少爷,是我看管不周。”吓破胆的佣人连忙拿着绳索,好不容易把这过于热情的家伙拉开。 “呜呜……”大狗一脸的哀怨和不舍。 这肉团子似是狗皮膏药般,“呜呜”扒着祁夜墨修长的腿死也不放。 乱作一团之际,传来一道童稚的声音—— “不许你们欺负我的贝拉!” 佣人们停下手,回头,微颤,“辰辰小少爷?” 祁夜墨透过墨镜,冷眸扫了一眼前方不远处站立的小男孩。 他直视着祁夜墨,瓷白俊俏的脸蛋儿上,仿佛是和祁夜墨一个模子雕刻出来那般。 有种无畏无惧的高傲与冷清。 小男孩眉心不悦地拧紧。 “我再说一边,放开我的贝拉!” 佣人为难了。 这,这到底应该听从哪个少爷的吩咐啊? 祁夜墨眸眼一冷。 “要么叫人弄走它,要么我弄死它!”对上小男孩的眼,他语调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