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栋哪里敢说半个不字,拼命的点着头。生怕叶飞误会自己的意思。“很好!”叶飞满意的点点头,轻轻拍着张栋血肉模糊的脸。柔声说道:“你说说你,早点这么配合不就好了么?非得逼着我对你动手。”张栋是声泪俱下,哭的那叫一个伤心。简直是听者悲伤,闻者流泪啊。他之前是不知道,叶飞竟然是如此凶残恐怖的家伙。如果早点知道的话。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叶飞面前猖狂啊。刚哭了两声。叶飞不耐烦的呵斥道:“闭嘴!”张栋闻言一震,赶紧拼命抿着嘴唇,不敢在发出半点声。叶飞拍了拍急救包,戏谑的道:“现在说说吧,这急救包到底是怎么回事。”张栋现在对叶飞,那是不敢有半点隐瞒。磕磕绊绊的,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医疗包的所有事,向叶飞一一道来。“最开始的时候,是李家找上我们的。我们张家,虽然在医疗领域非常有名气,可是在军队方面,却没有什么门路。”“当时李家就跟我们说,军队要采购一批急救包。这种东西,正是我们张家擅长的,我们没有理由不答应。”“之后的事情,您就知道了。”“我们被利益蒙蔽了双眼,以次充好。用完全不达标的绷带,假冒伪劣的药品。制造成急救包,卖给军队。”叶飞咬牙切齿的道:“你们这些混蛋难道就不知道。一旦被查出来,你们会面临什么样的惩罚?”张栋艰难苦笑着摇摇头道:“明白又怎么样?利益动人心,但是我们根本不会考虑这么多。”叶飞冷冷的道:“出了李家,还有什么人。能把这么多伪劣的医疗包送进军队。这件事,肯定不止你们两家在运作吧?”张栋苦笑一声:“没错,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当然要把所有人,都绑上利益的战车。其中有……”听着张栋报出的一个个名字。叶飞的脸,也越发阴郁起来。这究竟是一张多么庞大的利益网络啊。整个江城官场,几乎就没有几个是冤枉的。多多少少,都分到了一点荤腥。张栋之所以痛痛快快的,将这件事情给兜了个底掉。最重要的原因除了害怕叶飞的折磨。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原因。这件事,牵扯到的可不是一两个人,又或者一两个家族。整个江城上上下下,跟这件事有关的人,不知道多少。真要严查下来。别的不说。光是江城的官场,起码换血三分之一。不管叶飞的背景有多大,也不是他能负担的起的。负责记录的林雪晴,也是越记就越是心惊。这里面的不少人,可是她从小就认识的。甚至还有一位,在江城极其受尊重。名声好到一塌糊涂的慈善家。“叶飞……我们……”林雪晴真的有点害怕了,他不敢再查下去,也不敢让叶飞查了。叶飞一摆手:“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放心,我能搞定的。”整个华国,如果连他叶飞都搞不定的话……恐怕也就没有几个人,能搞定了。突然。审讯室的门被人粗暴的推开。一个四十来岁,满脸油腻的中年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张栋……张栋你在哪里?”看到进来的中年人,张栋顿时就嚎哭起来。“罢……尼肿磨现在才来啊。”张栋还是说话不利索。不过大部分人,都能听懂他的意思。这家伙是在埋怨,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这么晚才道。张栋的父亲,张爱国。江城张家的现任家主。不得不说,这家伙的名字,跟他所作的事情放在一起。给人的感觉还真是无比的讽刺呢。张爱国第一时间,都没认出自己的儿子。还是通过衣着之类的,才确认出张栋的身份。发现自己儿子如此凄惨,一只手只剩下了一根手指。张爱国差点,没直接气晕过去。猛地站起身,仇恨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他死死的瞪着叶飞:“是你,把我儿子伤成这样的?”叶飞自然不会否认:“没错!”张爱国几乎把牙都咬碎了:“好……很好!看来,我们张家的威名,已经快要被人给忘光了。”“现在,不论什么阿猫阿狗,都敢骑在我们张家头顶上拉斯尿了。”张爱国森冷的目光,很快看向审讯室外:“郑团长,你现在听到了吧?如果我的情报没有错,这个小子,应该是你们军方的人。”“现在,我儿子被你们伤成这样,你是不是要给我一个交代?”不愧是大世家的家主。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保持基本的克制,不在别人的地方发飙。门口,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走了进来。看到这家伙的瞬间,叶飞的心中,就升起了一股浓浓的厌恶之色。这家伙虽然穿着军装,可是一举一动,哪里还有年轻人的影子?身材发胖,脸上带着商人似的市侩笑容。“张家主稍安勿躁,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解释。”转头面相叶飞,张栋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你那个部分的?怎么这么没有规矩?见了长官要行礼,知不知道?”叶飞不屑的冷哼一声:“长官,就凭你么?”郑仁行指着自己的肩章,冷笑道:“看到没有,上校军衔。你小子是什么军衔,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张?”“知不知道,我们华军纪之中,不敬上官是什么惩罚?”这个问题,当然不需要阎解真来回答。郑仁行带来的人直接说道:“报告长官。执行任务之时,对上官不敬,关禁闭七天。”郑仁行得意洋洋的问叶飞道:“听到了没有?现在立刻给我立正行礼。如果你态度好的话,我可以考虑,减少你几天禁闭。”叶飞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军队之中竟然有这样的败类。身为飞帅,叶飞觉得十分丢脸。听到叶飞的叹息声,郑仁行还以为叶飞屈服了。不由的,越发得意起来。“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又是怎么,进入到我们城防军审讯室的。”“既然碰上了我,你的好运气,也就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