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爷子,他不是夏树救过来的嘛。赶紧让夏树出手吧!”一旁的梁普星着急的嚷嚷道。物业那边的陈美丽也开始帮腔道,“对啊,就是嘛,夏树,你赶紧行动吧。”见夏树一副听之任之的态度。徐胜利也急了,随后向徐老爷子使了一个眼色,催促着他老人家能做点什么。徐老爷子意会了儿子徐胜利的意思,走到夏树身边,轻轻拍了怕他的肩膀道:“夏树,大家都是自家人,你就再出手一次,救救你姐吧!”“老爷子,您看看我脸上的伤,您就别坑杀我了,我还想多活几天呢。”夏树勉强一笑,接着他撇了一眼梁普星,摆出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普星,快跟夏树赔罪!”老爷子大喝一声。梁普星慌慌张张小跑到夏树跟前,深鞠一躬后,声音微弱地说了一句:“夏树,我错了,我眼瞎,我不该错怪你,求求你救救你姐姐吧……”夏树瘫坐在椅子上,回头看了看陈美丽,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仿佛一切跟自己无关一般。梁普星明白夏树这是在装聋卖傻,故意给自己难看。于是,梁普星瞅了瞅徐老爷子,向他老人家做着求助。徐老爷子也清楚。刚刚梁普星和徐胜利两人还对着夏树臭骂暴打,这才一转眼的功夫,就像让夏树不计前嫌。此事无论落在谁的身上,自然是不可能一笔勾销的。徐老爷子认为拿他家主的身份强压夏树,他或许会给他一点颜面。不过,徐老爷子他并没这样做。徐老爷子看了一下徐千辞,发觉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赶忙瞪了一眼梁普星,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你个狗东西,还不过去给夏树磕头道歉!”“老爷子,我可是他姐夫。再说他夏树只是个上门女婿。您让我给他磕头,这要是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啊?”梁普星不可置信的望着徐老爷子,振振有词道。啪!啪!徐老爷子一个甩手,两记耳光重重打在了梁普星的脸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脸?”“是你的脸面重要,还是千辞的性命重要?”“你懂医术吗?”“你啥都不懂,逼逼赖赖个什么!”几秒不到,脸上一股灼烧感袭来。梁普星立刻捂住了老脸,卑微地退后了数米,不再吱声。“普星,赶紧的吧,千辞不能耽搁了。”徐胜利见徐老爷子都发怒了,也不敢多说其他,只得催促着这个不懂事的大女婿道。“磕个头又少不了什么……快点吧!”梁普星这一刻顿感脸上无光,一副唯唯诺诺地看着众人。陈天骄实在看不下去了,又怕徐老爷子再次发飙,臭骂大女婿道:“梁普星,你是傻了吗?赶紧给夏树下跪磕头,认个错就完事了嘛。你还臭摆个什么谱……赶紧的!”见丈母娘,老丈人都这么说了。梁普星也实在退无可退。这一秒。他脸上显出了挣扎的表情。不过很快。他咬了咬牙,双膝跪地,冲夏树行了个五体投地大礼。“对不起,夏树。我不该动手,我梁普星不是人。请你看在千又妹妹的份上,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千辞她是你姐,请你救救我老婆吧。”说完,梁普星狠狠地给你了自己一个巴掌。“好咯,别打了。物业的人都在,传出去影响不好。姐夫哥是要面子的人,如此大礼,我夏树真是消受不起,您还是行给安医生吧……”这……你大爷的!夏树他这是什么意思?梁普星本都打算起身了,被夏树这么一说。他只得立马急道:“夏树,我真的错怪你了。您大人有打量,别跟姐夫哥一般见识了,好不好?我给你行礼算不上了什么,要不我再给你磕个头,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还磕头啊,这不合适吧?”夏树回道。梁普星仰天一叹。夏树。你小子可真行!妈个鸡的。劳资说个场面话,你给劳资抠字眼,抓住不放了额。夏树无意中察觉到一束目光在不远处怒视着自己。难怪后背发凉。回头一看。恰好与丈母娘陈天骄的眼神碰撞到了一起。夏树尴尬一笑,马上回过神来。常言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夏树也不想得过且过,即使说不把夏普星当人。那至少也要给丈母娘,老丈人一点颜面。再说,徐老爷子也已经发话了。总不能……是吧。就在这个时候。一旁待着看笑话的陈美丽开腔了,目光投向夏树,劝解道:“夏树,你们都是徐家的孙婿,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见好就收!让千辞她们姐妹以后也好相处,你说对不对?”夏树点了点头,淡定说道:“嗯,这位美女言之有理。既然好人都让你做了。你不如好人一做,就做到底吧。你先替姐夫哥把头磕完了,怎么样?”被夏树如此一怼,陈美丽冷哼一声,白了夏树他一眼,便不再说话。“好了,都别说了。”梁普星见外人陈美丽帮腔都没用。他只好紧闭着双眼,紧咬着牙关。又给夏树磕了三个响头。磕头之后,他还得讨好一笑道:“妹夫,求求你行行好,快救救我老婆吧!”“丑话说在前面,决定权在我女儿手里,她说了算。”平日里。夏雨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比夏树还要低上三分。毕竟,夏雨不是徐千又生的孩子,而是夏树和前妻的女儿。所以,夏树这一举动,是为了提升夏雨在徐家众人眼里的地位。此话一出。徐胜利明白了个所以然,于是他赶紧摸出口袋中手机,拨打向了自家座机。“喂,千又啊,我是你爸。我的小孙女夏雨,她在吗?可以让她接一下电话吗?”“爸,开个免提吧。”夏树提醒道。电话那头:“女儿,你姥爷叫你,快过来接一下电话。”片刻过后。“姥爷……我是夏雨。”“乖孙女,是这样子的,你大姨病倒了,你可以让你爸爸出手救她一下吗?”“……”无人回应。