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 「你们是……」我心里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不等我发问,他们十分客气地告诉我,说小区出现一例阳性,要进行封闭管理,从此刻开始,只能进不能出,直到解封为止。 至于什么时候能解封呢? 那就得看能不能控制住了…… 「靠——」我忍不住咒骂了一声。 当然哪怕再不想,也还是得遵守管理人员,毕竟最辛苦的是他们。 可,要跟刚分手的前任继续在一个屋子相处几天甚至是十几天,谁能高兴啊。 「谢谢你们的配合。」 「不用客气,你们辛苦了。」? 唐司易客客气气送走了两个防护人员之后,再次进了我家。 我投给他一个白眼,拿起手机去阳台给助理打电话。 还好,他所在的小区没出事,听他说,好像是入境密接者隔离完回家后复阳了,就住我们这个小区。 造孽啊。 挂了电话,我回到客厅。 唐司易坐在沙发上,规规矩矩,神色紧张,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又不是第一次来,紧张什么?」我瞥他一眼,冷冷道。 「给你添麻烦了姐姐,我也没想到会这样。」他现在一定非常后悔,不该一大早跑来我家。 看他一副无辜又委屈的模样,让人心软。 「我先去洗个澡。」加了一夜班没洗澡没换衣服,现在浑身难受。 唐司易欲言又止看了我一眼,貌似想说什么,但我没给他机会,直接进了洗手间。 其实我完全可以解释给他听,昨天我只不过在霍景城公司加班,但我偏不。 谁让他一言不合就甩了我,我偏要让他难受难受。 洗完澡没多久,有防护人员上门来做检测,顺便有物业的人问了问我们家里是否有食物,说如果没有的话,可以帮忙采购。 唐司易给了物业人员一个单子,他们说下午会让人送上门来,之后就走了。 我做完检测后回房间睡觉去了。 闭上双眼的那一刻,我在想:努力拼搏了这么多年,没日没夜支撑着公司这么多年,今天竟然以这种方式,好好睡一觉。 10、 熟睡后,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回到了三年前,和霍景城的婚礼上,我穿着洁白的婚纱,被我爸爸牵着走到礼台上,把我的手交给霍景城。 梦里的他没有逃婚,而是牵着我的手,给我戴上了戒指,然后掀开我的头纱,亲吻我。 可就在他那张脸朝我越来越近的时候,我心里不是期待,而是恐惧。 梦里的我,不想跟霍景城结婚,所以我拼命逃,拼命逃,我爸爸为了把我带回婚礼上,拼命追我…… 然后一辆大卡车撞了过来…… 「不要——」 我惊叫着醒了过来。 床边坐着一个帅气的少年。 「姐姐,你做噩梦了吗?」唐司易关心地问道。 恍惚间,我差点把他当成了霍景城,缓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原来是唐司易啊。 不久前甩了我的小奶狗。 他和霍景城一样,也把我甩了。 「没有。」我掀开被子下床,躲开了唐司易朝我伸出来的手。 「我听见你说梦话了。」他这话让我脚步骤然顿住。 我回头看他,问道:「我说了什么?」 「你喊了那个人的名字。」他闷闷地回答道。 「是么?」我勾唇笑了笑,抬脚朝客厅走去。 餐桌上,唐司易已经做好了午餐,因为家里没有什么菜了,他只做了面条。 是我最喜欢的青菜牛肉面。 洗了手坐下,刚准备吃面,唐司易坐到了对面,对我说:「刚刚有人给你打电话了。」 「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低头吃面。 我的工作号呼叫转移到了助理手机上,在家这段时间事情都交给他处理了,私人号没几个人知道,所以应该不会有什么紧急事情。 「打电话是霍景城。」 我拿筷子夹面的动作微微一顿,抬头看向他,「你接了?」 「没有。」 我继续吃面,「嗯,不随便接别人电话是个好习惯。」 吃完面,我给霍景城回了个电话过去,用客气又满怀歉意的语气告诉他,我刚刚在睡觉没有接到电话,问他找我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他语气微沉:「陆唯,你一定要用这样的态度跟我说话吗?再怎么说我们也是……」 我接过话道:「也是什么?差点结婚的关系吗?」 我说这话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习惯性怼人一嘴而已。 没想到他听到这话,竟然叹息道:「我就知道,你还没放下。」 我:「??」 我笑了笑,刚要说话,又听到电话那头的他说:「其实我和沈佳卿已经离婚了。」 「哦,恭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